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話,我想吻你。”
泛着涼意的薄唇,瞬間壓了下來,赫連雲露感覺心撲騰一下,沉了。
北冥錫修長的手指貼着她的腰肢,隔着衣服細細的磨蹭,他另外一隻手抱着咘離,小咘離害羞的遮住眼睛,沒有看兩個人。
*
此情此景,讓某個女人身體僵硬了少許。
美眸掠過一絲錯愕,她一咽口水,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北冥錫,你……唔。”
“我什麽?我喜歡你……的香甜。”
男人扣住了她亂動的手,淹沒她的呼吸,那動作,強勢的像是海豚躍水,動作流暢,曲線完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她的唇,被他冰涼涼的唇覆蓋。
她明顯感覺到,他眸底的溫度節節攀升。
他低啞的聲音還回蕩在她的耳邊。
他的呼吸溫熱,身體确是冰涼。
包括那雙冷眸,沒有了僞裝時候的溫潤可欺,現在的北冥錫,完全還是一副入魔之後的霸道,強勢。
赫連雲露整個腦海,都已經被這個男人強勢的占據,導緻他輕輕的咬了她一口,她已經開始無辜的撒嬌。
“唔,你壞,你爲什麽要咬我。”
迷亂的眸,泛着淡淡的霧氣,看到女人嬌嗔的模樣,識趣的夜夙轉身離開。
北冥錫埋首在女人的香頸之間,呼吸略沉,染着濕氣的呼吸落在她的雪膚上。
绯紅潤澤的唇微勾。
“想你了,小東西。”
他細密的親吻落在白皙柔滑的肌膚上,輕柔的在她耳邊說着這句勾人的話。
赫連雲露被勾引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
妖孽!
莫名其妙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回來!
一回來就親她,親了還親!有完沒完!
她染着水霧的眸,勾人的很,紅腫的唇帶着豔色,北冥錫眸色微暗,一低頭,在她唇間落下溫柔一吻。
秋風浮動,她耳邊的碎發,俏皮的劃過他的唇。
他擡手,順着她臉頰的弧度,将她柔膩的發絲别到耳後。
炙熱深邃的眸緊盯着她冷豔絕美的小臉,低啞的近乎嘶啞的聲音蠱惑的在她的耳邊響起,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
“想我?”
一個疑問,兩個簡單的詞語,到了他的嘴裏,卻暧昧叢生。
他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頰,柔膩的耳語,類似于低喃。
“想嘛?”
赫連雲露隻感覺血液裏的瘋狂在亂竄。
她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襟,手指,搭在他的臉頰。
食指,拖着他光潔的下颚,拇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肌膚。
看着他暗沉的看不見深淺的眸,嬌嗔的喊着他的名字:“錫哥哥,想你。”
“呵。”
男人愉悅的笑聲,帶着些許揶揄之意。
喉結上下翻滾,望着主動靠向懷中小貓似的蹭着的女人,視線一掃而過她黑色的緊身衣。
低眸,吻落在了她的額,輕輕一碰。
輕吻之後,男人便往後一退,輕松的從她手裏奪過那膈應人的酒瓶子。
赫連雲露有些羞惱,美男計!
男人帶着薄繭的手劃過那光滑的酒瓶,附身,用嘴撬開瓶塞。
砰的一聲,小酒壺開了,柳芊芊爲了方便她把酒帶走,剛才給了她一個小酒壺。
赫連雲露咬牙,看着北冥錫,盯着男人邪肆的容顔:“怎樣?”
他一揚眉,看着她嘟着紅唇哀怨又無語的看着自己的模樣。
“喝一口。”
男人送到眼前的酒壺,是開了口的,那酒香味,絲毫掩蓋不了。
桃紅色的液體還飄着桃花瓣兒,陳年的酒混雜着新鮮的花瓣,誘人之味,芳香滿鼻。
“來。”
他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連貫且優雅。
盯着男人修長如同雕塑的手,
她不得不承認,男人連用牙齒撬開瓶塞的動作都性感的讓她心跳加速。
可是,他現在讓她喝一口?
真的假的!
看着她狐疑的視線,他一步一步走向她。
**
“幹什麽!!”
有毒!這男人有毒!特喵的他讓她喝她反而有些虛了。
喝一壺酒而已,用得着這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嗎!
赫連雲露撇開眼,不去看男人輕隽的眉宇之間,傾瀉而出的霸氣和邪氣!
“不敢?”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擡,壓在她身後的牆壁上。
客棧後是一處富商别院,十幾米的牆全部都是巨大的石頭,男人一手便将她禁锢在了一顆古樹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赫連雲露感覺,化魔的北冥錫,實在是有些咄咄逼人。
更多的……是蠱惑。
一颦一笑,一言一語,都特喵的,特别特别的勾人。
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因爲怕自己,失态!!!
