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些後,蘇天鋒徹底明白過來。
他所珍惜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局,爲的便是命元!
蘇天鋒明白過來後的同時,也陷入呆滞中。
趙乾松開他,背對着他說道:“這個世界有太多值得你珍惜的,而他卻不是。”
“你抛棄家族,抛棄至親,爲追尋那虛無缥缈的大道而放棄七情六欲本身就是天大的錯誤。”
“如果你真的想要修行,那麽就想辦法回到你的家族中,重新去感悟親情!”
“練氣士要凝練道心,最簡單的方式便是親情,明天天龍國際酒店,你的女兒生日,你必須去,我言盡于此!”
說完這句話,他化作一道流光轉瞬消失。
蘇天鋒已經被騙太久,而今他需要時間。
等到趙乾消失,蘇天鋒呆滞在原地。
許久,許久之後,他放聲大哭。
自這一刻開始他徹底醒悟,他虧欠家人太多,當年他不離開,蘇家便不會受到京都壓迫,何至于落到找尋趙家遺落血脈自保的境地。
大哭過後,蘇天鋒迎面着趙乾消失的方向跪下,“前輩點撥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若是有可能,必報恩情。”
他的聲音很大,響徹在這片天地間。
第二日清晨,林城芙蓉路,鎮關街。
趙家四口混雜在人群中,趙琳正滿臉好奇的看着周圍。
鎮關街這條路,是林城最繁華的地帶,以前趙琳從沒有來過。
天龍國際酒店就坐落在鎮關街東邊,按照趙乾的意思,是直接去就行,但他父母認爲有失禮數,想要去給家人各自買套衣服。
位于鎮關街的步行街富麗堂皇,有着無數商城,主打的都是高級名牌。
趙青山做主選擇了一家在步行街很出名的服裝商城,人群熙熙攘攘。
走進去的兩邊是金櫃,最裏面才是服裝超市。
隻是在挑選衣服時,趙青山面露苦澀。
他轉頭苦澀說道:“要不然我們還是換一處地方吧。”
他話音剛落,趙琳就滿臉奇怪的問道:“老爸,怎麽回事,這兒不是你選的嗎?”
趙青山有些尴尬道:“這兒的東西太貴了,五千起步,買不起啊!”
趙琳聽言,頓時面露黯然。
就在剛才,她還看中了一件衣裳。
正在這時,一名打扮妖力妖氣的女子挽着個中年男子的手走來,看到趙乾一家,頓時面露冷笑道:“買不起還進來湊什麽熱鬧?真是的,窮就該待在窮地方。”
女子言語刻薄,中年男子則是面露不屑,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王燕,中年男子是周家長子周山,嫡系順位繼承人!
王羽被趙乾弄殘廢後,王燕這個交際花便被王家送給周家,當成得到天刀閣相助的條件!
此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趙乾父母聽言臉色鐵青。
趙乾在這時慢慢走出,淡漠說道:“怎麽哪兒都能看到你這個賤人?你說窮就該待在窮地方?那好,現在我告訴你,這兒我包場!你們滾!”
他的話音一落,頓時吸引來無數注意。
同時也引發無數議論。
“這年頭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什麽話都敢說,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居然要包場!”
“這簡直是大新聞啊,窮小子包場法國迪奧定點專賣店!哈哈哈!”
這些議論聲,無一不是在譏諷趙乾。
沒有誰相信趙乾可以對這兒進行包場,畢竟趙乾一家的穿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王燕順着議論聲,尖酸嘲諷道:“真是搞笑,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兒可是法國迪奧定點專賣店,什麽阿貓阿狗也敢叫嚣。”
“這地方一天的營業額,你十輩子都賺不到!”
趙乾不置可否的一笑,朝着前台打了個響指道:“去把你家經理找來!”
前台正一本正經的看戲,突然聽到趙乾這麽說,頓時面露凝滞。
她好想譏諷趙乾一句,但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隻能不情不願的去叫經理,同時在心中暗道:“等會經理來了,看你臉往哪兒放,真是不知死活的窮鬼。”
在前台去叫經理的過程中,王燕和周山抱臂在旁,不屑冷笑。
“你就叫吧,看看你怎麽收場,窮你就得受着,以爲什麽地方都能輪到你裝逼啊。”
趙乾挑了挑眉,“你既然這麽有自信,可敢跟我打個賭?”
周山一聽,頓時笑了,“要跟我打賭,好,你想如何賭?”
趙乾冷笑道:“很簡單,我若是包場,你得給我爬着出去,反之亦然,有膽子賭嗎?”
周山聽言頓時氣炸了,“好,我周山今天就跟你賭,我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一旁的王燕順着周山開口道:“山哥,我看着小子純粹就是沒事找抽,他居然敢跟周家第一順位繼承人山哥你打賭,他就算出的起價,難道還能比你高?”
她說話時,特意加大音量,還輕笑看向周圍。
她便是擺明向所有人宣揚周山的身份。
一瞬間,周圍的圍觀之人一片嘩然。
“他是周山?”
“我的天,這可是周家未來的掌舵人啊!”
“一個窮小子在這兒裝逼,還碰上這樣的大人物,這戲是越來越好看了。”
林城三大家族,孫家,王家,周家,那都是大财閥,手下産業無不是破千億大關,普通人隻能仰望。
不過不管周圍人多麽震驚,對于趙乾而言,都隻不過是笑話。
他沒有凡俗的錢,但他卻擁有無數黃金,那是他在修真界累積而來的,全都是頂級真金,内裏已經凝練靈力。
對于他而言,那些曾經累積的黃金,棄之可惜食之無味都是雞肋之物,但在這凡俗有大用,要不然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布下這樣的賭局。
此時在專賣店後台,經理正翹着二郎腿坐在辦公司抽煙。
前台敲門道:“經理,外面有人說要包場,我循例來問。”
經理聽言急忙站起來拉開房門,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是哪家公子啊,不會是省城公子吧?”
前台聽到經理這麽說,頓時有些尴尬,連忙解釋道:“是個窮小子,我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