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面的記錄很明顯是以前任精靈族長的立場代入的,以記錄中的情報來看,他在一百歲時巧遇仙界活化石龜仙人老前輩,并且有幸得到龜仙人的指點,跟着龜仙人在一起修煉了半年時間。
關于這點葉凡并不覺得意外,早在來西洲大陸之前他就聽師父公孫延平說起過了,這隻是意料之中的事罷了。
這篆書中的内容裏唯有一點讓葉凡在意,那便是裏面很明确的提到過一個叫做‘火焰山’的地方。
“難道這個火焰山就是龜仙人老前輩的隐居之地?”葉凡雙眼微眯在心裏暗自喃喃着。
篆書中并沒有很明确的說明火焰山就是龜仙人的隐居之地,但有提到前任精靈族長跟随龜仙人在火焰山一起同吃同住的修煉了半年。
既然在那個地方住半年這麽久,想來應該就是隐居之地沒錯了吧?
“不管是不是,總之既然有這樣的線索就必須要去火焰山走一趟了!”葉凡深吸一口氣,心裏已經計劃好了下一步的目的地。
“你是想找龜仙人?”
就在這時,精靈女王竟然主動開口向葉凡問道。
精靈女王身爲精靈族現任族長,這篆書裏的内容她肯定一早就看過的,再加上她方才有留意到葉凡在閱讀篆書的時候眼神一直盯着跟龜仙人有關的地方,所以她能猜到也一點不奇怪。
“沒錯,我借閱你們精靈族的族史篆書,隻是因爲你們精靈族的前任族長曾和龜仙人老前輩有過交集罷了,從篆書中記載的内容來看,龜仙人極有可能是隐居在火焰山。”
既然都被精靈女王看出來了,葉凡也不隐瞞很是直白的說道。
更何況這種事他也沒必要隐瞞,龜仙人身爲仙界活化石級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想找他的人多了去了,多葉凡一個也一點不奇怪。
“火焰山?”
當聽到葉凡的解釋後,隻見他一旁的重吾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見重吾這副表情,葉凡也忙問道∶“怎麽,你知道這個地方?”
“火焰山乃是異族境内的一處禁地,此地乃是一處活火山,據說遠古時期的神王曾以此火山爲煉爐打造神器,所以火焰山附近留有神王意境,導緻那裏的火山岩流十分危險,就連天仙境的存在沾染一點都會被燒成骨灰,凡西洲大陸的異族之人沒有人不知道的此地的。”
重吾一臉凝重的向葉凡解釋着。
聽到這話,葉凡心裏也是一陣吃驚,又是這種要命的禁地麽。
“怎麽這些厲害的大人物總是喜歡找些危險的禁地當做隐居之地,難道流行?”
葉凡真的是無力吐槽了,雖然他對火焰山的了解不如重吾他們這些異族之人多,但從重吾的解釋中葉凡也能知道那個地方的危險性。
“哎,看來又是一趟豁出性命的冒險之旅啊!”
葉凡搖頭,在心裏長歎一聲。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本宮還是勸你打消去火焰山尋找龜仙人的念頭,那種地方不是你能去的,絕對十死零生!”
精靈女王也用着無比凝重的神情向葉凡提醒道。
聞言,葉凡頓時搖頭笑了笑,道∶“所以,你是在關心我麽?”
被葉凡這麽一問,精靈女王臉頰兩邊迅速的閃過一抹紅暈。
好在這種失态隻是瞬間的,快到肉眼根本來不及察覺,就連葉凡也僅僅隻是看到她眼神變化了下,根本沒注意到剛才那害羞般的暈紅。
“你是死是活與本宮有何關系?”精靈女王冷冷的說道。
“那你還那麽一本正經的勸我别去?難道是怕我死在那裏?”葉凡挑眉笑着問道。
“自戀狂!”
精靈女王沒有多說,隻是不屑的撇了葉凡一眼。
雖然她沒有多說,但葉凡已經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這女人對自己的擔心了。
“看來她也沒那麽讨厭我嘛。”
葉凡得意洋洋的在心裏喃喃着。
“我知道可能在你看來,我去那裏尋找龜仙人可能是自尋死路,但是我有我的立場,我有我的使命,無論再危險,隻要有一線能找到龜仙人的希望,我都要去試一試!”
葉凡收起笑容,變得無比認真嚴肅起來。
在這一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對事情的認可和堅定的恒心,仿佛讓他帶有無限的魅力,令人陶醉。
“謝謝你關心我,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情報了,你放心,我不會再打擾你了,待小雪醒過來,我就動身離開。”
葉凡微微笑着沖精靈女王說道一聲。
話落他便轉身離去,而重吾也是緊随其後的走了。
看着葉凡離開的背影,尤其是想到他剛才說的那句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這句話,對精靈女王的内心觸動很大。
明明她就是這樣想的,也巴不得這個男人早點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可卻當葉凡說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打擾她的時候,她卻會感到一陣失落和傷悲。
“爲什麽,我會有這樣的情緒,難道在本宮内心深處,是不希望這個男人離開的嘛?”
精靈女王在心裏自言自語的說着,一雙白皙纖細的玉手下意識的掐了起來。
…………
畫面轉過,說到另外一邊。
這裏是蜴人族的領地,自上次進攻精靈族的計劃失敗後,蜴人族一直在想着辦法要再次行動,不過礙于精靈女王和葉凡的聯手,蜴人族這次也學聰明了,他們向異族中的另外一個大族發出了聯盟邀請。
這不,今日受邀前來聯盟的另外一個異族大家今日來到了蜴人族領地。
“哈哈……天德兄,數十載不見,修爲越發精進啊!”
在一道爽朗的大笑聲過後,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踏着龍行虎步來到了蜴人族的正廳之内。
此時若是葉凡在場的話,一定能夠一眼認出,這前來與蜴人族聯盟之人的身份,因爲這個要與蜴人族聯盟的異族大家不是别人,正是葉凡的死對頭,龍爪族族長,屠君!
“屠兄也是,修爲越發精進,就連本座現在都無法窺測出你的深淺了。”蜴天德也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