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高冷竹馬*蠢萌青梅的有愛故事。
有青春的青澀,也有成年的煩擾,當然更多的是純真的愛情。
故事很短,卻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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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你剛上學的時候,他已經在上了中學,你努力的追上他的腳步,到了中學時,他正毫無眷戀的去了另一個城市的大學。
而當你終于千裏迢迢趕到他所在的城市,他卻已在社會浸潤兩年,自身風華更盛,于是,你隻能站在原地,看着他漸行漸遠,而心生無力。
這世界上,有這樣的一種關系。
有一個人,你明明和他一同成長,他卻經常成爲别人批評你時的參照,會讓别人看着他後再看向你時……目光中滿是惋惜。
會對你的糾纏嗤之以鼻,可是……你們明明依舊是一同成長着的。
這種關系,好聽點說是青梅竹馬,但有時,有一個更适合的詞語叫做:陰魂不散。
“言玺哥哥,長大了我當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穿着紅色連衣裙,紮着連個馬尾的六歲女孩,腳步颠颠朝着少年的身影沖去,小臉上滿是興奮:“好不好嘛,言玺哥哥!”一邊說着,一邊努力伸手想要牽上少年的手。
可下一秒,少年已經快速将手縮回,嫌惡的看了一眼正一手拿着棒棒糖的女孩:“不好。”直截了當的便拒絕了她。
小女孩愣了愣,眨巴了一下眼睛。
少年心底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小女孩猛地哭起來,其哭聲之大,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少年煩躁的揉了揉自己好看的眉眼,眉目之間越發的不耐。若非母親要他看着這個小東西,他現在本應該在書房。
“不準哭了!”從來沒有安慰人經驗的言家少爺語氣惡劣說道。
小女孩果然停頓下來,可旋即哭聲更大。
若是母親知道了,恐怕又要對他說教了,少年心生煩躁,最終忍下:“想當我的新娘子也不是不可以!”
隻一下,小女孩哭聲頓時停下,少年額頭黑線一瞬,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愁嫁了嗎?
“但是,要當我的新娘,必須要聽話,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生!”少年坐在花園的藤架下,一旁倒扣着一本法語原版書籍。
“我聽話,沐沐一直聽話!”小女孩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拼命點頭。
“那好!”少年眯了眯眼睛,從一旁藤架上摘下一串枝葉,修長的手指随意擺弄了一下,已經将枝葉做成了小巧的草球。
“看見這個球了嗎?”他問道。
“看見了!”女孩脆生生的回答。
“好,我現在扔出去,你要幫我撿回來,否則,就成不了我的新娘子!”話音落下,少年已經将草球朝着花園最邊角的地方扔了過去,滾進了草叢中。
愁嫁的小女孩順着草球笑咯咯的跑了過去,小小的步子邁過去,還摔在草坪上兩次。
少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拿過書籍随意的翻看着。
好長時間,女孩才終于氣喘籲籲的将草球撿回來:“言玺哥哥,給!”
“嗯。”少年應了一聲,手優雅的一甩,草球又飛了出去。
“言玺哥哥!”女孩的聲音很委屈。
“我還不喜歡動辄哭鼻子的女生,不想成爲新娘子了?”少年眉心一挑,眉宇之間竟已經有不怒自威的感覺。
最終,小女孩屈服在“新娘子”三個誘人的字眼之下,又默默跑走。
一整個午後,小女孩始終都在藤架下與花園中跑着,袖珍的身子,跑的小臉漲紅。
“言玺哥……”手中拿着草球,小女孩剛要叫少年,卻猛然發現,少年已經安靜躺在藤架之下睡着了,手中的書頁随風擺動。
少年的五官近乎完美,睫毛很長,白皙的肌膚像是剛剛剝殼的雞蛋一般,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卻又透着一絲精緻絕美……
小女孩不懂什麽叫驚爲天人,她隻是蹑手蹑腳上前,吭哧吭哧的爬到一旁的台階上,偷偷摸摸想要去吻一下她的言玺哥哥。
“你幹什麽?”少年依舊緊閉雙眸,薄唇卻輕啓,聲音清離。
被抓包的小女孩僵硬了一下:“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少年已經睜開眼睛,星目如同黑色寶石一般,偏偏眼尾透着一絲不屬于這個年齡的……妖氣,沒錯,就是妖氣。
“草球撿回來了?”少年率先發問。
女孩眼睛一亮,重重點頭:“嗯!”說着,還獻寶一般将草球遞到他的面前,這樣,她就能成爲言玺哥哥的新娘子了吧。
少年接過繡球,仔細端詳了一瞬,唇角露出一抹笑容,牙齒森白:“再去撿!”話音落下,草球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從少年手中脫離。
“言玺哥哥……”女孩的哀嚎遍布整個花園。
“現在不去的話,那你就跟着草球一起消失吧!”少年惡劣一笑,旋即懶懶靠在椅背上,閉眸假寐,姿态慵懶。
“言玺哥哥……”小女孩還想說什麽。
卻見少年突然煩躁皺眉,猛地起身朝着正廳的方向走去。
“言玺哥哥……”
任由小女孩如何呼喚,那少年從不曾回頭。
……
“三——”
“二——”
“一——”
“呼——”南沐猛地從辦公桌擡頭,長舒一口氣,她竟然……夢見了那些慘痛的曾經。
某個男人,還真是将她當成小狗耍着玩啊!
隻是,氣氛有些詭異。
南沐轉頭環視四周,正看見四抹目光正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
“南哥,做春夢了?”一旁湊過來一張大臉,驚得南沐連連後移,方才穩住心神。
“陳子言,你發什麽神經!”狠狠對着來人翻了一個白眼,南沐毫不吝啬自己的鄙夷。
陳子言,她的頂頭boss,也是她的同事,海宴傳媒的創始人,當然,海宴傳媒發展至今一共隻有五人。
“我發神經?”陳子言笑了兩下,“南哥,你剛剛邊做春夢,邊臉色潮紅眼冒桃花,我可是有證人在的!”
說着看向四周:“你們說是不是?”
周圍三人秉承着此人發工資的優良傳統,默默點頭。
南沐想到方才的夢,心情都跟着陰沉下來,直接狠狠瞪了陳子言一眼。
“南哥,我惹你了?”陳子言不服。
“你的存在就是污染人眼球的存在,還用主動招惹?”南沐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南沐,你找死是不是!”
“陳子言,你再這麽說話,我辭職!”
“……”一陣沉默。“南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陳子言認慫,他的幸運數字是五,走一個公司就四個人,那這公司還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