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随手把那塊雞蛋大小的昂貴翡翠玉抛給秦岚,這會兒,轉過身來,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章磊,揶揄道:“賭注什麽時候履行啊?”
林章磊看着葉凡,恨的牙癢癢,“一億我已經轉賬給你了,哪還有欠你?”
葉凡撓了撓耳朵,“是嗎?我可是記得我們的賭約裏還有一項啊,幹兒子?”
一聽這話,林章磊就氣得渾身顫抖,他死死握着拳頭,看着葉凡,眼神幾乎要把葉凡給千刀萬剮了才甘心,隻聽他恨聲道:“小子,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嗎?”葉凡攤了攤手,十分無奈地說道:“咄咄逼人的可不是我啊,半個多小時之前你說的話難道都忘了?還是說,你中海林家的人,難道都是說話和放屁一樣放了就算了?”
在場看熱鬧的人不少,很多都是從古玩街一起跟過來的,其中就有神色激動的張懷宇。
他才是最希望葉凡赢的那一個人!如果表哥赢了,那師父的法器,可真正是沒有辦法要回來了,可是,如果是那個小子赢了,不僅能挫挫表哥的風頭,讓表哥和自己一樣丢臉丢到姥姥家,而且,還可以通過下一場比試,從那個小子手裏赢
回師父的法器。
這會兒,已經有好事的看客在外邊起哄了。
“中海林家好歹也是望族,怎麽說話不算數了?不是說好,誰輸誰就是幹兒子嗎?”
“啧啧,原來那林章磊的屁股是長在臉上的,說話和放屁一樣,真是厲害。”
“那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随手從腳邊拿起一塊石頭,豆能開出雞蛋大小的極品翡翠玉?這下,林章磊可慘咯。”
……
奚落聲不絕于耳,林章磊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屈辱!不僅僅輸掉了自己手頭上的所有資金,而且,還丢了臉面!
臉面比錢還要重要,但是此刻,林章磊輸的底兒清,真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葉凡淡然一笑,“行了,喊不出來是吧?沒關系,你賠錢也可以,賠一億,我就讓你走。你自己掂量掂量。”其實一億對葉凡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的小意思,現在,清虛養神丹的銷售已經走上了正軌,每個月的收入都十分可觀,而且,當清虛養神丹的效用慢慢被市場所發掘之後,它的價格相應的,也水漲船高
起來,即便是弱化版,現在也已經賣出了四億往上的價格,這還得看門路,如果是黑市,價格更高。
換句話說,現在的葉凡,根本就不差錢,但是他還是這麽說了,畢竟别人無緣無故就招惹自己,不小懲大誡一下,豈不是沒人把自己當回事了嗎?
天南共尊,也不是随便什麽人惹了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
“你不要太過分,一個口頭賭約,你敢要我一億?!”但林章磊根本沒有接受葉凡好意的意思,其實如果他有錢,用錢買面子就算了。但是他所有的家當,都輸光了啊。
一把輸的連褲子都快當了,哪裏去找一億來賠付?那一億,是他這麽多年的積蓄,從二十歲起,到現在三十二歲,才攢了一億,再多,要他賺到什麽時候?
葉凡緩步走來,看着那滿臉氣憤的林章磊,微微一笑,“這麽說,你是沒錢咯?”
林章磊脖子一梗,“是你獅子大開口,太過分了!”
對付這種死要面子又耍光棍的人,葉凡隻好把他的面子給打沒了。
“砰!”
一拳下去,直接把林章磊的右眼給打腫了,淤青直接顯現了出來,原本還勉強說的上是風度翩翩的林章磊,這會兒,卻像是頂着一個熊貓眼一般,說不出的滑稽。
吃痛的林章磊,根本沒精力去理會臉上的疼痛,他的關注點,都在周圍的人身上,所有人都哄堂大笑,每個人都指着自己的右眼,指指點點!
“啊!”伸手下意識的一抹右眼,林章磊痛的差點沒站穩,他轉過身,看着葉凡,怒火幾乎要遏制不住,“小子,你敢打我?!”
葉凡攤了攤手,“打你一拳,就不要你還錢了,你還不滿意?或者你還是很想當我的幹兒子,那你這會兒也可以說呀。”
“你給我等着!”林章磊掉頭就走。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這種局面,隻有找師傅來替自己撐腰了!
雖然,都是玉石行當還有古玩鑒賞行當裏的大師,但是林章磊的師父,和王清源大不相同。
林章磊的師父劉大師,不僅有高超的賭石技藝,還有過人的身手。大師劉田峰,是一名武道大師,内勁巅峰的修爲,即便是離那傳說中的宗師之境,也相距不遠了。
“你被人給打了?”大師劉田峰,此刻正在練一套拳法,看到急匆匆走進來的弟子,就是一愣。
林章磊連忙訴苦,順帶,還把那王清源師徒輸給一個年輕小子的事情,告訴了劉田峰。
原本對徒弟被打隻是略微生氣的劉田峰,這會兒,更是露出了驚疑的目光,他再三問道:“章磊,你确定嗎?那清源老兒,把金剛杵都拿出來賭了?”
“那小子,竟然有完整的法器?!”
原本對王清源會拿出壓箱底的寶物對賭抱有質疑的劉田峰,完全打消了質疑。王清源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隻有真正的法器,才會讓他大着膽子,拿出金剛杵對賭。
金剛杵雖然是一件殘破的法器,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不是一件凡物,威力極大。現在,除了金剛杵之外,還有一件完整的法器現世,對于内勁巅峰的劉田峰而言,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走,快帶我去,那王清源也是武者,不要讓他占了便宜!”事不宜遲,劉田峰立馬帶着徒弟,風風火火地殺向了賭石城。
此刻,在賭石城之中,随手開出幾塊美玉,赢得衆人一陣歡呼的葉凡,帶着美女秦岚,正打算打道回府,可是在石場門口,卻被一老一少兩人給攔了下來。
正是那之前躲在暗中窺視的張懷宇,還有他那之前被氣得昏倒,後來才悠悠醒來的師父,王清源!“小子,你居然還敢留在這裏,膽子真是不小。”王清源一個人站在門口,好似一條猛虎盤卧一般,威勢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