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官見林深深有所松動的模樣,連忙繼續開口道:“林小姐,不管怎麽說,我家上将大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傷害過你,還成全了你,你不能現在他有事情了,你就不聞不問吧!”
“别說了!”
林深深聽着陳副官這話,怒聲說道。
“我跟你們去!”
說完,林深深直徑坐上了車。
一個小時以後,還是那天的别墅,林深深進入大廳,在陳副官的帶領下,上到了二樓。
“林小姐,這是上将大人的房間,一切我就拜托你了。”
門把手被扭開,林深深一步一步的走進房間。
伸手她将房間的燈打開來,在燈光的照耀下,林深深才發現,地上滿是橫流交錯的酒瓶。
林深深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這才看見北宮洛川坐在地上,手裏拿着一瓶酒,大口大口的灌着。
“滾!”
北宮洛川怒吼道,然後他伸手拿起一個空酒瓶啪了一下向林深深砸了過來。
林深深一躲,酒瓶碰的一下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北宮洛川你怎麽了?”
林深深一步一步的走到北宮洛川身前,然後蹲下身子,輕聲向他詢問着。
滿是頹廢的北宮洛川聽見林深深的聲音,這才擡起了頭來,一雙微眯着的眼睛睜開,看着眼前的女孩,一下子臉上便帶上了喜色。
“深深,你是深深,你來看我了!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可是爲什麽?爲什麽你就是不肯喜歡我呢?”
北宮洛川說着一聲苦笑,拿起手中的酒繼續灌了一口。
“别喝了!”
“讓我喝,讓我喝!我想我不這樣,你都不會來看我的對嗎?”
“夠了,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們就算做不成戀人,也還是朋友啊!”
“朋友?誰要和你做朋友!林深深你聽清楚了,我北宮洛川喜歡你,喜歡你!”
林深深看着他歎了一口氣,然後伸手直接搶過北宮洛川手中的酒瓶,啪的一下扔在了一旁。
“北宮洛川,你給我清醒一點,給我聽着!”林深深兩隻手抓上北宮洛川的肩膀,讓他整個人直視自己。
“我林深深的心就這麽大點,既然已經給了一個人,就再也裝不下另外一個人了!
你就那麽走不出小時候的那段情緣嗎?我告訴你,我不會管你的,你以爲我過來是想要阻止你嗎?想多了!你要是真的想死,沒人能夠攔得住你!言盡于此,你好自爲之!”
林深深說完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北宮洛川看着她要走,連忙跟着起身,一把從身後将林深深緊緊的抱住。
“深深不要走!我想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啊!我愛你,爲什麽我可以将你記那麽多年,而你卻可以那樣輕易的将我忘記?”
“放手!”
北宮洛川依舊緊緊的抱着林深深
“我叫你放手!”
林深深發火,狠狠一個用力使勁的将北宮洛川的手掰開,然後她轉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北宮洛川的臉上
“北宮上将現在酒醒了嗎?”
北宮洛川整個人依靠在牆上,“醒了!怎麽會還不醒呢?我的小仙女還真是狠心呢!你就一點不擔心我真的出點什麽事情嗎?”
林深深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感覺很是諷刺。
“擔心你?北宮洛川你不覺得說這樣的話很諷刺嗎?你堂堂一國上将野心何其大,又怎麽會爲了一點點男女感情之事頹廢成這樣!依照北宮上将的性格,如果你真的不甘心放我走,你一定會想盡方法,重新将我留在身邊,現在竟然在這裏醉生夢死,你覺得
我有多蠢會信你!”
北宮洛川看着眼前的林深深,她太聰明了,竟然這麽快就将自己看穿了,這一點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你說的對!深深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孩。”
“呵呵!北宮上将還真是過獎了,我不聰明,因爲我的心軟,我差一點就被你給騙了!
說吧!你今天在這裏對我做這一出戲,到底有什麽目的?”
北宮洛川看着林深深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模樣。
“我還能有什麽目的,你剛才不都已經說了嗎?當然是想方設法重新奪回你喽!
我的小仙女我本來想,如果你對我會心軟,我就不想傷害你,看來我想錯了,我還是要用點手段,不然是留不住你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林深深發火,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隐隐總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仿佛要發生什麽大事一般!
“不幹嘛!隻是想給你看點東西罷了!”
北宮洛川說着,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優盤扔給了林深深。
“自己拿去看吧!看完了、想好了、就來找我!”
林深深彎下腰,正準備将那個優盤撿起來,然而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巨響被打開了。
林深深吓了一跳,轉頭一看,竟然是漠北寒。
“北宮上将真的是好大的面子,把我的人請來,都不告訴我一聲的!”
林深深聽得出來,這男人明顯就是發怒了,也怪她自己,剛才來也忘了給漠北寒報備一聲,這男人不生氣才怪呢!
“漠……漠北寒你怎麽來了?”
林深深直起身子全然将優盤的事情抛之腦後,整個心思都放在了漠北寒身上。
“怎麽!我不能來嗎?還是說你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林深深低下頭不說話,另一邊北宮洛川聲音傳了過來。
“豈敢、豈敢、我可沒有忘記我身在A國,而A國可是你漠大少的地盤!”
漠北寒聽着,挑釁的看了北宮洛川一眼,然後直徑走向林深深,他一伸手直接一個打橫,将林深深抱入懷中。
“北宮上将能有自知之明最好不過!所以還請北宮上将以後,不要随随便便将我的女人帶走!不然我可是很不高興的!”
說完漠北寒抱着林深深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隻留給北宮洛川一個霸氣凜冽的背影。林深深被漠北寒抱着,在一路的傭人管家注目下離開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