“誰說本殿不敢?”
*
她伸手推他,動作很輕。
“大庭廣衆的,注意點影響,起來起來,快點!”
北冥錫帶着些許薄荷香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臉頰,大手,将她抱得更緊:“本尊不放。”
背部靠在石頭做的牆壁上,牆壁上長着一些細碎的綠色雜草,那草,磨得她身子酥癢,微微起身,隔開和牆壁的距離,赫連雲露風情萬種的笑。
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淺淺:“别吓壞我兒子,沒看見他都不敢睜眼睛了嗎?”
小咘離聽見她說的話,睜開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咘離不怕,就是肚子痛痛,爹爹放下我再親娘親。”
搖晃着小短腿,咘離渴望的看着地,他的腰肢被北冥錫抱着,小腿懸空在晃動。
那模樣,就像是被人扛着的小奶狗!掙紮着想要自由。
北冥錫輕輕的瞥了小咘離一眼,蹙眉,薄薄的唇微啓:“小子,老實點。”
“唔。你壞。”咘離跟赫連雲露很像,生氣的時候嘟囔着嘴,還特别的傲嬌。
噗呲,赫連雲露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基因遺傳好可怕,她小時候應該沒有這麽奶聲奶氣古靈精怪吧。
女人的笑顔,明媚,肆意。
放下手中的孩子,他近乎貪婪的盯着她,妖紅的眸,倒影着她的容顔。
赫連雲露紅唇一抿,在他放下孩子的瞬間,踮起腳,纖細的藕臂圈住了他的:“現在是我的主場了。”
“把眼睛閉上,北冥錫。”
*
南宮懿放飛雪域猛獸海東青回來,便看見了自家聖尊将女人堵在了牆腳。
而那女人,竟然在放肆的……
錯愕的咬了舌頭,連忙一個閃身,躲到了樹後。
哪怕性格沉穩。
南宮懿也忍不住蹙了眉,聖尊和女人摟摟抱抱的場景實在是太美,他沒眼看!
一陣妖風刮過。
薄霧中,緩緩走出了一個娃娃臉的男人,男人眉間含着些許戾氣,臉上卻帶着笑。
手中拿着一柄扇子,男人輕輕的扇動着薄扇,扇後,男人精緻如畫的五官無一處不雅緻。
“哥。”南宮懿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往外來,還沒有來得及發怒,便看見了一張熟悉至極的臉。
“嗯。”南宮瑾勾了勾唇,手拍了拍南宮懿的肩:“不錯,長高了。”
南宮懿感覺肩膀上就像是負重幾十斤一般,被猛地往下壓了壓。
黑眸微睜,他有些擰巴的看着男人:“哥,你總是欺負我。”
“這是哥哥在跟你問好。”男人長着一張無辜無害的臉,很有迷惑性,看起來,甚至是比自己弟弟還要嫩。
南宮懿不置一詞,這是親哥,從小就打他揍他的親哥啊!
容潛哥和容福哥從小兄弟有愛,就他南宮懿,天天被打,天天被打,天天……被……打。
南宮瑾懶洋洋的摘了樹邊的一片葉子把玩,那扇子,被他随手收進了衣服裏。
“那位,就是赫連公主?”
“不然呢?”
“怎麽,有孩子?”
南宮瑾揚揚眉梢,回憶了一下适才被北冥錫抱在懷裏的孩子的面容。
啧。
“聖尊替别人養孩子?”
“額。”南宮懿不知道要回複什麽,視線遊離了片刻,赫連公主的孩子他不知道是誰的,可是,聖尊讓他去照顧,不就是認了兒子的意思嗎?
“我覺得是聖尊的種!”
想了半饷,南宮懿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南宮懿的話,讓南宮瑾長眉微微一蹙,慵懶而又淺淡的視線在緊擁的男女身上遊離了片刻,才收回:“那可未必。”
啪塔一聲,南宮懿踩了一片碎葉,細微的聲音讓兩個男人的神經同時繃緊。
南宮瑾掃了一眼弄出響聲的弟弟,嘴角微微的僵硬了片刻,無聲道:你頂着,我先走了。
靠,南宮懿抓狂,怎麽可以這樣,熱鬧是兩個人一起看的,闖禍了遭殃的卻是他?
抓住南宮瑾的袖子:哥,熱鬧是一起看的,如果不是你,我安分的躲着不會多說一句話。
南宮瑾挑眉,聲音壓低極低:“松開。”
南宮懿冷眸劃過幽色,拉着那衣袖沒有放,一副死也要一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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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細碎的聲音,赫連雲露松開唇,舔了舔唇:“有人旁觀,不太盡興。”
酥軟,香甜。
她喜歡他的味道,卻不喜歡,被人看着。 北冥錫顔色暗沉了些,回眸,視線一掃而過蒼天大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