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夜和赤炎兩人身上帶了一種咒符,即使是赤炎消除了隐身咒,也能看見隐身的玄溟夜和聽見玄溟夜發出的聲音。
當赤炎聽到這巨大的咳嗽聲時,本想怒罵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打擾他,可是當他見到陰沉着臉的玄溟夜時,滿臉疑惑。
這貨怎麽會在這裏,這會兒不應該去陪那柳妮子去了麽?
赤炎手上捏着銀針,呆呆的看着隐身的玄溟夜。
而一旁的龍慕九見此,滿臉疑惑,而此時,冰桶内的龍洛風,身上的溫度忽然急速下降,比冰還冷。
龍慕九驚道:“師父,洛風他身體沒溫度了。”
赤炎聽到這話,立馬給吓傻了,沒溫度不就代表已經死翹翹了麽?
他右手快速的探入龍洛風的脈搏中,發現還在跳動時,提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來,隻是那異于常人的體溫讓赤炎蹙眉。
“不好,阿九,洛風的溫度一直在下降,而他現在又不能從冰桶中出來,若是出來的話,他身上的毒會立刻蔓延至眉心。”
龍慕九面色沉凝,“那怎麽辦?有什麽辦法能将他的溫度提升上來?”
“人體取暖。”
赤炎想到此時隻有龍慕九在,而他又要給龍洛風施針。想着龍慕九和龍洛風兩人又是姐弟,應該也沒什麽大不了吧……
可隐身的玄溟夜聽到這話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并吼道:“赤炎,你敢!”
赤炎被玄溟夜吓得銀針都掉落在地,而一旁的龍慕九聽懂赤炎話裏的意思之後,将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正準備去給冰桶内的龍洛風取暖。
隐身了的玄溟夜見此,眼珠子都快睜得凸出來,狠狠的看着赤炎,那模樣恨不得馬上殺了他就好。
“趕緊将這女人轟走,要不然不是你死,就是這個男人死。”玄溟夜指着冰桶内的龍洛風說道。
赤炎聽到這話,總算是反應過來,敢情這小子是不好意思呢!想了想這裏還有一個男人在,人體卻暖什麽的,用不着他的寶貝徒弟。
想到這裏,赤炎立馬拉住龍慕九:“阿九,使不得啊,雖然你們是姐弟,但是男女始終有别,你要是這麽做,今後可怎麽嫁人啊。”
龍慕九聽到這話,淡淡的笑了笑,這事要落在現代,也就芝麻綠豆大點事,可是在這保守的古代就不一樣。
嫁人,她現在受制于玄溟夜,爺爺和司空都在他手上,而且她名義上還是他的王妃……
想到這裏,龍慕九神色木然的看着赤炎:“師父,我這一世不打算嫁人了。”
龍慕九想着,她這一世生活在别人的身體裏,很難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了吧!
赤炎一聽,立馬爆了:“說什麽傻話,我赤炎的徒弟,這麽優秀,還能找不到意中人?你快點出去,這裏有爲師就行,相信爲師,洛風一定會沒事的。”
龍慕九被赤炎給推了出去,直接被關在房門外,龍慕九本想直接闖進去的,可想到赤炎的話,卻冷靜下來。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赤炎。
赤炎将龍慕九趕出去之後,隐身的玄溟夜便除去身上的隐身咒,并一臉陰沉而霸道的說道:“現在,脫衣服,下冰桶。”
赤炎聽到這話,渾身驚得哆嗦起來,雙手捂住自己胸口處,一副驚恐至極的樣子。
“你幹什麽?”
玄溟夜沉着張臉,壓下心中滔天的怒意:“就算你再做一百五十年的童男子我仍舊不會對你有别的想法。”
玄溟夜指着冰桶内的龍洛風。
“人體取暖,懂麽?”
赤炎雖然心中萬分不願意,但是,面對比自己狠厲,殘暴,外加身份極爲神秘的玄溟夜,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況且,他還有極爲重要的事情得依靠他。
想到自己的奉獻,炎赤頓時心中淚流滿面……
阿九啊,爲師爲了你可做了莫大的犧牲了,一百五十年的清白,就這麽給毀于一旦……
雖然赤炎心中狠狠的唾罵了一番,但是手上傳輸給龍洛風的靈力那是一分也沒有少,而施針的人則變成了玄溟夜。
幾個時辰下來,三人的額上都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雖然這毒要不了龍洛風的命,可是柳家的陰毒治療起來可是十分耗費精神力的。
終于,玄溟夜将手中最後一根銀針紮在龍洛風的身上後,看着那漸漸消退的黑氣,心神總算是穩定下來,可是腦海裏總是浮現出一張楚楚動人的小臉。
他狠狠的搖了搖頭,那個女人不過是他爲那個人找的肉身罷了,他又怎麽會在乎她的喜怒哀樂呢!
冰桶内的赤炎見龍洛風穩定下來了之後,連忙從冰桶内爬了出來,飛快的将一床厚厚的棉被裹在身上。
這銷魂的滋味可真是太不好受了,柳家的毒看來又精進了不少。
柳如煙那丫頭在鬼佬童的調教下愈發的厲害了,要是在這麽下去,估計誰碰誰就死!
不過令赤炎奇怪的是,這龍洛風雖然身中劇毒,身上的靈力也全都流失殆盡,生命氣息雖然很是微弱,但是一直都沒什麽反應。
他可是聽說,隻要中了柳家的毒,不是疼的死去活來,就是口吐白沫啥的。
沒一個看上去有這小子這麽輕松的,雖然這小子的實力不錯,但是身子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印住了似得。
雖然是聖級的級别,但是,能展現出來的實力,卻不到聖級的初級。
而在治療的過程中,龍洛風能堅持到這裏,也有着非一般的意志力。
玄溟夜将龍洛風身上的毒都解除了之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龍洛風。
想到這個男人不過是龍慕九在來北周時買的一個奴隸——
玄溟夜想着龍慕九不過是看這男子可憐罷了,可沒想到龍慕九會如此在乎這個男人,居然還爲他落淚。和龍慕九相處這麽久,就連他用龍坤威脅她時,她雖然滿臉傷心欲絕的模樣,但都沒見過她落淚,難道這個男人在她心中比龍坤和司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