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發燒了嗎?臉怎麽這麽紅?”何聰聰看着沈傅嶽,莫名其妙的問道。
“閉嘴!”沈傅嶽本來就挺害羞的,被何聰聰這麽一問,就更尴尬了。
語氣雖然兇兇的,但是卻一點怪何聰聰的意思,她回想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也明白沈傅嶽是爲什麽臉這麽紅,于是非常識趣的閉嘴了。
将何聰聰帶回房間,兩個人就在床上坐着,雖然知道沈傅嶽不會追究,但是她對于偷聽這件事,還是挺心虛的,所以,她站起身就往浴室走。
“你幹嘛去?”沈傅嶽拉着何聰聰的手,不讓她動。
何聰聰回過頭看着他,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去洗頭啊,這頭發再不洗,我就要變成油膩大媽,可難看了。”
說着,她撥了撥自己額前的劉海。
其實是何聰聰太誇張了,她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每天都很勤快的梳洗,而且今天她又沒有做什麽事情,室内溫度剛好合适,怎麽都不可能讓她變得油膩。
但是兩個人就這樣坐着太尴尬了,尤其還是在何聰聰那麽突兀的對沈傅嶽告白之後,所以她隻是找個理由離開而已。
“嗯,那你去吧。”沈傅嶽聞此,爽快的放開了手,讓何聰聰可以自由活動。
她松了一口氣,就繼續往浴室的方向走。
沈傅嶽嘴角揚起,笑意微微顯現,然後默默的跟在何聰聰的身後,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裏,竟然沒有感覺到身後跟了一個人。
直到浴室的鏡子裏突然出現沈傅嶽的身影,何聰聰才吓了一跳,問道:“你怎麽神出鬼沒的?走路都不出聲的嗎?”
“哪裏?明明是你自己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都不在意我。”沈傅嶽爲自己辯解道。
何聰聰撇了撇嘴,問道:“我來洗頭發,你來幹嘛呀?”
沈傅嶽笑開了,回應道:“我來幫你洗頭發啊,告訴你,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幫女人洗頭發,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說着,沈傅嶽行動力很強的就開始放水了,然後看着何聰聰,示意她站過來。
雖然,何聰聰現在已經很明确的知道了沈傅嶽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幫自己洗頭這種事情,怎麽想都覺得很羞恥!
何聰聰在心裏抓狂,但是看着沈傅嶽眼裏的不容拒絕,她害怕不得不磨磨蹭蹭的踱步過去,還倔強的問道:“你确定你會嗎?”
沈傅嶽看着她笑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試試不就會了,再說了,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福利,你怎麽看起來還不情不願的?”
何聰聰無奈,隻能依着他。
自己洗頭發和幫别人洗,果然是不一樣的,而且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男人的頭發就那麽一點,而何聰聰的頭發又黑又直又多,最開始的時候,他還真有點奈何不了它。
由于姿勢的原因,沈傅嶽澆的水老是從何聰聰的頭發上流到她的眼睛、脖子甚至耳朵裏,讓她感覺不是很舒服。
“哎呀,又到我眼睛裏來啦!要不還是我自己來的?”何聰聰掙紮道。
“别亂動!我小心一點就好了。”不知道爲什麽,沈傅嶽今天對這件事很執着,直接對何聰聰的要求置之不理。
好在接下來沈傅嶽越來越上手,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溫柔小心了,讓何聰聰再也沒有覺得不舒服,甚至從兩個人的互動中感受到了老夫老妻的味道。
事實上,他們也确實算得上老夫老妻了,隻是中間浪費了長達三年的時間,連孩子都會打小九九了,兩個大人卻還在談戀愛,真是造物弄人。
洗完頭之後,沈傅嶽拿幹淨的帕子包着何聰聰的頭發,然後牽着她的手走出去。
沈傅嶽又取出吹風機,親手幫她吹頭發。
平日裏,何聰聰自己是沒有把頭發吹幹的習慣,總是吹到半幹就嫌麻煩放棄了,但是沈傅嶽在的時候,卻不允許她這樣做。
把何聰聰放在床上,沈傅嶽也坐在床邊,吹風機的噪音傳在她的耳邊,他一手拿着吹風機,一手輕撫着她的發絲,莫名讓她紅了臉。
沈傅嶽雖然吧不擅長幫她洗頭,但是吹頭發卻很熟練。
吹了十分鍾左右,何聰聰就别别扭扭的提醒道:“差不多可以了。”
“别動。”沈傅嶽扳正她想要亂晃的腦袋,然後接着說,“難道以前你都是這樣的?還沒有吹幹呢,這樣以後會生病的。”
何聰聰乖乖的不再動,他對她這麽好,她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承諾以後一定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他。
雖然,她早就把所有的愛都給他了。
大概是心情放松了,困意也很快襲來,耳邊傳來吹風機呼呼的噪音,也影響不了瞌睡蟲的侵蝕,何聰聰慢慢的倒在沈傅嶽的懷裏,然後就這樣眯着眼睛睡着了。
察覺到懷裏人輕柔的呼吸聲,沈傅嶽摸了摸她的頭發,差不多已經幹完了,他才關了吹風機,将何聰聰慢慢的放在床上蓋上棉被,自己才往浴室去洗澡。
男人洗澡比女人快多了,不過十分鍾,沈傅嶽便系着浴袍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人,他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然後快速的擦幹頭發,也跟着上床,和何聰聰相擁而眠。
這是一個很幹淨的夜晚,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沒有任何的欲念,卻充實了兩個人的心,仿佛這就是天長地久了。
如果時間能夠就此停留,或者是走的極其緩慢,也是很好的一個選擇。
第二天早上,沈傅嶽仍然比何聰聰先醒來,他看着她嬌憨的睡姿,冷硬的心裏一片柔軟。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看着她紅豔的嘴唇,沈傅嶽有些意動,但終究是忍住了,這是他的姑娘,什麽時候親近她都可以,但是現在,他不想打擾她睡覺。
沈傅嶽翻身穿好衣服,然後拿起一旁的便簽紙,寫了幾個字貼在桌上之後才離開。沈傅嶽走到客廳的時候,劉氏已經起來了,阿姨早早的來到家裏把早飯做好,此時劉氏就坐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