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雅蘭VS子紹四


熟睡中的宇文雅蘭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翻了個身子,像着來人的方向偎了偎,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舒适的位置,然後睡的更沉了。

隻是男人卻皺起了眉頭,看着一臉紅紅亮亮,似乎一碰就能破了的紅豆豆,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戾,伸手輕輕的摸了上去,蘭兒,這個仇,我給你報!

男人在屋子坐了近半個時辰,耳朵動了動,不舍的将宇文雅蘭放平,而後閃身離開,隻不過,來到門口的時候,伸手在兩個丫頭的鼻子放了放,才縱身躍上了院子裏的大樹上。

果然沒多久,有人從遠而近的走了過來。

彩霞彩月兩個丫頭醒來,似乎并未覺得有什麽不妥,聽到腳步聲迎了出來。

是管家帶着宮裏一位嬷嬷。

兩個丫頭見了禮,那嬷嬷卻說是奉皇後之命,來看看宇文小姐的。

“可是,嬷嬷,大夫說小姐臉上那疹子會傳染,您看這事……”

“無事,你們帶路吧。”那嬷嬷邊說,邊從懷裏拿出一條絲帕圍在了臉上。

彩霞歎口氣,伸手做了請的姿勢,帶着人走了進去。

宇文雅蘭還在睡着,彩月兩個将床幕拉開一角,給那嬷嬷看,那嬷嬷點點頭,退了出去。

“你們小姐哦,這個命啊……好生侍候着吧。”說完,那嬷嬷轉身離開。“哼,什麽人嘛,不就是來看看小姐是不是裝的嗎?”彩月冷哼,“彩霞姐,你說吧,這幾年,小姐哪怕就有那麽一次兩次進宮,不是在宮裏暈迷,就是拉肚子拉到快脫水,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小姐跟皇宮犯

克?也不知道皇後她幹嘛非要給人家指婚?”

“你小聲點……”彩霞拉了彩月一把,這些話哪裏能這般大聲說出來,雖然都是些明知顧問的,可不也得憋在心口。

待到傍晚侯夫人回來的時候,宇文雅蘭才悠悠轉醒。

而她這一睡就睡了一天。

“父侯,娘親,今天還算順利嗎?”宇文雅蘭坐了起來,倚在床頭上,對着屋内的敬安侯夫妻問道。

“還好,蘭兒你感覺怎麽樣?”敬安侯問道。

宇文雅蘭搖了搖頭,“沒什麽感覺了,女兒睡了一天,現在覺得好多了。”

她是真的沒感覺啊!

“可父侯看着你這臉上的紅疹卻是一點都沒有消,不然,咱們去請宮裏的太醫看看吧……”

結果這邊話才落下,那邊管家就來了,“侯爺,太醫來了,說是皇後娘娘心疼咱們小姐,怕市井的庸醫誤事,便吩咐了秦太醫過來醫診……”

“哼,白日裏着了身邊嬷嬷過來不說,這又吩咐了太醫?還不是不相信。”侯夫人冷下了臉。

“娘,别生氣了,女兒又不是裝的,所以不怕她看出什麽……”

宇文雅蘭笑笑,伸手摸了摸臉,其實,還蠻感謝這一臉的紅疹的。

敬安侯夫妻兩個出了裏屋到了廳裏,那邊秦太醫已經走了進來。

“下官見過敬安侯。見過侯夫人!”

“秦太醫快快請起,你我同朝爲官,哪裏還講這些虛禮來,請坐,請坐……”敬安侯一臉笑意,似乎是因着年齡大了的原因,倒是慢了一拍,直到那秦太醫見完了禮。

“皇後娘娘心悸的毛病犯了,着下官去看,結果聽說小姐臉上的紅疹很嚴重,娘娘怕民間大夫給出了誤診,就着下官前來看看……”“謝謝皇後娘娘的挂念!”敬安侯雙手對着前方拱了拱,然後拉着秦太醫,“秦太醫啊,别說,本侯剛還說要着人去請您呢,快來看看吧,這蘭兒可是本侯的心頭肉啊,您瞧瞧,那一張臉,這這這這讓一個姑

娘家怎麽辦啊……”敬安侯唉聲歎聲,把個秦太醫就帶到了宇文雅蘭的裏屋。

拉着宇文雅蘭的手,就伸到了秦太醫的跟前。

按說這是不合規矩的,可敬安侯還就這麽做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咱對于這病情着急。

秦大夫在看到宇文雅蘭那一張紅豆麻麻的臉,頓時咽了下口水,天啊這是什麽疹子啊?

急忙抓上宇文雅蘭的手腕,半天後才放開。

對着宇文雅蘭問道:“不知小姐身上與口腔裏可有起這些疹子?”

宇文雅蘭未出聲,因爲她沒注意,而且今天早上起來,也未洗澡,所以,這身上有沒有,她還真不知道!至于嘴裏,沒有吧,沒注意!

敬安侯着急了,立馬問道,“什麽病?”

