“沒成親你梳個婦人頭做甚?”“奴婢,奴婢訂的男人死了,婆家說奴婢是個克夫的,所以不準備奴婢再嫁人,就命奴婢将發挽了起來,又将奴婢賣了,可沒有人買,後來是侯府大小姐看奴婢可憐才買了下來,在府裏讨一口飯吃,總好過
将奴婢賣入清樓!”
這是紫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柳成義點頭,嗯,瑾兒是能辦出這事,這次去侯府發現了不少的新面孔,想來,韓瑾妤這段時間買了不少的婢女了!
“嗯,不錯,去洗澡吧,一會回來在床上等我!”柳成義也不廢話了,反正他最終的目的就是想上了她而已,這樣,才能做到那大師說的以毒攻毒!
可是紫竹卻突然跪了下去,“将軍,奴婢知道不能要求什麽,但是,無名無分,奴婢就是死,也不會允!”
“哦?你想當我的妻?”柳成義嘴角一挑,可是看着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卻又覺得好笑,這個女子的命不好,但卻很有個性,不錯!
“奴婢自知自己是什麽身份,所以,奴婢隻求一妾的份位!”紫竹心裏其實老緊張了,可是一想到小月喂自己吃下的那藥,咬着牙,将小姐教的話說了出來。
“你覺得你有資格做我的妾?”柳成義摸着下巴,看着那快抖着快要篩糠卻又強撐着說完的女人。“奴婢自知能給将軍暖床是奴婢三生休來的福氣,不過,奴婢曾經發過誓。因爲奴婢長了個克夫的面相,所以奴婢發誓,這輩子若有人要了奴婢的身子,若不拿奴婢當人看,奴婢就詛咒他不得好死,但是,
奴婢更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奴婢隻求一妾位!”
聽着她的話,柳成義對她的看法倒改了觀了。
“好,我答應你,隻是,現在府裏沒有夫人,你隻能對着老夫人行妾禮,等到本将軍娶了妻,你再來敬茶!”
“是,奴婢知道。”
“知道了,那就去洗澡吧……”柳成義摸着下巴,今天還真是他的幸運日啊!
看着紫竹退了出去,柳成義也叫人進來送洗澡水,要知道,上午與淺柔,因爲着急,他連衣服都沒脫,身上的汗粘了他一身,其實真的很不舒服!
等柳成義洗好了澡,回到卧室的時候,卻看到屋子裏灰暗灰暗的,隻有床邊燃着的一盞燈和屋裏點着的薰香。
而床上,躺着一個散着發的女子,那輕紗薄衣……
話說,這個面相不好的女人,其實長了一具誘人的身軀!而且朦胧更有誘惑力!
柳成義喉結滾動,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真的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還别具一番風味。紫竹知道自己的臉會讓人沒了欲望所以這會她披散的頭發輕輕的摭住在了她的臉,隻透出右側那光滑的一面。要知道,之前這幾個月韓哲對她可是痛愛的緊,所以這小臉倒是保養的很好,而這略露出的一
點,竟然更顯嬌弱,讓人看了就想捧在手心裏好好的痛愛。
然而柳成義的心裏卻有了一絲的不舒服,剛剛她可是說過她未成過親,那麽現在這般模樣是誰教她的?
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嘲諷,女人,嘴裏永遠沒有真話,若她真是處子,又怎麽知道用這般的模樣來撩撥男人?
柳成義坐到了床邊,伸手撫上了她的身子,“是誰教你穿成這樣的?”
聽到柳成義那有一點不悅的聲音,紫竹心想壞了,自己這打扮并沒有讨好他,反倒惹的他不開心了,立即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是自己這一身沒按小姐吩咐穿那保守的衣服惹起的事!心中有一點急,所以低垂了眼眸,不過好在腦子反應還算快,輕聲回道,“将軍,是,是奴婢的婆婆。因爲奴婢的娘死的早,所以奴婢早早的就寄養在姨母家裏,而姨母就是婆婆。成婚前的夜裏,是她教奴
婢洞房要做的事,可是卻也是在那一天,那男人死了……”
“你還真是個命硬的。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完,柳成義翻身上了床。
聽了她的話,不管是真是假,柳成義的心裏也好受了一些,而想知道真假做了就知道了!
可他卻不知道,此時的紫竹,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也不知道小姐的法子能不能騙過他?
可就是因爲她的緊張,倒讓柳成義信了她七成。
漸漸的,柳成義就覺得自己的身上熱的受不了,一把将她拉了起來,“你前婆婆還教過你什麽,做給我看……”
紫竹不知所措,更不敢再擅自撩撥他,所以喏喏道,“奴婢,奴婢……”“不要稱奴婢了,你已經是我的妾了!”柳成義也不知道爲什麽,現在他隻覺得很熱,身體裏那叫嚣的欲望就快将他淹沒,頭上已出現了汗水,而且他竟然在紫竹的臉上看到了韓瑾妤,搖搖頭,又變成了紫
竹,再一會又是韓瑾妤……
柳成義想,瑾兒啊瑾兒啊,你就是個魔啊,我竟然在别人的臉上看到了你……
紫竹眼裏露出欣喜,“奴婢,唔,妾身謝謝将軍!可是,可是,妾身不會了……”
柳成義看着她因爲情動而雙腮托紅的樣子,漸漸的,雙眼又模糊了,韓瑾妤的模樣定在了眼前再也不換了。
而原來就對韓瑾妤有着念想的他,看着眼前嬌柔的她,再也沒有多想,拉過來就吻了上去,“瑾兒,我想你想的好苦,好想你,好想你……”
盡管他嘴裏念着的是大小姐,但是,紫竹卻全然不甚在意,她在意的隻是她的命。
柳成義将紫竹身上那有一點礙事的薄紗給撕碎了……
因爲紫竹心裏沒底,所以身子繃緊繃緊的,而這僵硬的身子,竟然讓柳成義更加心喜,再加上他現在看到的是韓瑾妤,心下更是激動不已……
柳成義美死了。半年多前,蘭若曦給她下了藥,那個時候,蘭若曦說了,韓瑾妤如不與男人交合必死無疑,可是看來,蘭若曦也隻不過是打着晃着騙他而已,如果瑾兒已經與人有了肌膚之親,現在她的身子怎麽會有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