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夫人神情複雜,那樣子就好像想起了某位思念至極的故人一般,似陷入無限的回憶之中,有美好但卻又有些許的難過樣子。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現在葉凡已經能夠确認徐夫人跟他師父公孫延平應該是認識的才對。
“難怪你會使用獅吼功,三百年了,本以爲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夠接近的了他,沒想到小帥哥你竟有這樣的福氣!”
徐夫人擡起眼來看向葉凡說着,臉上帶着欣慰般的笑容,道∶“你師父他還好嗎?”
“師父他老人家一切安好!”葉凡拱手抱拳的回道。
徐夫人緊接着又問道∶“那他現在在哪兒?”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師父向來來無影去無蹤,我雖是他的弟子,但是也不常在跟他在一起,師父說他自由慣了。”葉凡道。
“自由慣了麽,呵……還真是像他會說的話!”
徐夫人搖頭苦笑着,笑容多少有些苦澀的味道。
簡單的幾句對話,雖然透出的信息量不多,但葉凡總覺得這個徐夫人跟他師父公孫延平好像不僅僅是認識,貌似關系很不一般似的。
“徐夫人你認識我師父麽?”
葉凡沒有藏着掖着,很直白的将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聞言,隻見徐夫人搖頭笑了起來,美豔動人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無奈∶“何止是認識,嚴格來說我是你師父的女人,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娘!”
聽到這話葉凡頓時不淡定了。
“師娘?〃
隻見葉凡瞪大瞳孔驚呼一聲。
此刻他的心中猶如掀起了萬層激浪一般,久久未能平息。
“這麽說徐夫人你跟我師父……”
“我跟你師父曾在一起過,并且也曾私定終身,奈何天公不作美,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葉凡吃驚的問着,還沒等他話說完徐夫人便歎着氣的回答了。
此時此刻葉凡是真的不淡定了。
一個是人稱當代醫仙的徐夫人,一個是修道界内惡名遠播的魔頭,這兩個人怎麽都想不到一塊兒把?
若非親耳聽見,葉凡都不敢想這個女人居然是他師父的……老相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何我從未聽師父說起過?”葉凡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即便你現在是他最親近之人,我和你師父的事對他來說隻是一段不願去面對的往事罷了,他又怎麽會告訴你呢!”
徐夫人抿嘴解釋着,葉凡有注意到她在說着話的時候一雙玉手已經下意識的握緊起來。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看的出來師父跟徐夫人之間雖然有感情,但好像這段感情很艱難似的,師父從未對葉凡提起過,而現在徐夫人說着這段感情時也頗爲無奈,總之能讓人感覺到其中的艱辛與不易。
“公孫延平雖是我的恩師,但師父有師父的私事,夫人若是覺得爲難,大可不必說!”
葉凡看的出徐夫人似乎有些難過悲歎的樣子,所以便好意安慰道。
雖然他是很想知道師父跟徐夫人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如果真的是一段不好的過往,葉凡也不會強迫别人去回憶起來。
在葉凡話落後,隻見徐夫人哽咽的抽了抽鼻子,似将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了。
“你這小帥哥倒是挺識趣的,難怪他會收你做徒弟。”
徐夫人帶着一絲贊賞的語氣沖葉凡稱贊着,隻見她深吸一口氣,道∶“其實我與你師父之間的事也不是什麽不可說的秘密,你若真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就是,你身爲他的徒弟,多了解下他也是好的,畢竟你師父那個人總喜歡把很多事都憋在心裏不敢人分享。”
徐夫人言語之間透漏出明顯的對公孫延平的關心,葉凡也在暗自感歎道,師父還真是好福氣,竟然還跟徐夫人這等大美人好過,這得羨慕死天下間的多少男人?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你既然是他的徒弟,想必也知道你師父有個死敵叫做赢林把?”徐夫人在解釋之前,先對葉凡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赢老前輩?師父跟徐夫人之間的事,難道還跟赢老前輩有什麽關系嗎?”
聽到徐夫人問起赢林,葉凡頓時在心裏好奇的喃喃一聲。
當然,這不過是他心裏活動罷了,嘴上他還是如實回道∶“其實若要算起來,我是先與赢老前輩深交的,在那之後才了解的師父。”
“哦?你身爲他的徒弟,竟然跟赢林深交?”
徐夫人似乎對葉凡的回答感到很意外。
葉凡點了點頭,道∶“夫人跟我師父之間的事,跟赢老前輩也有什麽關系嗎?”
“不錯,我和你師父,還有赢林三人曾是同門!”徐夫人颔首點頭道。
“什麽,同門?”
葉凡驚呼一聲,連忙确認問道∶“夫人是說,師父跟赢老前輩是同門師兄弟,而你也跟他們是同門?”
葉凡有點不敢相信,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似的。
“當初我三人同門一脈,赢林是大師兄,你師父是二師兄,而我輩分最小,是他們的師妹!”
“你師父生性桀骜不羁,年輕的時候在宗門裏就是個刺頭,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當年就是個混小子,但你也知道年輕的姑娘總是會對那種花花公子充滿幻想,所以我跟你師父走到了一起!”
徐夫人面露追憶般的笑意給葉凡解釋着,她似乎又回到了幾百年前,想起了曾經的往事,一時間思緒湧上心頭。
“既然夫人和我師父相愛,爲何現在沒在一起呢?”葉凡繼續問着。
說到這裏卻見徐夫人神情複雜,紅唇之下歎出一口長氣∶“因爲在此之前師父已經把我許配給我了大師兄赢林,我跟你師父犯了師門重罪偷偷在一起的!”
“這……”
聽到這裏葉凡心裏一震,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
“我和你師父在一起後沒多久,事情便在師門傳開,當時我已做好準備,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判處師門我也願意,可你師父卻不想再将這段錯誤的感情繼續下去,所以他自己離開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