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忙的走不開,應該沒什麽事的,太太,你不要擔心這件事。”
“我來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木小瑾還是擔心,她和陸庭深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很少看見陸庭深就那麽出去,然後現在這麽晚還沒有回來的。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越來越不對勁兒。
電話撥過去,陸庭深那邊倒是很快接通了電話。
“庭深,你在哪兒?”木小瑾對着電話,緊張的問了起來。
“我今晚不回去吃晚餐了,你多吃一點,然後好好休息。”陸庭深對着電話,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麽情緒似的。
“你……你不回來吃晚餐了嗎?可是五嫂給你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庭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木小瑾聽到陸庭深說不回來吃晚餐,臉色微微的變了變,心裏的預感更加強烈,一定是出了什麽事,陸庭深才不回來吃飯。
“你先吃,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回去,不會太久,乖一點。”陸庭深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木小瑾聽到那邊挂斷電話的聲音,眉心微微皺着,許久也沒有說話。
陸庭深那邊,放下了電話,看着眼前陸家的幾個人,目光裏閃過了一絲絲冰涼的氣息。他在急救室的門前踱步,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些沉重,從他接到電話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爺爺還沒從急救室裏出來,急救室大門緊緊的關着,他完全看不見裏面的情況,唯獨能做的就是站在
這裏,等待着。
陸家的那幾個人坐在急救室外邊的長椅上,看起來各個漫不經心,拄着拐杖的陸揚升臉色漠然,嘴巴歪扭的曹雪一直坐在一邊低着頭,陸揚平微微低着頭,看起來對這件事似乎并不關心似的。
陸子末站在一邊,目光盯着急救室的大門,眼睛裏閃着茫然。
不遠處腳步聲響了起來,陸茜茜從遠處跑了過來,看見陸庭深的身影,趕緊跑到了陸庭深的身邊,“怎麽了?”
“還不是被那幾個人給氣的?”陸庭深冷眼掃過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們幾個還真有臉坐在那裏!
陸庭深想到這裏,臉色就更加難看。
“到底是怎麽回事?庭深?”陸茜茜看到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卻也沒多驚訝,看着陸庭深的時候,輕聲說了起來,“那爺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還在搶救,一直都沒消息,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陸庭深看了一眼陸茜茜。“陸庭深,你搞搞清楚,不是我們氣的,是你氣的,你那些黑料你爺爺看見了,之後菜忽然犯了心髒病的,你爺爺忽然犯病,也是因爲你,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曹雪歪着嘴巴,一說話半個身體都要晃
動起來。
她被陸庭深的人打的臉上的神經壞掉了,即便後來去了醫院,也沒有治好,一說話半個身體都是歪的。
“别說了!”身邊的陸揚平聽到曹雪的話,推了推曹雪。“這有什麽不能說的,陸庭深對自己家裏的人都能這樣,更何況是外邊的那些人,别墅斷手斷腳了,就是把她們的心挖出來也是有可能的,你們陸家的人一向溫厚,怎麽會有這樣喪心病狂的人,陸庭深簡直
就是你們陸家的一大敗筆。”
“你……告訴你别說了,你怎麽還說……”
陸揚平小聲警告曹雪的時候,“哒哒”的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
陸揚平順着腳步聲看過去,就看見陸庭深朝着她們這邊走了過來,他看着陸庭深走了過來,眉心微微挑動,剛剛準備開口,陸庭深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
“你剛剛說了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陸庭深看着曹雪,面容平靜。
“我……”曹雪聽到陸庭深的聲音,身體微微傾斜了一下,許久之後都沒有說出話來。
“如果你們不把那些東西給爺爺看,爺爺會知道那些事嗎?可是知道又怎麽樣,如果爺爺真的出了什麽事,你們也别想活的舒服。”陸庭深的語氣裏沒有什麽情緒,好像生死似乎也不是那麽重要似的。“你……你這是什麽話,明明就是你的錯,你不做出那些殘忍的事,你爺爺也不會急成這個樣子,陸庭深,這次曹雪說的沒錯,你那麽殘忍,就連你親大伯的腿都能大折,更别提其他的了,不就是那些肢體
器官嗎?沒什麽是你陸庭深不能做的。”陸揚升臉色難看的看着陸庭深,并沒有什麽好情緒。
“是我的做的又能怎麽樣,我能打斷你的一條腿,也能打斷你的另一條腿,曹雪,我看你這輩子是都不想說話了,之前我已經因爲一家人的關系,跟給你們面子了,隻是看來,現在你們并不想要。”
陸庭深臉色陰沉的可怕,就連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陸子末看着都有些害怕。
陸揚平看着陸庭深冰冷的臉,輕聲說了起來,“庭深,這件事……确實是她們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爺爺,隻要你爺爺能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爺爺一定會沒事的,爺爺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的,一定沒什麽問題。”陸子末看着陸庭深陰冷的目光,趕緊說了起來,“一定會沒事的”“你們害的小瑾流産,我已經對你們小懲大誡了,不過你們還是死性不改的話,我可以讓你們永遠消失在這個城市裏,曹雪,你不是很向往蘭枝的生活嗎?我可以讓你過上那樣的生活。”陸庭深說完,嘴角
微抽了一下。
曹雪聽到陸庭深的話,臉色立刻白了起來。
似乎是反應了一會兒,才說了起來,“你……你别在這裏跟我耍橫,我告訴你陸庭深,怎麽說你也是小輩,我是你的長輩。”
陸庭深看着曹雪身體抖動的樣子,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再說話,隻是目光落在了曹雪的臉上。曹雪看着陸庭深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心虛的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