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就是把臉打腫了也沒用,沈傅嶽還是不糊改變他的想法的,他看着張浩:“給你五分鍾,立刻離開這裏,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不然就不是現在這麽簡單了。”他真的很讨厭這種男人,什麽事情都靠女人
,最後有勢力了,就一腳把女人踹開,這種人簡直就是人渣,活着還不如死了。
張浩還想再說什麽,但一看見沈傅嶽的兇惡的眼神她,他立刻就慫了,拿着東西就跑了出去,頭也不敢回。
沈傅嶽整理了一下衣袖,轉身離開了。
醫院裏,溫雅還在陪着何聰聰聊天,一邊說着渣男被開除的事,一邊說遇到的有意思的事情,她們很久沒有這樣聊天了。
到了中午,沈傅嶽帶了兩份午餐到了醫院,何聰聰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吃一些普通的食物了,隻是不能吃辛辣的東西。
一看就沈傅嶽來了,溫雅立刻對何聰聰擠眉弄眼的:“你老公來了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改天再來看你。”現在何聰聰情況好起來了,也不需要天天待在這裏了。
“溫雅……”何聰聰想要挽留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不留在這裏被虐了,還有。”溫雅看了一眼旁邊不動聲色的沈傅嶽:“張浩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做的,謝謝你了。”說完溫雅就離開了。
沈傅嶽打開便當,一樣樣擺好飯菜,放到何聰聰面前:“趁熱吃吧。”
何聰聰還真是有點餓了,但是一直沒有吃這樣正常的飯菜,何聰聰有些擔心:“這樣的飯菜我能吃嗎?”之前溫雅給她帶的都是粥之類的。
“可以,我問過醫生了。”沈傅嶽夾了一塊肉給何聰聰。
這肉看上去有些油膩,但都是頓了很久的,早就沒了油,隻剩下滿滿的膠原蛋白,補傷口最好的。
何聰聰一聽他這麽說,立刻夾了一大塊肉,吃了進去,滿口的肉香讓她滿足的眯着眼睛。
這麽多天不吃肉 對她這種肉食動物來說真是生不如死,現在好了,吃了這一口肉,一下子就滿血複活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沈傅嶽說着又夾了一塊肉放在何聰聰碗裏。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她有血措手不及,夾起肉又塞進了嘴巴裏。
她拿筷子的手還有些顫抖,這是腦震蕩的後遺症,過了這幾天就好了,看着何聰聰微微顫抖的手,沈傅嶽眼角的寒意更濃了,都是那個男人,不然何聰聰也不會這樣。
吃完飯已經下午三點多鍾了,何聰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疑惑的問沈傅嶽:“你不用上班嗎?”
現在這個時間,往常沈傅嶽早就已經在公司了。
“不去了,就在這裏陪着你。”昨天張浩闖進來的事情保镖和他說了,他的心不自覺的揪了起來,要是當時保镖進來的不及時,誰知道張浩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倒時候他連後悔都來不及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他要一直陪在何聰聰身邊,直到她出院爲止!
“不去了?”何聰聰有些難以置信。
當初沈傅嶽連放假的時候都在工作,怎麽會因爲她的事情而不工作呢?
果然,她還沒來得及問,沈傅嶽就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文件,放到不遠處的桌子上了。
他不去公司不代表不工作,他随身帶着文件呢……
何聰聰把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接下來的幾天裏,沈傅嶽真的每天都待在醫院陪着何聰聰,她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沈州之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天氣好像也懂人的心思似的,越來越晴朗,原本何聰聰入院的時候還是陰沉沉的天現在已經完全變晴了,她滿意的曬着窗戶裏進來的陽光,看着在陽光下改着文件的沈傅嶽,突然覺得她想要的生活好像就
是這樣的。
不用太忙,每天都可以看見陽光。
何聰聰盯着認真工作的沈傅嶽,難怪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現在的沈傅嶽簡直帥的不行,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沈傅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似的,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來,何聰聰趕緊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餓了?”沈傅嶽合起文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時鍾。
已經是吃午餐的時間了。
何聰聰的臉紅紅的,點了點頭。
“你想吃什麽,我去買。”沈傅嶽走到床邊,給她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她,笑着問道。 這幾天何聰聰天天吃水果吃米飯,早就吃膩了,她想了想,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去買戒指的時候嗎?那裏有幾家老李炸醬面店,我想吃炸醬面。”她早就饞的不行了,暗地裏準備一出院就去吃,可是
怎麽也等不到出院。
沈傅嶽在腦海中想了一下那家店鋪的位置,有了一個大概的感覺。
何聰聰以爲他是嫌遠不想去,接着說道:“你要是不想吃可以換另一家,我都可以的。”她想了想。
沈傅嶽笑了:“怎麽會,我去了,你小心一點。”沈傅嶽說完就離開了。
何聰聰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暖暖的。
病房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來回走着,他想進去,但是又沒有勇氣,每次到了門口就又退了回來,他站在不遠處的陽台那裏,猶豫着。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沈傅嶽從裏面走了出來,下樓去了。
那個身影看着沈傅嶽離開,送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忘帶了什麽東西?”何聰聰笑着調侃,一回頭卻發現門口站的人不是沈傅嶽。
而是一臉笑意的沈州之。
奇怪,他怎麽會來這裏?
何聰聰心頭雖然疑惑,但腦袋還是清醒的:“沈傅嶽出去了,你要是找他還是過一會兒再來吧。”她認爲沈州之是來找沈傅嶽的了。 沈州之臉上一副輕松的樣子,徑直朝着何聰聰走了過來:“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看你的,聽說你受傷了,來,我看看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