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這個紋龍玉佩帶在身上,如果你有一天能夠去京都,就一切都會知道,如果不會去,那就是命。”
“唉……我早已沒有奢求,隻是看你……”
趙青山的話沒有說完,他有難言之隐。
這讓趙乾心中更加茫然,他将紋龍玉佩抓在手中,凝聚仙識探入其中。
紋龍玉佩之内有一絲微弱的靈力,對于趙乾而言根本沒有半點用處,除此之外紋龍玉佩再無其他特殊之處。
他知道他父親隐瞞的事情肯定與他的心結有關,隻是在不能強行搜魂的情況下,他隻能忍耐。
他将紋龍玉佩挂在腰間,挑了挑眉頭。
“老爸,京都我一定會去的,你不說我也會找到原因。”
并非是趙乾要去奢求什麽,而是因爲他心結在這兒。
命在這兒,劫在這兒,趙乾真正的目的,始終都是至尊劫,八千年歲月磨砺,他早已不再是他。
……
李家村外的一處荒野,王大彪停下了車。
反光鏡中蒙着車牌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監視的人如影随形!
周梅對于王大彪突然停車大爲不滿,她的臉上還遺留淤痕,那是王大彪留下的。
“幹什麽!還不回家,還想待到什麽時候!”
在周梅的質問中,王大彪解開安全帶看向她。
“對不起,有些事必須做,過後我會給你報仇的!”
話音一落,王大彪猛然掐住周梅的脖子。
周梅頓時驚慌失措!
“王大彪,你,你要幹什麽!”
王大彪沒有理會周梅的質問,手頭不斷加力,周梅漸漸感到無法呼吸。
後座的王偉,王燕也在這時大驚失色,急忙阻止。
“爸,你幹什麽!”
“快放開媽!”
兩人着急的大喊,可王大彪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是趙乾不願意放過她,她隻能死,她不死我們全部要死!”
王大彪癫狂的大喊!
在他癫狂的喊聲中,周梅的掙紮越來越無力,她的瞳孔開始收縮。
回想起她之前對趙乾的話,她已經知道自己的死因。
她不想死,可王大彪的手就跟鐵鉗一樣,讓她無法掙脫。
最終在無盡的不甘中慢慢窒息。
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從一開始便注定結局。
王偉,王燕一直都在阻止,可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
等到周梅死去後,王大彪如脫力般松開手癱軟在座位上。
而王偉,王燕則是開始低聲抽泣。
他們眼睜睜看着母親死在眼前,還是被父親親手殺掉。
在周梅死後,後方的黑色轎車慢慢啓動離開,監視已經結束。
大家族的手段是常人難以衡量的。
趙乾至始至終沒有親自動手,卻能利用勢力壓迫,将人活活逼死!
車内沉默許久,最終王偉,王燕開口道:“我們要報仇!”
王大彪聽到他們的話後,面容猙獰起來。
“要報仇就必須不擇手段,不惜出賣一切,你們能做到嗎?”
王偉,王燕當即回應道:“我們能做到!”
王大彪冷冷一笑,“包括去做一條狗,去做人盡可夫之人嗎?”
王偉,王燕聽完王大彪的這句話後,徹底沉默下來。
他們知道當年是怎麽從王家出來的,也知道要回去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許久,許久後,王燕點了點頭,“我願意!”
王偉緊随其後,“趙乾逼人太甚,我們已經放棄尊嚴下跪認錯,他還要如此,我就算做一條狗也要報複!”
王大彪默默聽着他們的話,猙獰的笑起來!
“好,好,好!”
“我要讓趙乾死,我要讓趙家接下來活在地獄中!”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這樣的家庭永遠都不會知道悔改!
他們可以随意去侮辱他人,自己卻受不得一點羞辱。
将來他們會繼續後悔的,跟趙乾鬥狠,别說這個世界,哪怕是維度更高的修真界也無人能做到!
……
晚上七點,趙母準備好晚飯,卻左等右等不見趙琳回來。
“這丫頭玩瘋了嗎?怎麽還不見回來?都要吃飯了!”
世上最善父母心,半天不見就會胡思亂想。
趙父走到門口,“别擔心了,琳兒這個孩子一直喜歡貪玩,過後會回來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正坐在房間裏抓着玉佩發呆的趙乾喊道:“趙乾,來吃飯了。”
趙乾聽言一愣回過神來,“哦,馬上來!”說完他站起來,左右看了眼後,疑惑道:“小妹呢?怎麽還沒有回來?”
趙父在廚房說道:“你小妹估計玩瘋了。”
趙母也在這時開口道:“這丫頭啊,趙乾你也是,幹嘛讓人送這麽好的車給她,萬一路上碰到壞人怎麽辦?”
趙乾聽言,頓時心中一震,他差點忽略這一層。
李家村口有個賭檔,裏面什麽人都有,這麽豪華的車,足以讓利欲熏心的賭徒铤而走險。
想到這兒,趙乾立即散出仙識。
以趙乾的修爲,他的至尊仙識若是催生到極緻,足以覆蓋整個省,區區李家村自然不在話下。
探查過後,趙乾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收回仙識,他朝廚房說道:“爸媽你們先吃,我去找小妹。”
說完這句話,趙乾朝門外走去,法随身動,每一步走出都囊括天地大道,看似一步卻以縮地成尺,不過短短數秒時間,趙乾便已消失。
趙乾父母走出廚房時,他已經離開。
“這孩子。”
兩老看似在指責,言語間卻滿是寵溺的無奈。
父母對兒女始終都是如此,父母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
李家村村口,位于地碑處有個教堂,以前這兒好像有個天主教堂,後來荒廢了,鄰村村霸組織人在這兒整了個賭檔窩點。
每到夜晚,這兒都會尤其熱鬧。
趙琳的那輛勞斯萊斯血爵就停在賭檔前,但車上已經沒人,包括銀牌打手。
車子太過豪華,又出現在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賭檔混混怎麽會甘心放過。
銀牌打手确實厲害,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教堂後面的一間紅磚房中,趙琳和銀牌打手,手腳被綁起。
幾個頭發染的金黃的混混,正拿着棍子站在一旁,一個帶着黃金狗鏈子,大金戒指的光頭佬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抽着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