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聰聰如此堅定的模樣,沈傅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無奈的坐的離何聰聰遠遠的。
“沈傅嶽,雖然我對你溫柔了這麽多,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原諒你了。”
這讓沈傅嶽笑了笑:“我知道,不過你能夠這麽對我,其實我心裏面已經很滿足了,我會做到更好,讓你能夠徹底的原諒我。”
聽到這句話,何聰聰低下頭,然後笑了笑。隻可惜坐在那一邊的沈傅嶽,并沒有看到這個笑容。
過了一會兒,何聰聰覺得自己的周圍也太過寂靜了,她有些害怕。
但是何聰聰覺得要直接告訴沈傅嶽,自己有些害怕的話,那他肯定會嘲笑自己的,而且還會借機會直接坐在自己的旁邊。
“沈傅嶽,你這個臭男人是不是又騙我了,你說這個小島上面沒有危險的動物,但是我怎麽覺得我周圍都是冷飕飕的,不像是沒有危險動物的小島。”
何聰聰因爲自己的這句話問的特别有深意,但是沈傅嶽卻帶着一臉認真的問道:“聰聰,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了?”
聽到這句話,何聰聰覺得自己真的是要吐血了。
難道她剛才問的那句話就那麽直接嗎?
“你…你才害怕了,我剛才就是問你一下而已,我才沒有害怕。”說着,何聰聰讓自己的小臉蛋扭到了一邊,不再看沈傅嶽。
沈傅嶽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其實他心裏面知道何聰聰就是害怕了,但是看她倔強的小樣子,倒是挺可愛的,他倒要看看這和何聰聰到底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
誰知道半個小時之後,何聰聰走到了沈傅嶽的身邊。
這讓沈傅嶽自動給何聰聰讓出來一個位置:“你說你要是真的害怕了,那你就直接告訴我,我肯定護着你。”
聽到這句話,何聰聰轉身就要走,沈傅嶽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看你這個女人,幾天沒有見這小脾氣可是見長。我不說你還不行了,坐在我旁邊吧,放心吧,這島上真的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何聰聰坐在了沈傅嶽的身邊,可是就在坐下去的時候,崴到的那個腳踝突然疼了一下,這讓何聰聰直接倒向了沈傅嶽的懷裏面。
沈傅嶽皺眉檢查着何聰聰的腳踝,看着沒有在繼續腫下去,這讓沈傅嶽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那麽紅腫。”
但是就在沈傅嶽擡頭的時候,他跟何聰聰臉蛋之間的距離隻有屋裏面,嘴唇直接隻有三厘米。這讓他們兩個人都長大了,自己的眼睛。
定格在那裏有好幾分鍾之後,沈傅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吻向了何聰聰。
何聰聰但做過激烈的思想鬥争之後,閉上眼睛想要接受沈傅嶽這個吻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地下室裏面發生的一切。
這讓她直接将沈傅嶽給推到了一邊,然後嘴裏面不停的喘着粗氣。
沈傅嶽明白,現在的何聰聰并沒有從那件事情裏面徹底的緩過來,他将何聰聰緊緊的摟在了懷裏面。
“聰聰,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兒傷害。如果以後再讓你受到傷害的話,我就徹底從你的生活裏面消失,再也不會打攪你了。”
也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睡着的,反正第二天何聰聰醒的時候,她依舊是在沈傅嶽的懷裏面。
但是何聰聰覺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些暧昧,她想要從沈傅嶽的懷裏面掙脫出來,但是沒有找到,竟然把沈傅嶽給弄醒了。
“嗯?聰聰,你竟然醒的這麽早?”
這讓何聰聰點了點頭:“那個沈傅嶽,你能不能讓我先站起來,我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
”
聽到這句話之後,沈傅嶽趕緊将懷裏面的何聰聰給松開了,等到何聰聰站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沈傅嶽一晚上都睡在十分不平整的地方。
可是她這一晚上都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适,難道是神沈傅嶽一直在護着自己嗎?
這讓何聰聰直接将沈傅嶽的衣服給掀了起來,這讓沈傅嶽驚了一下:“聰聰,你怎麽這麽着急,這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你要是想的話,要不等到咱們兩個人回去?”
“你别在這裏給我貧嘴!”
何聰聰看着沈福傅嶽的背上深深淺淺的都是一些坑,就知道這個肯定是被下面的鵝卵石給弄的。
甚至有些竟然開始浸血了,這讓何聰聰看的心裏面難受不已。
沈傅嶽将何聰聰拉進了懷裏面:“其實我最難受的并不是在我背上的這些東西,而是這心裏面我真的擔心你會不要我。”
說着,何聰聰直接摟住了沈傅嶽的脖頸,将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沈傅嶽的胸膛。
“聰聰,我當然知道,上次的事情給你帶來了多大的創傷,我這心裏面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萬剮。”
沈傅嶽本想還要說下去的,但是何聰聰卻直接将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這讓沈傅嶽笑着在何聰聰的額頭上面留下了一個吻。
兩個人在岸邊等着最早的一班船過來,将他們重新接到了另一段的岸邊。
這剛到岸邊,沈傅嶽就直接撥通了顧子煜的電話,他現在可是非常想找這個顧子煜好好的談談爲什麽把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留在那個小島上面。
我在他剛把電話給撥打出去的時候,身邊的竟有鈴聲響了起來,這讓沈傅嶽看向了一旁。隻見顧子煜站在那裏,溫雅直接朝着何聰聰跑了過去,沈傅嶽理直氣壯地走到了顧子煜的面前:“你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搞什麽事情?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把我們兩個人留
在了那個小島上面。”
顧子煜将沈傅嶽帶到了一邊:“昨天晚上我是故意将你們兩個人留在那個小島上面的。”
一聽到這話,沈傅嶽就直接怒了:“你還真的好意思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故意把我們留在小島上面,你做這些到底是爲了什麽?”“那就要看今天你們的關系有沒有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