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麽辦?”陸庭深看着木小瑾看起來有點生氣的模樣,“總不能去挖掉他們的眼睛吧!”
“這種事你不會做!”木小瑾看着陸庭深,對着陸庭深的笑了笑,這一點她是敢肯定的,陸庭深不會做出這麽可怕的事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做?”陸庭深撐着頭,認真的看着木小瑾。
“因爲你是好人,不會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木小瑾也撐着頭,看着陸庭深的模樣,微微笑了笑。
“我可不是你想的那麽好的人。”陸庭深看着木小瑾,會心一笑,“傻姑娘,你看人都是怎麽看的?是不是忘了,你舅舅的手指頭是怎麽掉的?”
木小瑾想到這裏,歎了口氣,“可能這就是他的命,如果沒有你的話,可能我舅舅早就被那些讨債的給弄死了,現在隻是少了三根手指,已經算是便宜他了。”木小瑾看了看陸庭深,勉強的笑了笑。
陸庭深伸出手,摸了摸木小瑾的發頂,輕聲說了起來,“你倒是會給我找理由,木小瑾,你舅舅的手指接不回去了你知道嗎?”
“你……你找人給他接過嗎?”木小瑾聽到陸庭深的話,擡起頭看了看陸庭深,眉心微微皺了皺眉。“恩!”陸庭深看着木小瑾,“之前他去非洲的時候,我找人帶他體檢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手上的神經,想知道還有沒有救,醫生說已經斷的很徹底了,因爲斷掉的第一時間,沒有做好處理,所以以後根
本就不可能接上了。”
陸庭深看着木小瑾的模樣,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木小瑾的心裏還是那麽好的,可是事實上,他沒木小瑾想的那麽好,這些剁手指的事情,他背地裏也沒少做,不然也不會坐到這個位置上。
陸庭深撐着臉,看着木小瑾的模樣,手一直停留在木小瑾的發頂上,木小瑾這會兒很乖,任憑他輕輕地撫摸着發頂。
“庭深,我不怪你。“木小瑾心裏微微有些揪疼,想到舅舅的手指不能恢複,揪疼的更加厲害,她微微擡起頭,拉住了陸庭深的手,“庭深,我知道,你是對的。”
“我也做過很多錯事。”陸庭深的手微微向下,拉住了木小瑾的小手,“你不怪我就好。”
“不會怪你的。”木小瑾對着陸庭深笑了笑。
“恩。”
陸庭深輕輕應了一聲,快速的發動車子,朝着别墅的方向駛去。
二十分鍾後,他們到了别墅,陸庭深像是往常一樣,送木小瑾進了别墅。
“木小瑾,一會兒去睡一會兒,我晚上會早些回來陪着你吃晚餐,恩?”
“好。”
“聽話一點。”陸庭深看着木小瑾的臉,有些不舍的抱住了木小瑾,忽然間很不想去工作,想要和木小瑾在一起。
“好了,我會聽話,你去上班吧!”木小瑾對着陸庭深微微笑了笑,然後拉着陸庭深的手,帶着陸庭深朝着别墅門口走去。
陸庭深被木小瑾送出了别墅,伸出手拉住了木小瑾的手,在木小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俯下身很快吻住了木小瑾的臉頰。
木小瑾微微愣了一下,擡起頭的時候,就看見陸庭深正深切的看着她。
木小瑾紅了臉,“你還走不走了?”
“走!”陸庭深湊到木小瑾身邊,輕輕地抱了抱木小瑾,“你這就走了,你回去吧!我看着你回去我就走了。”
“我看着你離開我再進去,我這不是已經到家門口了嗎?”
“你先進去我再走。”陸庭深的語氣不容置喙。
木小瑾笑了笑,對着陸庭深點頭,“好,我現在就回去。”
木小瑾轉身走進了别墅,陸庭深看着她的身影隐沒在大門裏,嘴角微微揚起來,看見陸庭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面容越發的矜涼了下來。
他拿着電話,快速撥了程錫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邊程錫接通了電話。
“陸總。”程錫看着手裏的資料,擡起頭看了看之前在會場做手腳的人,有點頭疼。
“事情查明白了嗎?”
“已經查到了,是陸揚升找人做的。”程錫對着電話繼續開口,“我的人已經抓到那個在會場做手腳的人了,而且他也都交代了事情的經過,陸總,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我之前太縱容陸揚升了。”陸庭深這會兒已經坐進了車裏,他一隻手拿着電話,另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對着電話緩緩開口,“之前我跟他說的交出股權的事情,他有沒有回複?”
“還沒有。”
“他現在人在公司嗎?”
“沒有,他昨天就沒來公司了。”
“你查一下他人在那裏。”
“是。”
“對了,你最近去買一點菜籽。”陸庭深剛剛在院子裏的時候,忽然想起木小瑾以前說要在院子裏種菜的事。
“菜……什麽?”
程錫聽的一頭霧水,想了一遍陸庭深之前跟他說的話,還是沒弄明白是什麽東西,忍不住開口,“陸總,你說什麽籽?”
“就是菜籽。”
“幹……幹什麽用的?”
“菜籽你不知道幹什麽用的?程錫,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種菜的!”陸庭深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隻是剛剛挂斷電話,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陸庭深低頭,看着是程錫回撥的電話,很快接了電話。
“陸總,那個悠悠查到了陸揚升的消息,現在在海域會所。”程錫看着悠悠剛剛給他發來的消息,眉心皺起來,喘了口氣,才對着電話說了起來,“那個菜籽的事,我也去叫悠悠辦去了。”
“恩。”
陸庭深輕聲說完,眉心皺了皺眉,“海域會所?陸揚升真會享受。”
“是啊!”程錫聽到陸庭深已經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陸揚升的身上,也不那麽擔心自己的事了,繼續說了起來,“陸總,我們的人現在要跟進嗎?”
“不用了,我親自去找他。”
“陸總,還是我們的人跟進吧!這會兒陸揚升的計劃失敗了,脾氣肯定好不到哪兒去,陸總,我看還是我們的人跟進就好了。”
“還是我親自去才才行。”陸庭深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半分鍾之後,陸庭深發動車子,直接朝着海域會所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