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面上是在指責孫靜韻,可實際上卻是對趙乾鋒芒畢露。
凡人的這點小九九,趙乾一清二楚,隻是他根本不屑于去理會。
在吳錦辰說完後,孫靜韻當即反駁道:“你想要什麽解釋?”
吳錦辰聽言氣的渾身發抖,随即厲聲道:“你是我的女人!”
孫靜韻聽言冷靜反駁:“我何時答應過做你女人?”
吳錦辰聽言,氣的渾身發抖,随後他指着趙乾說道:“我是吳家世子,他算個什麽東西?”
“論财,論武力,論身份,他哪一個比得過我?你爲什麽選他,而且怎麽看,他現在年齡也不會超過十八,莫不成你堂堂孫家大小姐,也喜歡老牛吃嫩草?”
說到最後,他的言語中,甚至帶上了羞辱!
孫靜韻聽言,羞怒不已,“你,你!”她指着吳錦辰,可是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過後更是流出了眼淚。
女人始終都是女人,受不得這樣的羞辱。
見到孫靜韻如此氣憤,正抱着他的趙乾,頓時有些措手不及。
趙乾有個最緻命的弱點,一旦一個女人讓他認同,他便見不得她哭。
或許孫靜韻還遠遠達不到讓他在乎的程度,可畢竟已經不是他眼中的紅粉骷髅。
趙乾猛然站起來。
吳錦辰見到趙乾如此,頓時滿臉冷笑輕蔑道:“怎麽?就你這個土鼈,還想動手不成?不妨告訴你,我便是省城天刀閣少閣主,後天武者,第六層!”
“對了,你這個土鼈,或許不知道後天武者是什麽概念,我這就來給你解釋,後天低武境,初期便可身具三馬之力,後期可硬撼轎車沖擊,我是低武後期!”
吳錦辰絮絮叨叨說着,同時也是在炫耀!
高高在上的炫耀,極大的滿足自己那份虛榮心。
趙乾聽完他的話,掏了掏耳朵道:“你在這兒絮絮叨叨半天,你就是想跟我說,你很牛逼對吧?”
吳錦辰冷笑回應,“我的意思是,螞蟻就應該待在螞蟻窩,否則就會被一腳踩死。”
吳錦辰話音剛落,趙乾便瞬步抵進他身前,“這句話說的好,螞蟻就該待在螞蟻窩!”
“滾!”
一字出,言出法随!
趙乾未動手,但吳錦辰卻如被鐵錘砸在胸膛一般,直接倒飛而出。
速度非常之快,連他身後的兩名保镖都來不及反應。
這一幕極其突兀,坐在沙發上的孫靜韻停止哭泣,目瞪口呆。
吳錦辰一直飛出三米多,方才停下,額頭撞在門柱上,頭破血流。
被保镖攙扶起來時,還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态。
兩名保镖見到吳錦辰如此,勃然大怒。
“竟敢傷少主,找死!”
保镖話音一落,便立即從懷中掏出通體金黃的匕首,這是天刀閣的象征。
這兩名保镖都是天刀閣金級刀手!
趙乾不在乎,可不代表沒人在乎,孫靜韻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擋在趙乾身旁道:“這兒是孫家,你們天刀閣不可亂來,否則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她說完這句話,轉頭慌張的對趙乾說道:“你快走,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我沒想到你會動手,我害了你,對不起!”
此刻的孫靜韻已經慌亂到極點,她沒想到趙乾會動手,如今可是惹下彌天大禍,天刀閣是省城吳家的嫡系勢力,哪怕是蘇家都忌憚萬分,他們孫家可是萬萬開罪不起!
面對孫靜韻如今的關心,趙乾心中生出一絲暖流。
他從冷漠的修真界而來,除了父母之外,已經不知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有人舍生忘死保護的感覺。
趙乾沉寂在這種感覺中,沒有說話,也沒動。
與此同時,吳錦辰擺脫那種眩暈感清醒過來。
他快步走上前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敢對我動手,他今天必死無疑,孫靜韻,我勸你最好讓開,否則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此時的吳錦辰,表現的格外霸道。
他是吳家世子,還是天刀閣少閣主,他的起點比任何人要高,這注定他的性格。
孫靜韻面對此刻的吳錦辰,心中有些緊張。
她畢竟隻是個女人,而且還需要顧及對家族的影響。
正在這時,孫霖從内廳走來,此時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顯然之前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他存心讓孫靜韻跟趙乾接近,隻是吳錦辰的出現出乎意料,而且還演變成這樣。
他若是再不出現,這件事就真沒法收場了。
他倒不是擔心趙乾,趙乾所具備的神威,他已經體會過一次,真若是引發大沖突,死的一定是吳錦辰。
孫霖出現後,孫靜韻臉上頓時流露出驚喜。
在她的認知中,如今的事情,也隻有她父親可以解決。
吳錦辰見到孫霖出現,臉上浮現出一絲忌憚,但面容仍舊陰沉。
他沉聲道:“今日誰來都沒用,孫霖你最好将你女兒拉開,否則不要怪我下手無情!”
孫霖聽到吳錦辰這句話,冷聲回應道:“這兒不是省城,更不是你吳家的地頭!”
吳錦辰聽言,面容凝滞下來,“你今日是想要強行出手保他?”
孫霖聽完他這句話,轉頭看了趙乾一眼,苦澀搖頭。
“保他?他可不需要我保!”
趙乾的強大是他無法想象的,如此人物怎會要他保護?豈非天大的笑話。
吳錦辰聽到孫霖這麽說,面露疑惑道:“那你阻我作甚?”
孫霖輕笑回應,“我阻你,僅僅隻是因爲,這兒是我的地頭,你沒有資格亂來,你也可以理解爲,是在保護你,否則恐怕你爹都保不住你!”
對于孫霖的話,吳錦辰戳之以鼻,“笑話,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他算個什麽玩意兒,你以爲我是吓大的?”
孫霖見到吳錦辰如此說,不由得感到無比好笑。
他轉頭看向孫靜韻道:“靜韻,你過來,讓他打,看看他吳錦辰有多大能耐。”
孫靜韻聽到孫霖這番話,頓時有些遲疑的說道:“老爸,難道我們不管他?他是爲了我才惹下這麽大禍的。”
孫霖無奈道:“靜韻,聽話,過來吧,他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孫靜韻聽完這句話後,将信将疑的走到孫霖身旁,臉上仍然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