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聰看得出來,沈傅嶽是真的焦急,開車一路上不停地按着喇叭,之前,他不會這樣,以前他一直很有耐心。“這件事,我也不好說,不然回去吃飯的時候,你問問小雅,她是當事人,她做決定比較好。”憂心忡忡的何聰聰低下了頭,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爲難
。
葉娴娴一開門,就看出來兩個人表情不對,烏雲密布,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兒吧唧。
“這是怎麽了?遇見什麽事了嗎?先進來吃飯。”
兩個人點點頭,靈魂出竅般的回到了餐桌。顧子煜早就回家了,還特意買了溫雅愛吃的零食,在一邊秀恩愛秀出天際。
“來老婆,吃這個,特别甜。”
“哇,真好甜呢。”
“可是我這個不甜诶,你來嘗嘗。”
“甜哇,怎麽會不甜呢。”
“不,是因爲你才變得甜。”
往常這種高能作死的小劇場,早就被人追着打了,可是今天何聰聰和沈傅嶽都像是沒聽見一樣,僵屍般的塞飯入口,都不知道嚼了沒。
“喂,怎麽了。”溫雅推了推何聰聰的手臂,實在看不下去這個我心裏有事,但是爲了你好,我就是不能告訴你的模樣。
心有靈犀的兩個人對上了眼:
男人:你說
女人:你說
男人:那是你的閨蜜,由你來說比較合适
女人:那是你的公司,由你來說比較合适
一場啞劇上演,表演者沈傅嶽,何聰聰。眼神交流的火花激情四射,熱烈碰撞,感覺要比溫雅和顧子煜剛才還要膩歪。
“得了,秀不過你倆行了吧。”
顧子煜無奈的看了看溫雅,無趣的打算吃飯了。
這頓飯的氣場十分奇怪,沒有一個人說話,吃到一半,何聰聰把碗筷一放,終于忍不住了。
“其實是這樣的,傅嶽的公司有幾個關鍵人物離開了,現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适的人,但是客戶不等,有人不太恰當的人選能救救急。”
溫雅也松了口氣,撇了撇嘴:“就這事兒啊,早說呗,你是打算讓我家顧子煜給參考參考還是?”“我是想尋求一下你的意見。”少見沈傅嶽認真起來的模樣,溫雅覺得被盯的渾身不自在,自然的往顧子煜的懷裏鑽了鑽:“我能給什麽意見啊,我什麽也不懂,你說說看。
”
他頓了頓,吞了口口水,機械的念出三個字:韓雅然。
雖然顧子煜能明白一個關鍵人物對公司的重要性,但他内心對韓雅然還是十分抗拒,但不到萬不得已以他了解的沈傅嶽是不會開口的,這一切還是要交給溫雅決定。
溫雅先是愣了一下,這個人帶給她不好的回憶,可是她知道那是假的,要想克服心裏的那層不安,隻有勇敢的迎面而上。
“我還以爲是誰呢,不就是韓雅然嘛,用,我們這麽多人還怕她不成!”
說完,溫雅又大口大口的吃飯,當做無事發生。
一般來說,葉娴娴是不會插手他們四個人的事,可這一次,葉娴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傅嶽,阿姨知道你爲難,可是用那種會做壞事的人,對公司的發展會好嗎?”
“阿姨,這隻是臨時的,等我找好人以後,立馬就讓她走人。”
在場的人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晚上回到房間,沈傅嶽還是滿臉不高興,何聰聰走過來圍住他的脖子,頭發順流而下遮在他的頸間,自然的洗發水香味散發出來,緩解了許多緊張的情緒。
“哎,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大家。”
“我覺得他們都能明白你,你别再想了。”
沈傅嶽把何聰聰拉倒自己的身前,求助的雙眸滿是凝望:“那你呢?”
“我就更不用說啦,無論如何,我都是支持你的啊,我要做你身後的女人,給你力量!”說着,何聰聰就拉起他的手臂,上下揮動做出飛翔的姿态。
“這樣是飛不起來的,笨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傅嶽一把抱起何聰聰,連自己一起丢到了床上。眯起眼睛,用危險的語氣滿滿靠近她的臉:“你想體驗一把刺激的感覺嗎?”
何聰聰把臉立刻扭到另一側,撅起嘴:“不要,我拒絕!”
“真的嗎?”面對他再一次的逼問,她有些底氣不足。
“嗯嗯!我累了,明天還要早起。”
“如果我不放過你呢?”
人事部打電話給韓雅然的時候,她還在埋怨,爲什麽不是沈傅嶽親自請她去,不過,她怕他下一秒就後悔,趕緊屁颠兒屁颠兒的就到了。
外界對韓雅然的評論早就滿天飛,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嬌豔又充滿危險。她一來,公司就有好戲看了,男的看了韓雅然吞口水,女的看了韓雅然翻白眼。
踩着恨天高,簡潔的OL職業裝将韓雅然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坐在沈傅嶽對面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随意疊放。
“首先我要跟你說明白,我請你來,隻是站在公司的立場上,錢我會給你三倍,希望你認真對待自己的工作就好。你隻是臨時被聘請的。”
沈傅嶽的臉是那麽冷漠,沒有一絲溫度,甚至都沒有拿正眼看她,隻是說了句坐。
“我韓雅然沒有那麽死皮賴臉,我也隻是剛好有空,才來幫你,我對長期留在這裏,沒興趣。”她故意裝成潇灑的模樣,也掩蓋不了她直勾勾盯着沈傅嶽的魅惑眼神。
“那最好了,現在你可以去工作了。”韓雅然倒是也不羅嗦,反正進都進來了,跟沈傅嶽朝夕相處的事情就是必然了,她心想如果自己能做好這樁買賣,說不定沈傅嶽還會對自己有巨大的改觀。到時候就不用
借助劉氏在背後的力量了。
幾個前台人員嘀嘀咕咕議論紛紛。
“你說她這一來,何聰聰的處境不是尴尬了麽?”
“她怎麽跟人家比嘛。”“就是就是,身材那麽好,長得還漂亮,關鍵是家裏還有錢,門當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