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消停幾分鍾,電話又響了起來,沈傅嶽看了一眼号碼,還是剛剛的那個,他好像一下子想起來這個電話号碼是誰的,他接通了電話,對着那一端說道:“齊盛,我知道是你。”那端才傳出了齊盛的聲音,還帶着一絲怒火:“是我,你現在是不是還安安穩穩的工作,生活像往常一樣?你有想過月如現在的生活嗎?她現在還能像以前一樣生活嗎?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她的生活!”齊
盛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之前就告訴過她,我不會娶她,是她自己非要這樣。”沈傅嶽毫不避諱。
确實,在訂婚前他告訴過程月如,即使他們結婚了,也不會幸福,可是程月如不聽,她覺得隻要成爲沈家的少奶奶,不管以後怎麽樣都可以。
其實沈傅嶽也知道程月如這樣都是爲了錢罷了,她想要的就是沈家的财産,隻可惜沈傅嶽已經不是以前的沈傅嶽了。
齊盛立刻火了:“我告訴你,就是你傷害了月如,你知道她有多傷心嗎?你知道她爲了你都做了什麽嗎?”齊盛說道。
沈傅嶽不禁冷笑。
齊盛就像程月如的小迷妹,别人說程月如出軌離婚還逼着女方打掉孩子,但是齊盛隻會說,你知道她有多努力嗎?你知道她自己犧牲了什麽嗎?不管别人怎麽說我都不會信的!
這麽看來齊盛簡直和智障一樣。
沈傅嶽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和他接着說下去了:“我很忙沒有其它事情我就挂了。”沈傅嶽說完準備挂了電話。
齊盛卻突然嘶吼着:“你就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嗎?你真的要這麽絕情?”齊盛這麽說但是他心裏也有些難過,畢竟程月如也是他喜歡了那麽久的人……
沈傅嶽是真的無奈了:“你又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要在這裏橫插一腳,你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麽嗎?我建議你去調查一下再來找我!”沈傅嶽“啪的”一聲挂掉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齊盛聽着電話那端的忙音,不禁将手裏的手機摔倒了地上,手機立刻變得四分五裂。
齊盛看向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程月如 不禁心疼的想要伸手抱着她,可是手伸到一半,他就停下來了。
在齊盛眼裏,程月如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小的時候程月如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樣,她一直都穿着白衣服,很端莊的樣子,從來不和别人一起玩泥巴,好像天神一樣高貴。
可是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程月如,齊盛隻覺得心痛。
齊盛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喜歡着程月如,可是程月如一直喜歡沈傅嶽,他知道自己比不過沈傅嶽,所以一直默默的喜歡着程月如,沒有其它想法。
可是現在的齊盛心裏有了一絲希望,如果沒有了沈傅嶽,那他是不是就可以……
齊盛走了過去,看着程月如:“月如,你不要哭了,不管他們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都是騙人的,我隻相信你。”齊盛像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孩子,他們好像也回到了小時候。程月如看着面前的齊盛,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她就知道,不論什麽時候,這個齊盛都會站在她這邊,現在她已經沒有地方去了,她一直住在沈傅嶽家裏旁邊的房子裏,現在沒錢了,房子自然也住不了,現
在她隻能來找齊盛。
“齊盛,都是我的錯,一定是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傅嶽才會抛棄我……”說着程月如又哭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将其他的心情都蘊含在了心裏。她這麽說着,便做出要離開的樣子,擦着眼淚:“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說完程月如做着要離開的樣子。她其實并沒有打算離開,反正她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她在賭,賭齊盛會留下
他。
“你要去哪裏?會美國嗎?”齊盛疑惑的問道。
在他眼裏,程月如就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子,所以他一直心疼着她。
程月如愣了一下,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說道:“我先找一個酒店,過了今天吧。”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她真的沒有其它地方去了。
“你一個人住着酒店不安全,不如你就先住在我這裏吧,樓上有很多空房間。”齊盛果然上鈎了,留着程月如。
這棟房子是齊盛一個人住的,别墅分爲兩層,齊盛一直住在一樓,二樓一般空着,現在正好可以給程月如住。
程月如眼前一亮,但還是裝作不願意的樣子:“這樣不好吧,我還是走吧。”說完程月如準備離開。
可是沒想到,一旁的齊盛一把抓住了她,堅定的說道:“沒關系,我讓人給你準備房間。”說完齊盛就去準備房間了。
程月如一副無奈的樣子,答應了:“好,我很快就離開。”
就這樣,程月如将行李放回了房間裏,然後就休息了。齊盛不敢打擾她,隻是默默的給沈傅嶽打了電話。
不過這一切都沒能瞞過程月如的眼睛,隻是她裝作不知道而已。
程月如躺在房間裏,看着自己手機上的短信,愣住了。
她原本以爲自己已經逃離了那個地獄,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次和沈傅嶽的訂婚讓她暴露在了别人的目光下,也讓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找到了她。
程月如原本的住處已經暴露了,她也是無奈之中才選擇了躲到齊盛這裏。
她看了看周圍的窗戶,将窗簾拉上了,她将短信删除了,呢喃似的說道:“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她說完将手機關機,然後将手機扔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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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嶽看着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還有之前用過的電話,他忍不住放下手裏的文件,給何聰聰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已經是晚上,周圍的霓虹燈都亮了起來,一片鮮紅的燈光照射在窗戶上,讓他有些出神。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何聰聰的聲音有些朦胧,仿佛來自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