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嶽被後面這句話取悅了,于是才不計較,繼續拉着何聰聰走自己的路。
他自己倒不在意别人說什麽,主要是怕何聰聰心思細膩,會受委屈,既然何聰聰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他就放心了。
但是,現在不計較不代表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沈傅嶽已經拿出手機聯系助理,讓他去查說話的這個女人是哪家的人了,以後生意場上少不了會下點絆子。
何聰聰無奈,但是卻也不會阻止。雖然說是小姑娘,但是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要爲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負責。
更何況,沈傅嶽是在爲自己出氣,她在這個時候出聲,豈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聖母心,打了沈傅嶽的臉,寒了他的心?
這樣不知分寸的蠢事,何聰聰做不出來,也就由着他了。
而身後的人還在叽叽喳喳的吐槽,渾然不知自己即将給家族帶來的問題。
何聰聰挽着沈傅嶽走進宴會現場的時候,韓雅然正在台上說着對韓勝年的賀詞。
毫無疑問,今天的韓雅然打扮得也是極爲好看的。她披散着波浪一般卷曲的長發,酒紅色的發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而一條長至腳踝的紅裙更讓她整個人都熠熠生輝。
她是宴會主人家的女兒,又打扮得如此妖娆,自然是受到了在場所有男賓的萬衆矚目,她也享受着被矚目的感覺,在台上自信的說着自己的台詞。
但是,當何聰聰和沈傅嶽走進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這一對俊男靓女,讓男女來賓各自豔羨。
人們都看着何聰聰,如果說韓雅然是妖娆,那何聰聰就算聖潔和高貴,神聖不可侵犯的公主。
妖娆的姑娘總會有看膩的時候,但是公主卻永遠是公主,所以,這一刻,全場的焦點都凝聚在何聰聰的身上。
沈傅嶽進來的時候,韓雅然也下意識的看向他,自然也看到了他身邊的何聰聰。
意識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何聰聰的身上,她怒不可遏,随即,她加大了聲音,可是現場仍然沒有一個人理她,韓雅然憤恨的扔下話筒走下舞台。
意識到有很多男人在看何聰聰,沈傅嶽不悅的擋在她的前面,然後淩厲的掃視了周圍。
這一刻,沈傅嶽有些後悔了,後悔把自己的女人打扮得這麽好看,糟到了這麽多人的觊觎。
那些男人看到沈傅嶽壓迫性的目光,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眼神,在他注意不到的間隙裏偷瞄何聰聰。
韓勝年的聚會都是邀請的商界的大佬,哪怕有些人沒有和沈傅嶽合作過,但是也聽說過他的名号。
護短,占有欲強,睚眦必報,鐵血手腕。
這些都是他們惹不起的,所以察覺到沈傅嶽有生氣的迹象之後,他們不得不收斂一點,以免連累自己的公司。
畢竟來這裏的人,誰不是想和大佬接觸,然後找機會合作?
他們可不想還沒開始交流,就得罪了城裏最厲害的人物。
沈傅嶽來到了宴會,不可避免的就會涉及到應酬,一會兒這個過來敬酒,一會兒那個過來聊天,沒過多久,何聰聰就感覺苦不堪言。沈傅嶽也不願意何聰聰跟着他受累,但是他實在擺脫不了前來敬酒的這些人,于是,他趁着無人過來的空隙,沈傅嶽心疼的對何聰聰說道:“要不你去找個地方坐一下,吃點東西,我這邊結束了就過來找你
?”
何聰聰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她跟在沈傅嶽身邊沒什麽用,又不能替他擋酒,隻能不停的假笑着。
沈傅嶽環視了一下宴會的構造,發現角落裏有一個沙發可以坐着休息,而且現在男男女女都在應酬交際,那裏很是安靜,所以就帶着她過去了。
将何聰聰安置在沙發上,沈傅嶽準備回宴會中心,他消失了幾分鍾,已經有好幾個人在找他了。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的對何聰聰叮囑道:“不準喝别的男人跳舞,誰約你都不準理,要是有人糾纏你就告訴他你老公是沈傅嶽!”
何聰聰聽着他霸道的語氣,不由得笑了起來,示意他俯身。
沈傅嶽以爲她有什麽悄悄話要對自己說,于是乖乖的低下了頭。
何聰聰稍微擡頭,就親到了沈傅嶽的臉頰,不過兩秒,她就退了回來,然後帶着笑意說:“放心吧,我的眼裏心裏都隻想你!”
沈傅嶽被何聰聰占了便宜,但是卻比她還要開心,于是喜滋滋的去應酬了,甚至在别人敬酒的時候,他一點厭煩的情緒都沒有,心情大好的接受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韓雅然看在眼裏,她眼裏的嫉恨愈來愈盛,但是卻無可奈何。
韓雅然和幾個名媛站在二樓的廊梯上看着下面的動靜,而那幾個名媛俨然就是之前議論何聰聰和沈傅嶽的人。
李家小姐雖然對何聰聰感到嫉妒,但是也知道她和沈傅嶽絕無可能,也算是死了心思,但是韓雅然顯然還抱有希望。
而且現在各家都在傳,今天韓勝年舉辦這場生日宴會,目的就是要在宴會上逼沈傅嶽和韓雅然訂婚,所以現在看着這一幕,李家小姐不禁感到幸災樂禍。
“韓雅然,不是聽說沈傅嶽是你的未婚夫嗎?怎麽現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啊,喏,他們還親上了!”李家小姐指着沈傅嶽和何聰聰的方向說道。
韓雅然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是在嘲笑自己,于是回答道:“不過是被外面的臭魚懶蝦迷花了眼罷了,男人嘛,不都是這樣,他總歸是會回到我身邊的。”
李家小姐明顯一副“我不相信,我就聽你吹”的表情刺激到了韓雅然,韓雅然再次反擊道:“不就跟你那個爸一樣?雖然中途跟别的女人跑了,聽說還生了個兒子呢,但是最後還不是回到你媽身邊了。”李家小姐臉色一變,韓雅然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她家的事情早已經被别人的當成了笑柄,但是這些都是事實,她又無力反駁,隻能憤憤的看着她,繼而閉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