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已經調查過了。”陸庭深淡淡的開口,終于轉身看了看那兩個人,“我隻是想要你們幫忙,沒有其他的意思。”
“幫……幫忙?别逗我們了,陸總,你有什麽忙能使我們要幫的?”男人簡直要崩潰了,他看着陸庭深,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他有一個預感,這個陸庭深實在是不好對付。
而且感覺陸庭深看着她們的眼神,實在是不對勁兒。
兩個男人似乎是都覺察到了這一點,彼此看了一眼之後,更加慌了。“我沒想要你們怎麽樣,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我們陸家宴請了很多的人,會很忙,缺幾個在大廳照顧賓客的傭人,你們不是很想給我爺爺慶祝生日嗎?之前條幅都舉起來了,那現在給你們這個機會,怎麽
樣?”
“什……什麽?”
兩個男人看着陸庭深的臉,異口同聲的說完,臉上的驚訝表情簡直可以用無法描述來形容。
就連站在一邊的程錫,都意外的看着陸庭深。
一向精明的陸總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簡直就是意外,怎麽會讓這樣的兩個人去給陸家别墅幫忙,這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額恩,讓他們給陸家倍數去幫忙,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
他們趁亂逃跑是小事,還不知道會趁亂發生什麽事。程錫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靠譜,正想勸說陸庭深不要這麽做,陸庭深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你們兩個的所有事情,我都已經查過了,我知道你們可能并不真心的想要配合我,不過沒關系,我相信你們很快就
會配合我。”
陸庭深說完,擡起頭看向了程錫,“程錫,去給她們松綁。”
“陸總……”
“去。”
程錫點頭,快步走到了兩個男人面前,給兩個人松了綁,隻是剛剛松綁,兩個男人就往外跑去,程錫沒有得到陸庭深的命令,沒有動作,任憑兩個人跑了出去。
隻是她們剛剛跑出去,很快就退了回來,然後乖乖的走到了陸庭深的面前,低頭認罪一般的說了起來,“陸總,你想要我們做什麽都可以,我們都答應,但是求你手下留情。”
“我可以手下留情,但是要看你們怎麽做了。”
陸庭深說完,目光多了一層淩厲的光,淡淡開口,“在我爺爺的生日宴上,給木小瑾道歉,懂?”
兩個男人這會兒聽到陸庭深的話,更驚訝了,他們一起轉過頭看着陸庭深,甚至有些搞不清楚,陸庭深口中說的木小瑾,究竟是什麽人物。
他們可不知道木小瑾究竟是什麽人……
程錫聽到木小瑾的名字,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他之前查的資料,跟木小瑾好像沒什麽關系,怎麽還和木小瑾有關系了?
程錫想着這件事不對勁兒,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拿出了手機查了一下昨天搜集到了資料,看到後邊的時候,程錫愣住。原來這兩個人曾經和木小瑾是一個大學的,而且還是同班,而且看着這兩個人的名字,越發熟悉起來,想想之前查木小瑾的時候,查到他大學期間被退學,勾引老師那件事,好像就是這兩個人指證的木小
瑾。
想一想,這件事實在是太……巧合了。
程錫想到這裏,擡起頭看了看陸庭深,輕輕的喘了口氣,這會兒看見陸庭深對着那兩個人,才覺得陸庭深有些可怕。
沒想到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的消息,卻被陸庭深看的一清二楚。
程錫在心裏喘了口氣,莫名有些緊張。
原本他以爲是以爲你路老的事情,陸庭深才這樣生氣,把人都綁了過來,沒想到竟然是爲了木小瑾,這簡直讓他意外極了。
他很少看見陸庭深生氣,更加很少看見陸庭深爲了女人生氣。
他們家陸總,對木小瑾,大概是認真了!
程錫想到這裏,又是一陣驚歎!
他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陸庭深的側臉,有些事情來的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兩個人聽到木小瑾的名字,很很陌生,聽着木小瑾的聲音,幾乎是思索了五分鍾,才從記憶中挖出了那個名字的信息,他們看着陸庭深,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陸庭深看着兩個人的目光,大約窺探出他們是記得木小瑾了,開口的時候,語氣也是淡淡的,“如果你們做不到,我也不爲難你們,你們以後,也不必再開口說話。”
兩個人聽到陸庭深的話,臉色瞬間白了下來,誰知不知道陸庭深是A市的霸王,說什麽就是什麽。其中一個男人看着陸庭深,輕聲說了起來,“我們……我們已經很久沒和木小瑾見面了,我們也沒什麽沖突,陸總,陸少,你看我們也是爲了養家糊口,我知道陸少是個大好人,之前還捐了很多的錢給福利
院……”
“我的事情,你們知道的倒清楚。”陸庭深轉過頭,看着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張臉瘦長,一雙眼睛圓溜溜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瘦長臉看到陸庭深看向了自己,忽然就不敢說話了。
另外一個長得矮小的男人看着陸庭深,讨好的開口,“陸總,我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我們再也不敢給你添麻煩了。”
“你們不給我添麻煩,那就隻有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像李昊那樣,用你們的家人威脅你們,隻是以後,你們這張嘴,怕是保不住了。”
陸庭深說完,轉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程錫,雲淡風輕的開口,“去請個醫生來,他們的舌頭都長了瘡,需要根治。”
程錫聽到陸庭深的話,憋着一口氣差點沒笑出來,隻是很快點頭,拿出了電話,正要撥電話,忽然聽到兩聲巨大的響聲,他擡起頭,看見之前的兩個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跪在了地上。
“陸總,陸少,陸大爺,求求你們不要割掉我們的舌頭,我們知道錯了,我們要是沒了舌頭,以後怎麽說話。”“陸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讓我們怎麽道歉就怎麽道歉,我們給木小瑾道歉,給木小瑾道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