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會幫他,至少不會讓他死,好不好?”陸庭深拍了拍木小瑾的小腦袋,覺得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家人,真的可以算得上是百般的保護了。
他想到這裏,甚至有些嫉妒被她護着的那些家人,
被她一個弱小的女人這樣護着,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們偏偏不知道,更不懂得珍惜。
陸庭深深邃的眼眸落在木小瑾的身上,看着木小瑾長卷的睫毛眨了眨,伸出手把人護在自己的懷裏,“餓了吧!咱們回家吃飯。”
木小瑾乖巧的點頭,靠在陸庭深的身邊,感覺暖暖的。
兩個人一起走向了遠處,走向轉角的時候,忽然感覺角落裏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投了過來。
木小瑾看着那個忽然投過來的陰影,擡起頭的時候,發現陸庭深正看着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什麽危險。
木小瑾側頭看過去,感覺沖過來的背影側面有點熟悉,眼見那個陰影就要過來了,木小瑾幾乎沒有猶豫了推了一把陸庭深。
陸庭深完全沒有注意,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他和木小瑾分開的縫隙裏,看見一個黑影快速撲向了木小瑾……
咣當!
巨大的悶響聲響了起來,木小瑾摔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陸庭深看着木小瑾摔倒在地上,木小瑾拿着的拎包已經不見了,他看着遠處的逃走的黑影,快速拿起了電話,撥了保镖的電話,讓保镖去抓人,他快步找到了木小瑾的身。
木小瑾躺在冰涼的地上,淡淡的血腥味逐漸的蔓延出來。
陸庭深蹲下身,把木小瑾抱起來,看見她抵在石頭上的額頭這會兒正冒着血,人也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些不清醒了,臉色沉了下來,帶着木小瑾轉身回了醫院。
随着醫院裏邊的燈光逐漸明亮起來,他能清晰的看見木小瑾額頭上的傷,傷口很深,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陸庭深直接把木小瑾送進了急救室,急救室的醫生這會兒正在處理病患,剛剛在城南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
車禍很嚴重,這會兒出了車禍的人全都被送到了醫院,現在醫生們都在處理那些傷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陸庭深抱着的人。
因爲搶救太着急,而且病患不斷的往急救室裏送,門并沒有關。
陸庭深看着急救室血腥的一幕幕,眉心皺起來,正想着進去強行抓一個醫生出來的時候,忽然感覺懷裏的人微微動了動,低頭看過去,才發現懷裏的人已經有了些意識。
“小瑾?”陸庭深看見木小瑾有了一些意識,終于不那麽緊張了,“怎麽樣?”
木小瑾稍稍動了一下,就覺得頭疼的很厲害,下意識擡起手按着自己的額頭,輕聲說了起來,“好疼。”
“我帶你去看醫生。”陸庭深看着木小瑾按這頭,一張小臉更白了。
木小瑾點了點頭,然後發出了一陣“嘶嘶”聲。
正好旁邊有一個醫生走過,陸庭深順勢拉住了那個醫生的手,“你停下來,先給她看看。”
醫生被陸庭深拉住衣服,看了看木小瑾的臉,輕聲說了起來,“等着等着,沒看見裏邊這麽多傷患嗎?這點小傷等一下處理就可以了。”
“她說頭疼。”
“都出血了能不疼嗎?就不能忍一下嗎?别搗亂。”醫生有些着急,甩開了陸庭深的手,快步走進了急診室。
陸庭深看着醫生走進去,正想要走進急診室直接把醫生抓回來,誰知懷裏的女人忽然拉了他一下手,他低頭的時候,看見木小瑾的頭已經可以擡起來了。
“怎麽了?”陸庭深看着木小瑾擡頭看着她,忙着把自己的手臂往上擡了擡。
“裏邊好多人,我沒事,不用找醫生了。”木小瑾指了指前邊的藥房,一張發白的小臉對着陸庭深笑了起來,“幫我買點消毒水和紗布就可以了。”
“恩?”陸庭深聽到木小瑾的話,微微愣住。
木小瑾笑着點頭,“不是很嚴重的傷口,我自己就能處理好。”
陸庭深點了點頭,抱着木小瑾往前走,隻是剛剛走了幾步,就被木小瑾拉住了手臂,陸庭深微微愣住,低頭看着木小瑾。
“放我下來吧!我沒什麽事的。”
“不是說頭疼嗎?”
“這會兒已經不疼了。”木小瑾依舊笑着,隻是臉色依舊發白。
陸庭深抱着木小瑾走到了藥房才慢慢把人放下來,跟藥房說了要買消毒水和紗布,對方把藥單遞給他叫他去旁邊付款的時候,陸庭深倒是愣住了。
木小瑾看着陸庭深發愣的樣子,對着陸庭深笑了笑,“你是不是沒帶錢出來,沒關系我拎包裏好像有一點。”
她雖然沒有很多的錢,但是買消毒水和紗布應該是用不了多少錢的,拎包裏還有點零錢,應該是夠了的。
木小瑾想了想,就開始找自己身上的拎包,眉心微微皺起來,腦子裏閃過剛剛的畫面,擡起頭看了看陸庭深,“剛剛我的包……“
“我已經叫保镖去給你追了,我打電話叫人來付錢,别擔心。”陸庭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帶着木小瑾去旁邊的座位上去休息。
木小瑾坐着休息的時候,就看見陸庭深的助理程錫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程錫拿着藥單去買了藥,走回來的時候看見木小瑾頭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還冒着血。
這會兒一點一點的血湧出來,已經沾滿了她手裏的紙巾,他開車趕到這裏的時候用了五分鍾,事情發生到木小瑾受傷,少說也得五分鍾。
所以這傷口就一直在流血……
程錫想到這裏,臉色微微變了變,轉頭看了看醫院的大廳,除了藥房和收費區,好像就沒有什麽醫生經過了。
醫院的大廳冷冰冰的,所有人都在忙着那場車禍出了意外的傷者,這會兒實在是靜的出奇。
陸庭深拿過了藥水,快速擰開了藥盒,正要用紗布沾着藥水給木小瑾上藥,木小瑾趕緊笑着攔住了他的動作。“不是這樣的,我來吧!”木小瑾伸出手,冰涼的手落在陸庭深的手上,陸庭深愣了一會兒,看着木小瑾拿過了他手裏的藥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從藥袋裏拿出了藥棉,用藥棉蘸着藥水,給自己疼的地方輕輕的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