那秦太醫并沒有直接回着敬安侯,隻是直起身來,“侯爺,能讓下官看看那藥方嗎?”

彩月急忙遞了過來。

秦大夫看完後點點頭,“侯爺,小姐這還真是疹子,就按這方子吃吧,沒有什麽大事,下官告退。”

“真的啊,那太好了,老天保佑,秦太醫,來來本侯送您……”

敬安侯是一路将秦太醫送出了侯府坐到了轎子,這才走了回來,隻是敬安侯的眼中卻快速的閃過了一抹精光。

秦太醫回到宮中,直接複命。

“真的是疹子?”皇後問道。

“回娘娘,那可不是一般的疹子,能這般快的長出來,又暈暈欲睡,而且個個發亮似破非破,依下官看,那個像天花!”

“天花?”皇後驚的叫了一聲,随即擺了擺手,“别嚷嚷若是被我發現,有人傳了出去,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既然說是疹子了,那就當疹子治。”

“是,下官曉得。”秦太醫額頭冒汗。

“下去吧!”皇上擺了擺手,那秦太醫退了下去。

“娘娘……”張嬷嬷來到跟前。

“我原本想着,将她賜給太子,太子妃那性子拿捏不住太子的,可是現在,算了,太子的事再說吧!”皇後歎了一下。

“娘娘,事不可及啊。”

“嗯,我知道。”皇後看向了窗外,久久未回過神來……

宇文雅蘭這般在屋子裏呆了四五天,這天清晨起來,突然發現這臉上的紅豆豆竟然一個都沒有了?

似乎前幾天之與她,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現在夢醒了,發現什麽也沒有發生。

伸手在臉上來回的摸着,眼裏閃着不明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呀!”彩月驚呼,“小姐,您的疹子好了?”

宇文雅蘭點頭,“很奇怪是不是,就好像做了一個夢。”

鏡子裏那張無暇的面孔,簡直就是個奇迹!

兩個丫頭點頭,确實!

“呵呵,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了。彩霞,你那藥可以不用再煎了。走,咱們今天出去玩去!”說完大笑着轉身走了出去。

因爲這幾天真的快要把她憋死了!

——

“好了?”皇後娘娘的聲音雖沒有什麽起伏,隻是長年跟在她身邊的嬷嬷還是聽得出,娘娘不高興了。

輕輕地點了下頭,“好了,今兒已經出府遊玩去了。”

皇後未語,隻是手下的剪子,卻是生生地剪斷了那盛開鮮豔的牡丹。

——

幽冥宮

幽冥宮宮主兩年前突然将宮主之位傳給了少宮主,帶着夫人自此離開,無人得知其下落,而一年前,冥護法與聖醫二人也相繼離世,接手兩位護法的則是他們的弟子,子紹與宇文麟。

繼而,他們在宮中的代号就叫冥與幽。

而此時,幽冥宮中正上演一出追殺戲碼。

“喂,我說冥,你不要再打我了,再打我,我就不客氣了!”幽一邊大叫着一邊逃着。

沒辦法,他武功沒有人家好,真的打,他還真打不過他,可也就是拜他跟那另一個妖孽所賜,自己的輕功倒超級棒!

“有種你不要跑。”冥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老兄啊,好歹,你告訴我,我哪裏得罪你了啊,讓你老兄直追了我三天啊,三天!我快吐血了!”幽抹去額頭上的汗水,看到一邊坐在輪椅上的小男人,“宮主,你也不管管!”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許是處于變聲期,那嗓音,還真是——難聽!

幽挑眉,白瞎了那張臉了!

不想一分神的時候,冥突然上前,再想跑已來不急了,隻好與他動手,兩個掐到了一起。

幽能打過冥嗎,結果被冥按到地上,毫無章法的好一頓胖揍,直到他廢力的将一點藥粉撒出去,那冥才放了他。

不放不行,打噴嚏打的受不了。

“阿嚏阿嚏阿嚏……”

幽是緩口氣,一屁股就坐地上,放起了無懶,“不玩了不玩了,再打老子這張臉就廢了!”

“你……阿嚏阿嚏……你,等着……阿嚏……”冥看着他,捂着嘴,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他的好意,他心領,可是,要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法子啊!

哪一年的賞菊宴,他的蘭兒都會慘遭他的毒手。

“我什麽啊,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府看俺妹子去了。不過,來來,給我拿個新鮮玩意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晚上非在你的飯菜裏下點料不可!”幽惡狠狠的,對着冥示意一下。

沒辦法,他太可惡,宮中不少兄弟都中過他的招。

“幽,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可以廢了你!阿嚏!”冥毫不受威脅,可是卻從懷裏拿出了一對草編的蚱蜢仍了過去。

幽伸手接了過來,眼睛裏閃過了一抹戲谑,心道,小子,你那點花花腸子真當老子不知道嗎?

切!

轉身拎着東西走了!出了幽冥宮,幾個閃身,人就不見了蹤影,再出現在大街上,則是一幅痞氣十足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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