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嶽?
司機師傅聽見這個名字眼睛不自覺的睜大了!沈傅嶽啊!他以前隻在電視上看見過,哪裏看見過真人啊!而且還和他說了話,簡直想也不敢想啊!
他連忙答應:“好的,好的沈總。”
挂了電話之後沈傅嶽不敢耽擱,立刻朝郊外去了,他深怕晚去一會兒何聰聰會遇到什麽危險,萬一……他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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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何聰聰沖進了工廠裏,卻發現裏面什麽人都沒有,她下意識想要跑到樓上去,突然,兩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一男一女。
“沈州之,程月如?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何聰聰摸不着頭腦,這裏不是綁匪的藏匿點嗎?
程月如跟之前相比憔悴了不少,看的出來,離開了沈家之後她的日子并不好過。她帶着怨婦般的眼神看着何聰聰,像是要吃了何聰聰一樣:“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麽在這裏?你難道這麽快就忘了自己的所做所爲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是沈家的兒媳婦了,怎麽可能落到這個下場!對了,還有你那個兒子!”程月如突然想起了小允默,她的神色更加惡毒了:“那個小畜生,不如就直接丢在某個冰窟窿裏,凍死算了!”她真的很讨厭那個孩子,因爲那個孩子和沈傅嶽長的那麽像,鼻子眼睛全都
一樣,一眼就能看出是沈傅嶽的孩子!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你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何聰聰聽見那麽一說,立刻就慌了,她知道程月如真的有可能這麽做,因爲她恨她!一旁的沈州之看見何聰聰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麽,何聰聰,你現在知道怕了?你忘了你之前和沈傅嶽在一起怎麽羞辱我的了?你就是個賤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裝清高,現在還沒和沈傅嶽結
婚呢,連孩子都生了,不要臉!”沈州之憎惡的說道,他補充道:“你和那個沈傅嶽都不要臉,沈氏原本是我的!就應該是我的,都是他搶了過去!”
沈州之的面色異常猙獰,看上去完全不像以前了,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何聰聰心頭一驚,她就覺得沈州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要不是面容沒變,何聰聰真的懷疑站在她面前的是别人!
“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吧,他還那麽小,他是無辜的啊……”何聰聰哭着說道。
小允默才十個月,還不到一周歲,還沒有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難道就要這麽離開了嗎?何聰聰不願意。
程月如看着何聰聰哭泣的樣子,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她終于赢了這個女人,要不是這個女人,她也不會落得身敗名裂的地步!
“你想要回你的兒子?”程月如看着何聰聰,似笑非笑的問道。
何聰聰拼命點頭:“我可以給你們贖金,你要多少都可以,隻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兒子,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何聰聰哭着說道。
程月如挑眉:“做什麽都可以嗎?那我要你這條腿,你說可以不可以?”程月如看着站的筆直的何聰聰,伸手指了指她的右腿,冷笑着說道。
要她一條腿?
何聰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有點爲難。程月如見狀笑了:“你還說什麽都可以,原來要一條腿就不行了,啧啧啧,你的母愛,再接着裝啊!孩子不過是你拴着沈傅嶽的一個工具罷了,别以爲我不知道,這孩子要是長大了,就是下一任沈氏公司的
繼承人,到時候整個沈氏都是你的,你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程月如有些嫉妒的說道。
何聰聰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小允默以後會怎麽樣,她隻想讓他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這就是她所有的期盼了……
“不是的,如果你想 我可以帶着小允默離開,再也不回來,隻求你能放了他。”何聰聰搖頭,認真的說道。程月如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以爲我會相信?我告訴你,我既然敢這麽做,就沒有準備讓你們活着回去,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要是做到了我剛剛說的事情,我可能還會考慮放了那個孩子,
畢竟他還小,也不會認人,不過你就不一樣了。”程月如看着自己剛做的指甲,沒好氣兒的說道。
何聰聰愣住了。
選自己還是選孩子,她的心裏早就有了結論,隻是她不知道程月如會不會反悔……
一旁的沈州之看見何聰聰痛苦的樣子,他就開心,他在戒毒所裏受的哭根本不是他們能知道的,沈州之在裏面的時候就發誓,一定要讓他們感受一下這種痛苦!一定!
“算了算了,她要是不願意我們就把那孩子帶走吧,反正是他媽媽不要他的。”沈州之說着就要去樓上抱孩子。
何聰聰慌了,立刻攔住了他:“慢着,我願意!我願意!”她越說聲音越小。
程月如滿意的笑了,說道:“好啊,先給我跪下!”程月如示意沈州之去拿個棍子過來。
沈州之會意,走到一旁找了一個結實的棍子,站在何聰聰旁邊。
何聰聰看了一眼沈州之,又看了一眼程月如,她緩緩跪了下來,她低着頭,仿佛看不見面前兩個人猙獰的笑一般,隻是希望孩子能安然無恙。“呵,你也有今天啊!”程月如站在何聰聰旁邊,笑的張揚:“當初你搶了我的男人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我讓你去國外,你還回來做什麽?你要是一輩子都不回來,也不會有後來的那麽多事!”程月如看向
一旁的沈州之:“給我打!”
沈州之搓了搓手,吐了一點唾沫在手上,拿着棍子對着何聰聰的腿用力的打了下去,手腕粗的棍子,也許是太用力了,一下子斷成了兩截,一截在沈州之手裏,一截被打的老遠。何聰聰隻覺得腿上像是被什麽東西撕裂了一般,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她無力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