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不敢對安初夏還手,她隻能捂着被打的臉走進房間跟蕭鼎易哭訴。
“鼎易,唐小柒她污蔑我毒死她的金毛狗,安小姐爲了她打了我。”
蕭鼎易已經穿好衣服,他看着莫羽捂着的臉蛋,皺眉說:“安初夏爲什麽打你?不是你先動手打唐小柒的?”
剛剛的争吵聲那麽大聲,他又不是聾子,所以怎麽沒聽到?
“我…鼎易…是唐小柒污蔑我毒死她的金毛狗,我才生氣打她的。”莫羽說着,眼淚就唰唰的流下來。
她一臉委屈的走過去挽着蕭鼎易的手臂,她指了指自己被打腫的臉,“鼎易,你看看我的臉,都腫了。”
“呵呵。”
蕭鼎易冷笑,他一手拽下挽着他手臂的手,“一巴掌算輕了,要是安初夏讓爵動手的話,我估計你現在躺在醫院了。”
他說完便轉身出去。
莫羽:“……”
房間門外。
唐小柒整雙眼睛都是空洞的,不管安初夏說什麽,她似乎都聽不進去的模樣。
蕭鼎易雙手插袋站在她面前,他嗤笑,“一條狗而已,死了死了,你在鬧什麽?”
唐小柒聽到蕭鼎易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蕭鼎易,她覺得更加委屈。
她珍珠般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流下來,她伸手就想去抱着蕭鼎易。
因爲現在的她需要安慰,那隻金毛狗可以說是見證他們愛情的開始,陪伴她已經兩年多了。
但是蕭鼎易卻一把推開她,“誰準你抱我了?”
“鼎易…我…”唐小柒擦拭一下自己眼角,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他。
“我什麽?不就是一條狗嗎?我讓人送十條來給你,你還有什麽好哭的?。”
蕭鼎易丢下話便轉身下樓。
唐小柒上前一把抱着他,微紅的臉蛋埋在他的後背,抽泣着,“鼎易,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到底是我做錯了什麽?”
一次次的傷害她,允許莫羽欺負她。
蕭鼎易用力拽下她的小手,他轉過頭臉色陰沉的看着她。
“爲什麽?難道你一點記憶都沒有麽?那時候你年紀也不小了。”
所以她在跟他裝不知道是麽?就以爲可以撇清那件事不關她的事?
“鼎易,我不明白你的話,你能讓我知道你爲什麽這樣對我麽?”唐小柒目光祈求的看着他。
多希望他能可憐可憐她,讓她知道到底爲了什麽?
一旁的安初夏看得心都被揪着,因爲他怕蕭鼎易突然說出來,那這樣對小柒打擊太大了。
“你不配知道。”蕭鼎易一手掐着她的臉頰,“因爲我怕你知道了會自殺,那麽誰來補償我當年所有的痛?”
“……”
“所以你隻能這樣活着,直到死亡。”他說完轉身下樓。
唐小柒哭着追上去,但是由于沒注意樓梯,腳一崴便整個人滾下樓梯。
“小柒。”安初夏驚叫一聲,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砰砰。”
唐小柒的額頭重重的磕在地闆上,猩紅而刺眼的鮮血流淌而出。她雙眼一黑,整個人昏迷過去。
蕭鼎易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小柒,他心一驚,快步走到她身邊将她抱起。
大手輕拍着她的臉蛋,“唐小柒,你他麽給我醒醒,别給老子裝死。”
但是唐小柒依舊毫無反應,安初夏連忙走下來,她低吼:“還愣着做什麽?趕緊送小柒去醫療室。”
蕭鼎易連忙抱起唐小柒往醫療室走去,安初夏和宮冥爵跟在身後。
醫療室。
蕭鼎易将唐小柒輕柔地放在病床上,他看向醫生。
“看看她怎樣。”
醫生微微颔首,他先幫唐小柒止血,然後推入X光室,做個全身的檢查。
“要是小柒有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安初夏冷眼瞪着蕭鼎易,語氣更是寒冷。
蕭鼎易深吸幾口,他抿了抿唇看着安初夏,“你也看到了,是她自己滾下樓梯的,關我什麽事?”
“怎麽就不關你事?如果不是你這樣對待小柒,她根本就不會爲了追你而滾下樓梯。”
安初夏的怒火更甚了,明明就是他的錯,現在還不承認。
“安初夏,這個時候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蕭鼎易煩躁的一手揉了揉太陽穴。
已經夠煩了,她居然還在這裏唧唧歪歪,要不是她是爵的女人,真想丢她出去。
“蕭鼎易,你居然兇安安。”宮冥爵淩厲的雙眼直視着他,臉色明顯不悅。
“爵,這樣也算是兇你安安?”蕭鼎易簡直就要被氣死了,見過寵妻,沒見過那麽變态。
隻不過跟他老婆說話大聲了點,就一副要滅了他的模樣,
這兄弟到底還要不要做了?
宮冥爵冷哼一聲,“跟我老婆說話時需要小聲點,超過正常聲音分貝的都是在欺負我老婆。”
蕭鼎易:“……”
真特麽的變态。
安初夏聞言,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凝視着宮冥爵,她纖纖食指一指,“他剛剛故意在兇我,我都快被他的高音貝吼得耳朵都疼了。”
宮冥爵劍眉一蹙,他捧着她的臉蛋側頭去看她耳朵,随即輕輕幫她吹一吹。
安初夏:“……”
蕭鼎易無語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真變态。
“我不要吹耳朵,你幫我揍他一頓就好了。”安初夏眨巴着水漾的雙眸凝視他,表面很乖巧的模樣。
宮冥爵勾唇邪笑,他當然知道安安的小把戲,她想讓他教訓鼎易。
但他同樣也很樂意陪着她鬧。
一旁的蕭鼎易感覺很不妙,他感覺他似乎随時會被開揍的模式。
“你也聽到我老婆的意思了?”宮冥爵嘴角微勾看他,一步步的走近他。
蕭鼎易冷笑一聲,“爵,你真是妥妥的妻奴,安初夏撒撒嬌,你居然就要揍我。”
“你是沒老婆的人,當然感受不到聽老婆話的樂趣。”
宮冥爵不怒反笑,“你隻能有羨慕的份。”
蕭鼎易幾乎就要氣到肺都炸了,這也是樂趣?明明就不是真男人。
他輕吐一口氣看着宮冥爵,“行,你既然這麽聽安初夏的話,等唐小柒醒來,我跟你打就是了。”說得他好像怕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