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喜歡就好。”
念夏羞澀地點點頭。
“安安,我帶你去我房間看樣東西。”宮冥爵從樓上走下來,坐在安初夏旁邊。
安初夏眉梢一挑,“看什麽?”
“你來了就知道了。”
“是今天你在草地看的東西麽?”
“嗯。”
“可我現在沒興趣看了。”安初夏傲嬌臉,誰讓他今天她想看的時候,他卻不讓她看?
“……”
“不行,你一定要看。”宮冥爵牽着她的手,起身就想往樓上去。
這時,念夏撲過去,捶打着他的胸膛,“放開媽咪,媽咪不想跟你去。”
“走開。”
“不,寶寶不走。”念夏攥緊小拳頭,像一隻鼓起來的河豚一樣,圓鼓鼓的。
安初夏眼神挑釁地凝視着他,那眼神明顯的在說。
瞧!
想讓我去你房間,首先得打敗寶寶。
宮冥爵嘴角勾一抹邪肆的笑,他松開安初夏的手,随即一把抱起念夏。而後再一把扛起來安初夏往樓上去。
傻眼的安初夏:“……”
宮冥爵來到房間便将她放下來,他目光凝視着牆上的照片,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安初夏,”是不是拍得很唯美?”
安初夏看得怔怔地出神,這照片因爲實在太唯美了,簡直就像一幅畫一樣。
“寶寶不開心。”念夏看着照片突然鼓起腮幫子,“爲什麽照片上沒有寶寶,不公平。”
宮冥爵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隻是目光灼熱地凝視着安初夏。
得不到回應的念夏氣了,他抱着宮冥爵的長腿,捏緊小拳頭砸向他的腿,“爸爸你欺負我小,照片上沒有寶寶。”
宮冥爵眉梢一挑,長腿微微一擡,原本抱着宮冥爵腳的念夏,蹬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
“嗚哇!爸爸踹我。”念夏扯着大嗓子,想要引起安初夏的主意。
安初夏終于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念夏,她眉梢輕挑,“寶寶,地上涼,你怎麽坐地上了?”
念夏表示心裏委屈,他摸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委屈兮兮地說:“不是寶寶自己坐下去的,是爸爸踹的。”
宮冥爵:“……”
明明是自己站不穩才坐下去的,少來冤枉他。
“媽咪,爸爸踹的。”念夏以爲她沒聽見,起身抱着安初夏的腳,仰頭看她,“”爸爸踹的。”
安初夏嘴角微微上揚,她彎下身抱起念夏,挑眉問他,“那寶寶你想媽咪怎麽做?”
“寶寶是很大量的,不像爸爸那麽小氣。”念夏稱贊自己一把,又踩低了宮冥爵。
宮冥爵隻是冷眼睨他,他倒要看看他下句話是什麽。
“如果寶寶也能在照片裏面,那寶寶就原諒爸爸故意踹到我。”念夏垂眸食指對着食指,臉上染上一抹酡紅。
宮冥爵嗤笑一聲,原來在打這個主意,他伸手捏着念夏的臉蛋,他還輕輕扯了扯。
“還臉紅呢!”
念夏一手拍下捏着他臉蛋的大手,“哼,寶寶都要你捏醜了。”
“你本來就醜,怪我咯?”
“寶寶長得像你,所以你不也醜?”
“别把我跟你混在一起,我跟你不一樣。”
念夏點了點小腦袋,“是跟寶寶不一樣,因爲你醜成馬了。”
“……”
“是寶寶太過妄自菲薄了,居然把帥帥哒的自己跟你比。”
宮冥爵:“……”
“咳咳。”安初夏輕咳一聲,她指着照片問:“寶寶,你覺得你應該在哪個位置好。”
話落。
念夏寶石般的藍眸閃爍着光芒,一閃閃的,璀璨奪目。
“寶寶想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念夏突然有點小嬌澀,聲音如蚊子般,“寶寶就可以低頭親媽咪的額頭。”
“……”
雖然聲音如蚊子般小,但是一旁的宮冥爵同樣聽到了,他藍眸微眯起,“你做夢。”
他想在照片裏面就算了,還坐在他肩膀上親安安額頭?
“你沒權利說話,這個家,媽咪是最大的。”念夏雙手圈着安初夏的天鵝頸在撒嬌,小臉蛋蹭着她的臉蛋,“媽咪,你說寶寶該在哪個位置?”
語音剛落。
安初夏就接受到宮冥爵炙熱的視線,明顯就是在告訴她,不能讓寶寶坐在他肩膀。
“寶寶,有第二個選擇麽?”
你爸爸明顯就不會同意。
寶寶咬着食指想了想,“那寶寶不坐在爸爸的肩膀上,那寶寶就拿着槍在旁邊指着爸爸。”
宮冥爵、安初夏:“……”
“因爲爸爸搶了媽咪,所以寶寶應該憤怒用槍指着他的。”
念夏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堪比宮冥爵搶了他老婆一樣。
念夏的衣領突然被宮冥爵一手揪着,他冷嗤一聲,“想用槍指着我?誰給你膽子說這樣的話。”
“媽咪給的,你快放開寶寶。”念夏癟了癟小嘴凝視着安初夏,“媽咪?”
安初夏頭疼地扶額,這個特殊的要求,宮冥爵怎麽會同意?
“宮冥爵,你看這個……”她欲言又止。
“好,按寶寶說的去做。”宮冥爵不想她難做,點頭同意了。
安初夏和念夏都是一臉的驚訝,以爲他不可能同意的。
“不過照片已經那麽唯美了,就算再拍也不可能拍出同樣的效果。”宮冥爵勾唇凝視着念夏,“所以就将你P到照片裏面就可以了。”
這樣的做法,念夏第一個反對,這樣一點都不好。
“寶寶不同意,這樣一點都不帥。”
“寶寶,你是不是忘了一點事?”
安初夏與念夏都是一臉的茫然,“什麽事?”
“因爲我是老子。”宮冥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而你隻是兒子。”
“……”
“所以這件事你隻有發言權,但是最終還是要我同意才能實行。”
念夏被這個現實打得眼睛微紅,他用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去直視着安初夏,“媽咪。”
安初夏抿着唇瓣看了看挂在牆上的照片,拍得确實很唯美!就算要重拍也不可能拍出同樣的效果。
“寶寶,你覺得照片漂亮麽?”
念夏看了眼照片,随即點了點小腦袋。
“好看。”“那你願意破壞它的美麽?”安初夏覺得此刻的自己很無恥,居然在套路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