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麽了,他覺得心在的沈傅嶽肯定是在氣頭之上。
“總.總裁,是您找我嗎?”
“是,你派幾個人去何聰聰的花店周圍看着,要是有人敢去鬧事的話,直接告訴我。”
冷酷的語氣,就在提到何聰聰的時候稍微有一絲的柔情,助理心想着他家的高冷總裁難道又跟何聰聰鬧别扭了嗎?
沈傅嶽皺眉,他沒有等到助理的回答,這讓他轉身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渾身都出了冷汗,連忙點着頭:“我知道了,總裁,我現在就去辦。”
“你要是這一次再這樣的話,你以後就不用再來做了,明白了嗎?”
沈傅嶽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助理給殺了一般,這讓助理應答了一聲,趕緊從沈傅嶽的辦公室裏面逃了出來。
他不停的平撫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他家的這個冷男總裁是怎麽了,不過隻要沈傅嶽跟何聰聰一吵架,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好日子過。
高挺的身子,沈傅嶽站在辦公桌前,他低頭看着桌子上的那張已經被粘好的卡片,眼眸裏就差冒出來火苗了。
正當何聰聰正修剪着自己的花枝,店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這讓何聰聰連忙轉身,臉上牽強的挂着笑容:“歡迎光臨,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嗎?”
“呦,這不是早上離家的時候才見了我,現在就全然不認識了嗎?”程朵瑩穿着柔色系的裙子,手中提着黑色貝殼包站在店門口。
這讓何聰聰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在了嘴角:“你來這裏做什麽?”
“哎呀,你看看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兇?”
程朵瑩踩着高跟鞋走進了店裏面,這讓何聰聰做了防備的預警。
“不知道什麽風能夠把你吹到我的店裏面來。”說着,何聰聰繼續忙着自己手裏面的活兒。
程朵瑩故意走到了何聰聰的身邊,手中像是在挑選着花枝:“我想着來關照一下你的生意,畢竟剛才傅嶽哥哥讓我去公司裏面找他,正好來你店裏面買束花。”
這讓何聰聰正在剪着多餘葉子的手僵了一下,雖然她覺得程朵瑩就是在氣自己,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上當了。
“你去看沈傅嶽送花,好像不太合适吧,畢竟他是一個男生。”何聰聰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嘴裏面說這話。
程朵瑩輕笑了一聲:“難道男人就不需要花了嗎?我這不是關照你的聲音?你覺得傅嶽哥哥會喜歡哪一種花?”
爲了不讓程朵瑩看自己的笑話,何聰聰努力裝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幫程朵瑩挑着花。
站在門側的沈傅嶽全程都聽着她們之間的對話,一旁的助理不禁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
想想剛才自己剛從沈傅嶽的辦公室出來,安排人去何聰聰店門口的時候,沈傅嶽直接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一起來了這裏。
誰知道何聰聰剛才在店裏面跟程朵瑩說話,完全都是不在意程朵瑩到底是不是要去沈傅嶽,他這位冷都男總裁鐵定是生氣了。
畢竟他現在站在沈傅嶽的身邊都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寒氣。
“挑好了,你拿着這束花去就行了,我幫你包紮一下。”說着,何聰聰轉過身開始做着精緻的包裝。
程朵瑩嘴角微微一笑:“難道你就不吃醋嗎?我可是要單獨去看傅嶽哥哥的,你就一點不在意嗎?”
其實,何聰聰的心裏面真的是在意的要死,可是沈傅嶽直到現在都不來看她,竟然還讓程朵瑩去公司見他,何聰聰心裏面也生氣呢!
“你問這些幹什麽?”
轉過身,何聰聰将花束放在了程朵瑩的懷裏面,看着這一束花:“包裝滿意嗎?”
“滿意。”
這另兩個人都愣在了那裏,尤其是何聰聰,她沒有想到沈傅嶽會在這個時候到了她的店裏。
她心想難道剛才她跟何聰聰之間的話,沈傅嶽全部都聽了去嗎?
可是爲什麽他剛才不直接進來?難道就是要讓程朵瑩故意說那些話嗎?
反正現在何聰聰也是在氣頭上面就對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傅嶽:“好巧,正好朵瑩說要去見你。”
程朵瑩趕緊抱着花走到了沈傅嶽的身邊,親昵的挽上了沈傅嶽的手臂。
何聰聰看着,她覺得要是現在沈傅嶽将程朵瑩給推開了,那她一定原諒沈傅嶽,不再跟他冷戰了。
可是沈傅嶽卻無動于衷,雖沒有正眼看程朵瑩,但是并沒有将程朵瑩給推開。
這讓何聰聰失了望,她微微一笑:“不知道沈總來我們店裏面是有什麽事情嗎?”
“剛才讓朵瑩去看我,她說要來你們店裏面賣花,看着再不來了,所以我有些擔心就來接她。”
沈傅嶽隻要現在的何聰聰能夠當面跟他生氣,展現出來她的占有欲,他就不生氣了,他絕對會讓這個程朵瑩立馬滾蛋的。
但是何聰聰卻還是臉上帶着笑容,點了點頭,繼續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沈傅嶽的臉色是完全黑了下來,程朵瑩好像感受到了已經黑化的沈傅嶽,她都有些害怕了。
“這錢助理會給你的,朵瑩,我們走。”
沈傅嶽利索的轉身離開,而助理趕緊掏出來錢放在了何聰聰的桌子上,那少說而是有一兩千了。
這讓何聰聰輕笑了一聲,不屑的将錢重新放在了助理的錢包上:“那束花算是我送他們的了。”
助理連忙搖了搖頭,急着解釋:“其實這錢是我想多拿給你的,跟總裁沒有關系,這讓怎麽說才好。”
本想在張口替沈傅嶽再解釋的,誰知道何聰聰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麽多,你趕緊走吧,你不怕一會兒沈傅嶽在教訓你嗎?”
這讓助理歎了一口氣,直接離開了。
離花店有了一段距離,沈傅嶽厭惡的将程朵瑩的手臂給甩掉了。
這讓程朵瑩有些失落:“傅嶽哥哥,你看這些話不如就擺在你的辦公室裏面,你看怎麽樣?”
沈傅嶽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将程朵瑩手中的花接了過來。雖然他不想從程朵瑩的手裏面接,但是何聰聰也是了解自己,他倒是挺喜歡這種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