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鳳打斷趙乾的話後,慢慢站起來,望着窗外道:“我不想夜長夢多,我馬上要去找元長老,你不要跟着來,好好待在房中,不要亂來。”
趙乾愣了愣道:“你确定不需要我跟着?”
葉鳳默默點了點頭道:“不用你跟着。”
說完這句話,葉鳳徑直走出房門。
趙乾望着葉鳳的背影,摸了摸鼻子道:“還真把我當成了跟班?”
說到這兒,趙乾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緩步走到門前,望着天空中皎潔的月光陷入沉思中。
在沉思中,他低聲呢喃,“至尊劫觸發,心劫在她身上,到底有何含義?”
“當初顯露出來的是蘇玥,如今已經無法在她身上感受至尊劫,反而出現在趙鳳身上,這其中到底代表着什麽呢?”
在呢喃中,趙乾眉頭緊皺。
縱然他是金仙,可是面對此等心劫,他也無法去判斷。
若非心劫,他怎麽可能會來這兒?
正在這時,兩名華服男子朝此處走來,面容陰沉,正是葉銘與葉滄!
他們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前發呆的趙乾。
趙乾見到兩人到來,面帶疑惑。
葉銘率先走到趙乾身前陰沉道:“葉鳳那個賤人呢?”
趙乾聽言,疑惑道:“你們說誰?”
一旁的葉滄不善道:“還能是誰?就是帶你進來的那個女人!”
趙乾聽完這句話,面容更加疑惑道:“她叫葉鳳?也對,畢竟是葉家人,怎麽可能姓趙。”說完這句話,趙乾似突然想到什麽,猛然擡頭道:“你們罵她?她與你們有何仇怨!”
葉銘聽言,冷聲呵斥道:“什麽仇怨?堂堂葉氏族人,居然膽敢與外人苟合,視族規何在!”
趙乾聽完他們的這句話,算是徹底明白過來,面容冰冷道:“嘴巴放幹淨點,找死嗎?”
葉銘聽言,冷笑道:“你知道死爲何物嗎?”
葉滄緊随其後道:“真是笑死我了,在葉家莊園罵我們,你可知我們是誰!”
趙乾不屑道:“我管你們是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若是再出言不遜,便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趙乾堂堂金仙,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敢在他面前生事,豈非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葉銘,葉滄聽言,面容冰冷齊聲道:“看看是誰找死!”話音一落他們從腰間拔出匕首,“嗆!”随後一齊動手!
嚣張跋扈的家族世子,全都是一個德行。
趙乾可不會慣着他們的臭毛病,上去就是兩巴掌。
他沒殺他們,便已經是格外仁慈。
兩人被趙乾的兩巴掌直接扇懵了。
他們引以爲傲的金丹修爲,引以爲傲的修真道法,在趙乾面前什麽也不是,他們的匕首仿佛是擺設。
趙乾扇完他們後,幽幽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留你們一命馬上滾蛋!”
兩人聽完趙乾這句話,立即回過神來,面容因爲憤怒而扭曲。
葉銘道:“不知死活,居然敢打我們!”
葉滄緊随其後開口道:“密衛何在,給我滾出來!”
随着葉滄這一聲話音落下,兩名密衛從一旁走出,趙乾定睛看去,發現正是之前跟在葉鳳二叔身旁的随從,元嬰修爲對于普通人而言非常強大,可是在他面前也隻是渣渣。
葉滄見到密衛出現,當即指着趙乾道:“給我幹掉他!”
兩名密衛一聽,面容陰冷的看向趙乾道:“敬你是來客,不對你動粗,現在馬上跪下來向世子道歉,老實交代出你跟葉鳳的關系,交出你跟她苟合意圖謀害家主的證據,或許可饒你一命!”
趙乾一聽,面容頓時徹底陰冷下來。
他修行八千年,證的金仙神位,心智若妖,聯想到之前紋龍玉佩與饕餮鍾結合而成的大兇之物,加上兩名密衛之語,其内在含義不正是要誣陷他與葉鳳合謀害她父親葉天甯嗎?
趙乾當初因爲被誣陷而穿越,曆經八千年磨砺,他的眼裏容不得半粒沙子!
在趙乾面容陰冷時,葉銘開口道:“小子,不要心存幻想,或許你可以對付我們,可密衛乃是元嬰強者,最好老實一點交代,是如何與那個賤人勾搭成奸的。”
葉滄緊随其後道:“若是有跟那個賤人苟合的視頻,我也建議你拿出來,否則你必死無疑。”
趙乾聽完他們的這兩句話,仙心暴戾之氣徹底爆發。
金仙本就無情,當暴戾全部釋放,更是能在瞬間催發到極緻!
他慢慢擡頭,眼中寒芒爆閃道:“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葉銘聽到趙乾這樣說,頓時冷笑道:“我們自尋死路?真是大言不慚,有種你便動我們試試,看看是誰死!”
葉滄緊随其後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兒是葉家,古氏族你懂嗎?我看你是嚣張慣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我們是誰嗎?”
兩名密衛也在這時齊聲開口道:“葉銘,葉滄乃是葉家世子,用你們世俗的話而言,他們是比京都家族更加高級的存在,如你這樣的愣頭青,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居然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趙乾聽着他們如此說,冷冷道:“不知所謂?如你們這樣的世家之子算個屁?區區古氏族,也配在我面前嚣張跋扈,我問你們,你們可知我是誰?”
葉銘聽言,不屑道:“你能是什麽玩意兒?不過是個被葉鳳勾引的愣頭青!”
葉滄緊随其後道:“真不知道你有何可嚣張的,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趙乾冷冷一笑道:“你們可知仙人?”
葉滄,葉銘聽言,齊聲大笑道:“你居然在我們面前說仙人?我父親便是化神強者,他便是你們凡人口中的仙人!”
趙乾聽言搖了搖頭道:“化神可是什麽都算不上,化神之後爲嬰變,嬰變之後爲問鼎,曆經陰虛陽實之後方才是飛仙,而我是比飛仙等級更高的金仙!”
趙乾這番話說完,葉銘,葉滄仍然是不屑一顧,“胡說八道,真不知道你哪兒有臉的,化神便已經是極限修爲,你所說的那些,是從哪兒道聽途說而來的?”葉銘,葉滄放肆譏諷着,可是卻不知兩名密衛的眼神已經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