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此,顧子煜還特意叮囑溫雅,讓她一定要替他向何聰聰緻歉。畢竟之前溫雅在沈家時,何聰聰把她照顧得那麽好,而現在何聰聰第一次來顧家,他作爲主人家卻不能在家裏招待,實在是有失禮數。
溫雅知道何聰聰不會在意這些的,但是爲了讓他何聰聰,所以還是一個勁兒的答應着:“好的好的,你放心吧!”
挂斷電話之後,溫雅就向她轉告了顧子煜的那一番話,何聰聰聽了笑出了聲,說道:“行可行了,讓你說這些也挺爲難你的!”
溫雅一臉驕傲,回應道:“那可不?我還不了解你嗎?反正都不在意這個,何必管這些虛禮。顧子煜就是個二傻子,所以才一直唠叨。”
葉娴娴在一旁聽着,溫雅也不避嫌,她戳了戳溫雅,示意她注意一下,卻見溫雅毫不在意的對葉娴娴道:“阿姨,你說是吧?”
葉娴娴也附和着點了點頭,一點兒不開心的迹象也沒有,反而興奮的對何聰聰說:“今晚顧子煜不回來正好,阿姨去做飯,讓你見識見識阿姨的廚藝!”
平時顧子煜在家的時候,很少會讓葉娴娴下廚,因爲……
葉娴娴去廚房以後,溫雅才開心的附在何聰聰的耳邊說:“今晚你一定要見識見識阿姨煮面的廚藝,因爲她隻會煮面哈哈哈!”溫雅誇張的笑了起來。
何聰聰嘴角抽了抽,聽到葉娴娴誇下海口的樣子,本以爲是個大廚,沒想到隻會煮面,不過,這卻讓她更加期待了。煮面的速度很快,不過十來分鍾,葉娴娴就端着一盆面到餐桌上放着,然後解釋道:“本來阿姨是想做一鍋滿漢全席給你嘗嘗的,但是考慮到時間關系,所以今天就隻煮了一鍋面将就一下,何聰聰這麽乖,
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這個理由,在葉娴娴第一次騙溫雅的時候也用過了,溫雅揶揄的笑道:“阿姨,你确定是這個原因嗎?”
葉娴娴瞪了溫雅一眼,繼續說道:“你閉嘴别說話,今天我寵幸的是聰聰小可愛!你這個兒媳婦失寵了。”
溫雅但笑不語。
話題又重回到了何聰聰的身上,她真誠的說道:“沒關系的阿姨,我不介意,而且一看這面就特别好吃。”
爲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溫雅馬上動起筷子夾了一碗面,然後大口嘗了起來。
平心而論,葉娴娴的面做得确實不錯,滑而不膩,入口極爽,調的湯料也很合适,她臉上的贊揚完全是發自内心的。
見又多了一個人認可她的廚藝,葉娴娴也開心的笑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的玩得很開心,其實更多的是溫雅和葉娴娴兩個人互相逗趣兒,而何聰聰則是一個絕佳的聽衆,總是能在精彩的部分添上幾句。
此時已經九點多,何聰聰也準備回去了,雖然這裏給了她一種家的感覺,但是畢竟不是溫雅自己的房子,長久的待在這裏總是不合适的。
所以雖然葉娴娴和溫雅都努力的挽留,何聰聰還是執意要回到那個令人尴尬的家。
再不走就趕不上末班地鐵了,何聰聰着急起身,溫雅不便,隻能拜托葉娴娴代爲送她。
葉娴娴把何聰聰送到門口,依依不舍的勸了她幾句,見她去意已決,也隻能叮囑她一路小心。
葉娴娴進屋了,何聰聰正準備往地鐵站趕,卻見前面轉角處一輛小轎車一直不停的按着喇叭,開着閃光燈。
何聰聰順着光亮看過去,卻見一輛熟悉的小轎車停在前方,車牌也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她卻沒有往那個方向移動,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見何聰聰不理他,沈傅嶽反而着急了,他從知道何聰聰下班之後沒有回家,去了顧子煜家之後,就打聽到了顧子煜家的地址,一路狂奔來到這裏。
可是到了門口之後,卻又不敢進去,隻能呆呆的在門外守着。
可是他守了幾個小時,卻不見一個人影出來,在他都要懷疑何聰聰是不是從顧家别的大門出去,或者幹脆就留宿了的時候,她終于出來了。
好不容易等到的人,可不能讓她就這樣飛了。
沈傅嶽啓動車子,然後跟上何聰聰,她走一步,車子就走一步,她停下來,車子也停了下來,直到何聰聰終于沒有耐心和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在她再次停下來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扒開沈傅嶽的車子,然後質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沈傅嶽淡淡的開口,說道:“上車,接你回家!”
何聰聰冷笑一聲,回答道:“我會回去的,畢竟我現在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但是我不想跟你走,我要自己去坐地鐵。”
聽到這句話,沈傅嶽也覺得很生氣,自己都放下身段主動來接她了,不知道她在鬧什麽。
見他不回答,何聰聰以爲他默認了,于是更加大步的往前跨,就像是爲了置氣一樣。
沈傅嶽仍舊開着車跟上去,看着她倔強的背影,沒來由的覺得心疼,停下車小跑上去追上她,低聲安慰:“好了不鬧了,我們回家吧!一會兒該有人來圍觀了。”
雖然是晚上,但是散步的人還是不少,如果兩個人再繼續拉拉扯扯下去,說不定真會引來路人的圍觀。
要是何聰聰的運氣不好,一不小心再次被拍到,導緻上了新聞,今晚說不定就走不了了。
沒辦法,何聰聰也隻能妥協的上車,人準備往後座鑽的時候,卻被沈傅嶽拉回了副駕駛座。
何聰聰掙紮不過,也就随他去了。
副駕駛就副駕駛吧,今天奔波了一天,精神和身體上的雙層疲憊,讓她沒有過多的精力去和他計較或是生氣了。
上車之後,沈傅嶽鎖上門,确定她不會再往後逃跑才放心的發動車子。
小汽車在路上慢悠悠的行駛着,兩個人不開口說話,沈傅嶽一心想等何聰聰先服軟,卻怎麽也等不到。意識到這一點,他終究還是無奈的決定先低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