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程月如确實一個人先來開了房,但是她不是一個人來的,旁邊還跟着幾個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她先訂了房間,然後就出去了。
沈傅嶽看了一眼時間,大概在早上八點鍾,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果然,兩個半小時候,程月如又回來了,不過她身後的黑衣人不是空手而還,而是架着一個人走進來的。
沈傅嶽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屏幕,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傅嶽!
爲什麽他自己沒有這一段記憶?沈傅嶽很是疑惑,當天他的記憶好像突然斷開了,然後又被接上,雖然他總覺得少了什麽,但是卻始終不知道到底少了什麽,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酒店的監控隻在走廊上有,進了房間之後沈傅嶽就看不見了,他冷着臉關掉了監控錄像決定親自去那個房間看一下。
一旁的酒店經理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在一旁不敢說話,沈傅嶽查到了那間房間,拿着鑰匙走了上去。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自己沒有來過這裏,但是這一切都非常熟悉,好像來過無數次一樣。
沈傅嶽找到了那間房間,房間現在正好空着,他走進去,一眼就認出了房間裏的床就是照片裏的那張……
果然是在這裏!
沈傅嶽找了找證據,可是什麽都沒有了,時間過去了太久,酒店又是每天都會打掃一次,房間裏自然什麽都沒有。後來沈傅嶽又去了咖啡廳,果然看見了相同的畫面,在他到之前,程月如在咖啡裏放了什麽東西,然後他喝了咖啡就暈倒了,那幾個黑衣人把他擡走,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又放了回來,程月如則是什麽都沒
有發生似的叫醒了他……
這個程月如,真是好大的計謀,竟然連他都騙了!
沈傅嶽咬着牙,手掌早已不知不覺攥成了拳頭,既然真相已經查出來了接下來就該好好想一想計謀了。
沈傅嶽難得的回了一次沈家。
因爲他知道,這段時間程月如一直沒閑着,而且劉氏也一直催着他回家吃飯,爲他和程月如創造機會……
今天,就讓你好好見一見他!沈傅嶽冷笑着,瞳孔裏好像釋放出一隻猛獸,時刻準備着戰鬥。
但是沈傅嶽忍住了,他不想就這麽草草的結束戰鬥,他要程月如一敗塗地,再也沒喲任何機會!
“幫我查查程月如在國外的事情,越多越好。”沈傅嶽打了一通電話,對面是一個在國外混的很開的私家偵探,他調查的事情基本上沒有不成功的。
沈傅嶽挂了電話,開車直奔沈家。
――
俱樂部裏,劉氏看着面前的名媛們,不禁有些激動,她雖說是沈太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小三上位的,一直沒有把她當成正房,要不是這幾年沈傅嶽得了勢,估計她這輩子都進不了這裏!劉氏看着面前一個個上流人士,忍不住想要上前交談,這些人裏面,有一些是家族就很富裕,一直是貴族的,也有近些年來剛剛進入這個圈子的,但人也是分層的,新晉的就不如一直都在的說話那麽硬氣
,劉氏花了半天的心思,都沒辦法融入她們當中。
劉氏在成爲沈太太之前,也隻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要不是她爬上了沈老爺子的床,估計這輩子也到不了這種地方……
“氣死我了!一個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劉氏試了一圈,發現都沒有人理她諸侯,生氣的坐在沙發上,抱怨着。
程月如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上流社會的人很難和這些普通人融在一起,要想快速打入她們,也許隻有一個方法……
“阿姨你放心,我有辦法。”程月如走到一張桌子前,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小錘子,這張桌子沒有人坐,隻有一個金黃色的小鍾挂在上面,地下是一個同樣金黃色的小錘子。
“咚咚咚――”程月如拿起錘子敲了幾下,原本喧鬧的會所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個鍾一般是沒人敢敲的,因爲一旦敲響了這個鍾,就代表自願付款,整個會所一晚上的消費都是你掏腰包……
大家都看向了程月如。
程月如微笑着說道:“大家今晚的酒水,她請了,算是初來乍到送給大家一個見面禮。”程月如指着劉氏。
幾十雙眼睛立刻看向了劉氏,她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有人對着她舉杯微笑,劉氏受寵若驚。
程月如放下了錘子,有幾個名媛過來找劉氏和她聊天,一時間幾面打開了。
趁沒有人的時候,劉氏才低聲問程月如:“這一晚上的酒水要多少錢啊?”
程月如想了一下:“幾百萬吧。”她之前在這裏也請過一次全場,大概就是這個價格。
但要是有人故意整你,價格就不止這麽多了,隻希望今天沒有吧。
劉氏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麽多啊……”
程月如立刻明白了,說道:“阿姨您放心,這鍾是我敲得,錢我來付,您隻要露個臉就好了。”這點前期投資程月如還是懂的。
聽見她這麽一說,劉氏立刻就送了一口氣,笑着說道:“你這孩子,阿姨怎麽好意思的,真是麻煩你了。”她寒暄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劉氏也認識了不少人,聊的也挺歡,但是必須要回家了。
劉氏戀戀不舍的,程月如笑着和她說道:“阿姨您放心吧,以後這種機會少不了的。”都成了敲鍾人了,怎麽可能來不了這裏呢?程月如有些肉痛,但是爲了以後,她還是忍住了。
劉氏大喜,邀請程月如回沈家吃飯,程月如答應了。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沈家,劉氏今天高興極了,好像這幾十年的身份終于得到了認可一般。
“今天多準備些菜,程小姐在這裏吃晚飯。”劉氏一進門就對着阿姨吩咐着。
阿姨唯唯諾諾的點頭,準備去了。劉氏拉着程月如的手,熱情的坐在沙發上聊天,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