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冥爵挑眉看他,“所以你現在這麽生氣,是她背叛你了?”
“她敢?”蕭鼎易怒吼一聲,他的模樣就像發怒的獅子一樣冷冽,“她要是敢背叛我,我會親手殺了她。”
宮冥爵搖頭一笑,他就不相信他會下得了手。
如果他下得了手,就不會從他知道那些事的時候,他依舊沒有殺唐小柒。
說是禁锢唐小柒是爲了折磨她,但是他倒覺得他是舍不得。
“别說她,陪我喝酒。”蕭鼎易踉跄地站起來,他走到酒櫃前拿了兩瓶威士忌。
“來。”他将威士忌遞給他,“今天不用陪你的安安?”
宮冥爵一個冷刀子飛過去,哪壺不開提哪壺?
安安讓他陪的話,他才不來陪他這隻單身狗。
“哈哈,怪不得一直重色親友的爵少,居然來陪我喝悶酒,原來是被安初夏扔下了。”
蕭鼎易不道德地笑起來,他仰頭就将酒倒在嘴裏。
宮冥爵藍眸危險地眯起,他掀他傷口,他不會嗎?
他冷笑一聲,“呵呵,我還以爲之前的事是謠言而已,沒想到卻是真的。”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爲的就是吸引他來問他。
果然。
蕭鼎易皺眉看他,“什麽謠言?”
宮冥爵邪肆的嘴角微勾起,藍眸直視着他,“唐小柒的學長回來了,他們還見面了。”
蕭鼎易全身都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就猶如雪山之巅那樣,寒冷入骨。
他雙眸猩紅,他生氣地将手上的酒瓶扔在地上。
砰的一聲,酒瓶碎了個滿地開花,些許的酒打在宮冥爵名貴的西裝上。
他眉頭狠狠一皺,這衣服是安安以前給他買的,現在居然弄髒了。
他繼續氣他,“看你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是真的,所以現在唐小柒肯定被你趕出去了,說不定她現在正躺在她學長的身下呢。”
蕭鼎易蹭的一下站起來,他被氣得胸膛都起伏不定。
而後,他大聲叫了聲助理,“陳克,給我查查唐小柒那賤人在哪。”
他雙眸燃起熊熊烈火,要是像爵所說的那樣,唐小柒,你就死定了。
陳克連連點頭,他拿出手機讓人去查查唐小柒的行蹤。
宮冥爵嫌事不夠大一樣,他擡手看了眼手表,“都過去這麽久了,不該做的事她應該都做了。”
“嘭。”
蕭鼎易氣得一腳踹翻茶幾,他的面容已經憤怒到青筋突起,他咬牙道:“要是她敢對不起我,我會親手殺了她。”
“那唐小柒死定了,她肯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宮冥爵繼續氣他,“你對她那麽兇,現在有個那麽溫文儒雅的學長對她好,她能不心動麽?”
“……”
“怪不得我剛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臉色怎麽那麽綠,原來如此。”宮冥爵一副你被綠的模樣,唇角揚起一抹壞笑。
蕭鼎易冷眼睨他,他嗤笑一聲,“你絕壁是故意的。”
看到他這樣子,他還在這裏添油加醋,明顯就是故意的。
宮冥爵眉梢一挑,“你現在才知道?”
蕭鼎易:“……”
他自顧自地點頭,他說:“怪不得你兒子會那麽牙尖嘴利,原來這是遺傳。也是,結合你跟安初夏兩人的基因,他的嘴能不逆天麽?”
“謝謝你誇獎我寶寶。”
蕭鼎易:“……”
明明是嫌棄,誇獎個毛線?
過了一會兒。
陳克走進來,他微微俯首,“少爺,查到唐小姐現在在遊樂園,她跟一男一女在一起玩。”
蕭鼎易冷笑一聲,呵呵,趕她出去好好反省。
她倒跟别人去遊樂園玩了,唐小柒,你好樣的。
“現在知道地點了,你還不去捉奸?”宮冥爵繼續惹他,他心情不好,找個人來消遣一下也不錯。
蕭鼎易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宮冥爵随即也跟着去了。
反正安安不在,他回去也沒意思,倒不如去看看熱鬧。
遊樂園。
蕭鼎易帶着滿身的怒氣跟殺氣來到遊樂園,臉上明顯寫着捉奸兩字。
他環視一圈遊樂園都沒有看到唐小柒,他皺眉,難道收到消息知道他會來就逃了?
“鼎易,你看那個像不像那個奸夫。”宮冥爵食指指着某男,故說道。
當蕭鼎易順着他手指看過去的時候,宮冥爵卻說:“我看錯了,他不是奸夫。”
“……”
耍他很好玩?
宮冥爵看了看遊樂園的遊樂項目,安安應該很喜歡玩吧?
到時候帶她來也不錯,不過前提下得要瞞着大燈泡,否則他肯定也會跟來。
到時候就掃興了。
“少爺,唐小姐在那邊。”陳克匆忙跑過來報告給他聽。
“帶路。”蕭鼎易冷冷地道。
陳克點頭,随即走在前面,帶着他們來到玩過山車這邊。
蕭鼎易擡眸看了眼過山車,過山車剛好開始在轉動,但是他一眼就看到唐小柒跟那個‘奸夫’了。
“真有興緻,居然玩過山車。”宮冥爵啧啧兩聲,“估計想着玩過山車就去他那裏洗澡,然後…”
“陳克,給我讓管理員将過山車強制停下來。”蕭鼎易看着過山車的唐小柒,她笑容如花。
還有那個奸夫,他居然一臉情深地看着她。
如果他們這樣都沒有奸情,誰相信?
陳克微愕,他壯着膽子說:“少爺,不如等過山車自己停下來?這樣強行讓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鼎易一腳踹倒了,整個人倒在地上。
“我讓你去做就去做,不是讓你在這裏反駁我。”
陳克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來,他微微俯首,“是,我馬上去做。”
他說完,随即轉身離開。
“按我說,你剛剛這一腳應該踹在唐小柒的身上,畢竟是她對不起你。”
宮冥爵繼續挑起他的火,讓他更加憤怒點。
“呵呵。”
蕭鼎易呵呵一笑,“當然少不了唐小柒這個賤人,等等就有她好看。”
“我很期待你讓她怎麽好看。”宮冥爵嘴角噙着笑,“你可以試試我剛剛給你的兩個建議,我覺得很不錯。”
“……” “宮冥爵,你怎麽在這裏?” 一把熟悉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