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外,沈傅嶽将車停在了門口,何聰聰看見自己的花店是異常的開心,就已經完全忘記了是誰送自己來的了,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沈傅嶽見這個女人是要花店不待見自己了,他直接用手拉住了何聰聰的肩膀,帶進了自己的懷裏面,将自己的微涼的薄唇敷在了何聰聰的唇部。
“好了,你這個女人真的是,要花店就不要我了嗎?”
何聰聰捂着自己的嘴巴,有些害羞的搖了搖頭:“你看你這個大男人怎麽還跟一個花店吃醋?”
跟沈傅嶽簡單的告别之後,何聰聰走到了自己的花店前,她滿意的将店面打開。
就在她忙活着包花的時候,身後的幾個顧客不停地議論着什麽,這讓何聰聰皺了皺眉,難道是在議論自己嗎?
看着何聰聰一直不吭聲,這倒是讓站在身後的幾個女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何聰聰明顯聽到了有提及到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她們畢竟是客人,要是自己這麽去質問的話,那自己的這剛開業的花店生意可怎麽辦。
無奈,何聰聰隻能任由她們在自己的身後讨論着,她還是有條不紊的忙着自己的手中的活。
就在這個時候,溫雅站在了花店的門口,一臉的嫌棄:“這店裏怎麽這麽吵鬧,我好像記得這是花店,并不是什麽奶茶店,用來讨論八卦的吧。”
那幾個顧客看了看溫雅,看樣子是不好惹的,她們就隻能悻悻的離開了。
看着那幾個顧客離開之後,何聰聰松了一口氣走到了溫雅的身邊:“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在身後讨論我了好半天。”
“我的小姑奶奶,都讨論你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回擊一下嗎?要是你家沈傅嶽在的話,估計那幾個人的嘴巴都要被縫起來了。”
何聰聰看了看已經消失的那幾個顧客,又開始擺弄這自己的花束。
溫雅的腦中過着今天早上從新聞頭條上面看到的報道,這要是讓何聰聰知道的話,她心中肯定是有愧疚的。
“聰聰啊,你今天就不要看手機了。”
這讓何聰聰費解:“你怎麽突然給我說這個?爲什麽不讓我看手機?”
溫雅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後笑了笑:“我是看着你這個花店剛開業啊,你肯定要全身心的來管理這個花店,光玩手機我看你的花怎麽賣出去!”
何聰聰笑了笑并沒有任何的懷疑,這讓溫雅舒了一口氣,眼睛鼈到了何聰聰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趁着何聰聰防花不注意,溫雅直接将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這剛進店的三兩顧客,看了一眼何聰聰便又開始交頭接耳的讨論着什麽。
何聰聰不以爲然,溫雅去後面拿花了,她隻能做着手裏面的事,不在意那幾個人。
就在她轉身放花的時候,那幾個顧客剛好走到了她的附近。
其中的一個人正說着:“是不是那個嚴生就是因爲這個女人才被曝混酒吧打架的?”
何聰聰瞪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但是她就裝作沒有聽見一樣,擡起頭笑迎着她們:“您們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告訴我。”
那三兩顧客點了點頭,在店裏面轉了幾圈之後就離開了。
溫雅嘴中哼着小曲,手中握着花就從後面走進了花店裏面,看着何聰聰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溫雅微微皺眉:“聰聰,你沒事吧?”
何聰聰輕輕的‘啊’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腦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她突然想起來,剛才溫雅交代過自己的不讓看手機的,難道就是跟嚴生的這件事情有關嗎?這不禁引起了何聰聰全部的好奇心。
“溫雅,你有沒有瞞着我什麽事情?”
正在給花枝撿着葉子的溫雅,手中的剪刀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溫雅就帶着一臉笑意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麽事情瞞着你,你真的是想多了。”
何聰聰沒有在追問下去,而是走到工作桌邊想看一眼手機,誰知道竟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了。
這讓何聰聰一下子就着急了:“溫雅,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
溫雅‘恩恩啊啊’了一聲,然後緊張兮兮的晃了晃腦袋。
何聰聰倒是知道了自己的手機是怎麽消失的了,她走到了溫雅的面前,将自己的手掌給伸了出來:“把手機給我。”
溫雅猶豫了一下,還是将手機放在了何聰聰的手上。
這讓何聰聰歎了一口氣:“你說你,你到底有什麽不能讓我看手機的。”
何聰聰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面來回的滑動着,很快就找到了今日的頭條。
屏幕上面躍然出現了一行大字:令人震驚!國民男神嚴生竟然在酒吧與人大打出手,品行不良!
這讓何聰聰越看下去,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一旁的溫雅更是捏了一把汗。
“溫雅,這件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
何聰聰将手機舉到了溫雅的面前,這讓溫雅輕笑了一聲:“聰聰,現在那個嚴生不管在怎麽樣,都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了,你何必爲了他讓自己難受呢?”
這麽一說,何聰聰倒是淡定了一些坐在凳子上面。
就在她們兩個人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的時候,誰知道兩個人的手機同時想了一下,何聰聰連忙捧起來手機。
又是一則頭條的八卦新聞:令人驚舌!嚴生竟然私下與一名妙齡女人談話!
何聰聰看着文中的内容,竟然提及到了沈傅嶽,并且強調了她現在是沈傅嶽的正牌女友,而且還竟然夾帶了一句:沈公子真是遇人不淑,竟然全然不知自己的女朋友早已跟嚴生看對眼了。
這讓何聰聰直接将手機摔在了沙發上面,她捂着自己的臉蛋,不知所措。
溫雅看到新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八卦擠記者的腦子都是秀逗了嗎?真的是胡說八道了!
就在這時溫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顧子煜打過來的。
“喂,子煜有什麽事情嗎?”“你現在在何聰聰的花店吧?她跟嚴生的新聞在電視上面滾動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