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聰看着底下一條條冷血到殘忍新的言論,她不禁有些疑惑,爲什麽之前劉氏一直和他說沈傅嶽已經痊愈了,但這裏卻說沈傅嶽成了植物人,而且蘇醒的幾率很小,這些人和劉氏之間,到底誰在說謊?
何聰聰弄不明白。
今之計隻有一條辦法,就是去養老去那個療養院看看沈傅嶽的真實情況 。
可是何聰聰現在的身體狀況,她還沒有完全恢複,她可以短暫的在小範圍内活動,但去那麽遠的地方,何聰聰的身體還是受不了的 。
但是一想到沈傅嶽可能現在變成了植物人,正在等着自己去喚醒,何聰聰就忍不住想要過去 ,哪怕隻看一眼也好。
正在何聰聰一愁莫展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響了起來,何聰聰愣住了,說了一句“請進”。
門緩緩打開,站在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嚴生,跟上次見面相比,嚴生又清減了不少,看得出來最近爲了拍戲他吃了不少苦。
“聰聰,我聽說了溫雅父親的事情,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很傷心”嚴生說話極其緩慢,好像在思索着什麽似的,提到溫雅的時候,他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狡黠的目光,後來又化爲了沉寂。
何聰聰知道嚴生對溫雅的心思,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去說這些,何聰聰隻想快點去見沈傅嶽,看一看他的真實情況。
于是何聰聰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開,對一旁的嚴生說道:“你來的真是時候,我有點事情想要拜托你。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看着何聰聰乞求的眼神,嚴生立刻點點頭,說道:“你說,隻要我做得到。”
何聰聰将手機裏放到延生面前,說道:“你看,這是我剛剛看見的,上面說沈傅嶽變成了植物人,在療養院裏面,我想我想去見他。”
何聰聰将手機遞給了嚴生,他看了看,然後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怎麽會這樣?上次我去的時候他們不是這麽說的呀!”
劉氏之前明明告訴嚴生沈傅嶽已經痊愈了,而且很快就會回到公司。可是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嚴生不明白。
“現在來不及說這些了,我想快點到療養院看沈傅嶽,畢竟如果去的人太多了,劉氏可能直接将傅嶽轉移到别的地方,那個時候我就真的看不見他了……”何聰聰知道劉氏的手段,所以更想要快點到達那裏。
來不及多說什麽,嚴生直接找來一輛輪椅,帶着何聰聰一起去了那個療養院。那個地方嚴生是知道的,有名的富人區的療養院,保密措施也很好,要不然沈傅嶽這段時間受傷的事情也不會一直沒有被爆出來,隻是他有些疑惑,爲什麽事情會這個時候被曝出來,明明沈傅嶽已經受傷
了那麽久 了。
雖說沒有許墨的幫忙,但何聰聰的手續也辦的十分順利,很快就和嚴生一起踏上了去往療養院的道路。
在車上,何聰聰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條新聞裏面的照片,照片中沈傅嶽看起來十分憔悴,看來這些日子他過得也并不好 。何聰聰正在看着,手一滑不小心碰到了按鍵,退出了新聞的那個頁面。等到她再看的時候,卻發現那條新聞已經不見了,而且她刷新了好幾遍,甚至去搜索了一下,都沒有發現關于沈傅嶽的新聞,一切新
聞好像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一樣……
何聰聰知道這就是劉氏的手段,一定是她發現了這些新聞,所以就将這些全部都删除了。何聰聰也明白,如果她再不趕緊到療養院的話,很可能劉氏也要将沈傅嶽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何聰聰立刻擡頭,對着前面的嚴生說道:“現在劉氏已經開始删除這個新聞了,估計很快也要将沈傅嶽放到其他地方!”何聰聰有些慌亂,她很害怕再也看不見沈傅嶽。
畢竟沈傅嶽現在的狀況那麽差,可能過不了一關,或者永遠不會醒過來……嚴生自小在豪門長大 自然也知道這些豪門的手段,他對着何聰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要着急,我會帶你去那裏,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萬一劉氏在門口布置了人阻攔你怎
麽辦?你有想過這些嗎?”
不是嚴生想要給何聰聰潑冷水,而是劉氏真的有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從之前的手段就能看出劉氏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所以她很有可能會在療養院門口派許多保镖阻擋記者和其他的閑雜人等進入。
而何聰聰顯然屬于那些閑雜人等之中。至少在劉氏看來是這樣的。聽着嚴生的話,何聰聰也陷入了沉默,确實,她知道劉氏一直不看好她,也知道劉氏一直認爲她和沈傅嶽在一起就是爲了錢,但何聰聰來不及想這些,因爲她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早點看見沈傅嶽
,至少陪在沈傅嶽身邊。這樣他也許會醒過來也說不定……
看見何聰聰臉上凝重的表情,嚴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腳上加了力度,車子的速度也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療養院周圍。
果不其然,療養院周圍全是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将療養院圍的水洩不通。
有一些專業的記者拿着攝像頭在那裏拍攝,還有一些年輕的女人好像是沈傅嶽的崇拜者之類的,一直站在門口嚷嚷着要見沈傅嶽。
那些人吵吵嚷嚷的,幾乎要打起來了。何聰聰見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門口那些穿着制服的高大身影,何聰聰知道,那就是劉氏派來的保镖了。
療養院外面聚集了很多人,那些人一直在說着什麽,何聰聰隻覺得他們十分吵鬧,她一心想要往療養院裏面走,可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被門口的幾個穿制服的保镖攔了下來。“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進入這裏。”一個保镖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個子很高,高處何聰聰至少一個頭,看起來也兇神惡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