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何聰聰确實沒有怪她的意思,溫雅笑逐顔開的點了點頭,果然沒有交錯朋友。
沈傅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走過來站在何聰聰身邊問道:“怎麽樣?聊完了嗎?”
“聊完了,以後這位美麗的小姐就交給你照顧啦,一定不要讓她傷心啊。”
雖然溫雅是調侃着說出這話,但是沈傅嶽卻明白她的認真,也了解她和何聰聰之間似友情似親情的關系,所以他一點兒也沒有爸這話當做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回應着。
“你放心,不管從前還是以後,何聰聰都會是我最愛的女人,這一輩子,我也隻會愛她一個人。”
溫雅見沈傅嶽能理解她的意思,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以前總擔心何聰聰的性格太柔軟,會被沈傅嶽壓得死死的,而如今看到他處處讓着她,才算消除了這種顧慮。
沈傅嶽先送溫雅回家,然後才載着何聰聰回了自己愛的小屋。
回到家之後,沈傅嶽發現家裏亂成一團,鞋子、衣服滿地都是,而打掃的阿姨正苦着臉慢慢清理。
何聰聰驚訝的看着這個場景,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早上出門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現在怎麽像遭賊了一樣。”
打掃阿姨無奈的回答:“剛剛老夫人怒氣沖沖的回來了一趟,把家裏的花瓶都摔壞了,然後又沖進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些東西,提着行李箱就走了。”
阿姨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屑,繼續說道:“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何聰聰也很無語,沒想到劉氏這麽大年齡了還像個小孩子的性格,但是她也不好編排自己未來的婆婆,而且劉氏還是因爲她才變成這樣的。
她隻能安慰阿姨道:“阿姨,辛苦你了,這個月我們給您加工資。”
說着,她捅了一下身邊的沈傅嶽,詢問道:“你說是不是?”
沈傅嶽從自己的思維裏回到現實,跟着何聰聰的話點頭,說道:“是啊,聰聰說得對。阿姨,我媽走之前有說過什麽話嗎?”
打掃阿姨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道:“老夫人說她要離家出走,以後也不會回來了,除非……”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何聰聰一眼,不知道接下來的話當講不當講。
沈傅嶽确是不耐煩了,沉聲道:“除非什麽?說完。”
打掃阿姨被沈傅嶽的聲音吓了一跳,唯唯諾諾的回答道:“除非您跟夫人退婚,然後和韓雅然小姐結婚,老夫人才會回來。”
何聰聰一時之間啞然,難怪阿姨不願意說出來。
打掃阿姨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知道沈傅嶽對何聰聰的情意,也知道他聽到這話不會很開心。
隻希望他不要怪在自己的身上,畢竟話是老夫人說的,也是沈傅嶽非要問的,跟她可沒什麽關系。
平心而論,打掃的阿姨也不贊同劉氏的話,何聰聰在這裏住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她知道何聰聰的性格溫和,對下人也比較寬容理解。
而另一位韓雅然小姐,雖然接觸不多,隻在老夫人帶來的那幾次中見過她,但是那位小姐眉宇間的倨傲卻是擋不住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她一個下人能決定的,她也隻能想想罷了。
何聰聰看着沈傅嶽沉思的目光,不禁擔心的問道:“傅嶽,要不我先搬回去和小雅住一段時間?你先把你媽媽找回來要緊,她一個人出去會不會不安全?”
沈傅嶽瞪了她一眼,語氣卻是安慰,道:“說什麽傻話呢?這兒是你的家,你就何聰聰的住着,不要整天給我胡思亂想。”
何聰聰閉嘴不言,隻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沈傅嶽軟了語氣,“沒事,你别擔心,我讓助理查看她去哪裏了,再想解決的辦法。”
畢竟是自己的親媽,不管她去了哪裏,身爲兒子的沈傅嶽,總歸還是擔心的。
沈傅嶽馬上打電話給助理,将劉氏的身份信息交給他之後,就讓他火速的去調查。
不過十來分鍾,助理就給他回信,說道:“沈總,老夫人于兩個小時前坐上了去南城的飛機,按照時間推算,現在應該正在機場落地。”
既然飛機落地了,手機也應該可以開機了。
沈傅嶽挂了助理的電話,又給劉氏打電話,電話通了,但是劉氏卻直接挂斷了。
沈傅嶽攤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何聰聰莫名有些灰心,爲什麽劉氏就不能和她和平共處呢?她自問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自己都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啊!
沈傅嶽抱着何聰聰安撫她,讓她不要多想,然後自己又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安排人一路跟着劉氏,不用露面,隻需要全程保證她的安全即可。
将這一切辦妥之後,沈傅嶽也算輕松了,不顧滿地的狼藉,就抱着何聰聰往床上走。
反正這些爛攤子會有阿姨來整理,但是,今晚屬于他們半個新婚之夜,良辰吉日,不可随意辜負。
何聰聰攬着他的脖子,雖然害羞但也乖巧的任由他抱着走,這是屬于他們的紀念日,雖然波折與困難重重,但是幸福也不會缺少。
訂婚典禮之後,劉氏也不在家了,雖然這樣想不太好,但是不得不說,劉氏離開之後何聰聰覺得自己的小日子過得舒服多了。
想到已經有好久沒有回到公司上班了,何聰聰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這段時間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賴在家裏,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的同事都不認識自己了。
而且,也不知道那個女強人一般的上司鄭芳菲會怎麽看待自己。想到這裏,何聰聰不禁覺得脖子有點冷,不敢再繼續想象接下來的場景。
天知道,何聰聰在沈氏财團上班的那幾天,到底看到了多少次鄭芳菲明裏暗裏的訓斥下屬,有時候是真的有錯,有的時候……隻不過是鄭芳菲待了很多的個人情緒在工作裏面!但是很快,何聰聰又自我寬慰道:鄭芳菲已經看到過她和沈傅嶽在一起,想來也不會多麽的難爲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