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葉凡趕緊來到重吾養傷的房間。
當葉凡來時,便看到已經醒來靠坐在床榻上的重吾,在床頭前站着的則是何雪,是葉凡交代何雪在這裏守着重吾的,畢竟這家夥可是對自己有大用的人,葉凡自然要找最信得過的何雪照看。
“人渣,你來了,你的傷怎麽樣了?”
見葉凡趕來,何雪立馬上前向他關心道。
“我沒事。”
葉凡草草的回應了句,便趕緊來到重吾床頭前∶“感覺怎麽樣,好點沒?”
重吾沒有回答葉凡,隻是在房間之内掃視起來。
“喂,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啊,人家問你話呢?”
見重吾不理回葉凡,何雪頓時就來氣了,氣呼呼的沖重吾呵斥道。
重吾先是打量了眼何雪,然後才看向葉凡,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是我帶你回來的!”葉凡道。
重吾對這個結果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畢竟他和葉凡大戰時周圍并沒有其他人,想也知道肯定是葉凡救了他,而且葉凡既然能救了他那也就說明當時的那場戰鬥是自己輸了。
“原來是我的輸了麽……”
重吾用着虛弱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言語間多有苦澀跟自嘲的語氣,但他又輸的心服口服,因爲葉凡并不是靠什麽虛假的東西來打敗的他,葉凡憑的是自己的真本事!
“族史篆書就在精靈族的藏經閣之内,你想找篆書必須去那裏!”
在沉默了半晌之後,隻見重吾開口了,不等葉凡詢問他便将族史篆書的所在地說了出來。
“藏經閣?”
葉凡聽的一楞,道∶“那個地方我去過,可并沒有找到族史篆書的蹤影?”
葉凡爲了尋找篆書,将精靈族内部的一些重要地方全都給逛街,其中就包括這個藏經閣,可他并沒有發現篆書的存在。
“精靈族的藏經閣内另有玄機,在裏面還有另外一層閣樓,篆書就在那個地方!”重吾解釋道。
聽到這裏葉凡也就釋然了,道∶“原來是這樣麽,難怪找了這麽久都找不到篆書,原來就在藏經閣的隐藏閣樓内!”
“如果是藏經閣的好那可真是太巧了!?”
就在這時,隻聽一旁的大天布一副很是欣喜的樣子沖葉凡說着。
“怎麽了?”葉凡好奇的問道。
“葉老大你有所不知,我們藥園子每隔半個月就要統計所有的靈修草,然後拿到藏經閣去給精靈女王治病,而正巧今天就是又要去送藥的日子了!”
“以後這種事都是烏老大,額,不對不對,以往這種事都是烏南去做的,現在烏南不在了,當然得葉老大去做了,葉老大您完全可以借着送藥的名義關明正大的進入到藏經閣内部啊!”
大天布甚是欣喜的向葉凡解釋着。
聽到這話葉凡心裏也是一陣興奮,沒想到老天爺還真是開眼,這對葉凡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等等,你剛剛說送藥給精靈女王治病是怎麽回事?”
這時,葉凡又意識到大天布說的其他事情,好奇的問道。
“都忘了跟葉老大說了,精靈族現任族長精靈女王因重傷在身,所以一直都在藏經閣内接受治療,現在族内的一切事宜都是大長老滄源長老在打理。”
“這藥園内的靈修草就是給精靈女王送過去的,還有精靈族現在和蜴人族開戰在即也是因爲精靈女王重傷的事,蜴人族的人就是因爲知道了精靈女王重傷,所以才會攻打我們精靈族的,好在精靈族外面的麋骨林有迷蹤陣庇護,蜴人族的人無法輕易攻打進來,否則全面戰争早就爆發了!”
大天布詳細的爲葉凡解釋着,這些解釋也是聽的葉凡一陣心驚。
他來到精靈族也有好幾天的時間了,不過葉凡每天都在花心思尋找族史篆書,對于其他的事情向來沒有在意。
現在仔細說來葉凡才回想起,早在當初還沒來精靈族的時候都聽說精靈族在跟異族中的另外一個大族開戰,現在才知道原因,原來就是因爲現任精靈族族長精靈女王重傷,蜴人族想趁精靈族薄弱之時拿下所以才會爆發戰争的。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現任精靈族族長竟然還是個女的!”葉凡全都釋然了,在心裏喃喃自語的嘀咕着。
“我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咳咳……”
這時,隻見重吾撐着疼痛的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
“你傷勢未愈,這是要去哪兒?”葉凡好奇的問道。
“我要去哪兒與你無關!”重吾道。
見他這樣葉凡還沒說什麽,一旁的何雪頓時就不高興了,道∶“喂,你這人怎麽回事嘛?人家救了你,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搞的跟誰欠你擊?”
重吾沒有搭理何雪,而是繼續自顧自的下着床想要離開,因爲重傷的緣故,他的行動十分緩慢。
“腿長在你身上,你要去哪兒我不會阻止你,不過精靈族的麋骨林有迷蹤陣你是知道的,現在出去你隻有死路一條的份兒,我看你幹脆還在這裏住下來,等你傷好之後再行離開,我絕不攔你!”
葉凡看向重吾的背影,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重吾在原地站着楞了片刻,這才跟做下決定似的又重新坐回了床榻上。
見重吾沒有沖動非要走,葉凡心裏也算是安心了下來。
對于重吾這人,葉凡還是非常欣賞的,自然也不希望重吾希望遇到什麽麻煩。
…………
既然知道了篆書就在藏經閣内,而且又可以借着送藥的名義光明正大的進入到藏經閣,葉凡自然也不想多耽誤一分鍾的功夫。
随後他便吩咐大天布将這次要上繳的靈修草準備好,而自己則是帶着靈修草,以送藥的名義來到了藏經閣内。
葉凡剛一來到藏經閣,便在這裏碰到一個‘熟人’,正是精靈族長老公伯孫!
“是你,你來這做什麽?”
見到葉凡來此,公伯孫也着實驚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