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中間擺着個十二寸的生日蛋糕。
火紅的蠟燭點燃。
“大哥哥,這就是你說的最大最好的蛋糕……你咋這麽摳門。”小雪郁悶。
“就咱倆人,買那麽大幹嘛。吃不了浪費。小時候你爸媽沒教你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啊!再說了 大哥哥現在兜比臉好幹淨,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好了,說你一句摳門,啰啰嗦嗦一大堆。還讓不讓我吹蠟燭了。”小雪嘟囔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雙眼合十,嘴裏念念有詞。
微弱的燭光映襯的小雪如玉般的肌膚散發着淡淡的光暈,那兩道刀疤幾乎已經看不見了。
不再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一直以來,林大炮都把小雪當成一個瘋瘋癫癫,神智有問題的小妹妹。但并不代表小雪長得不漂亮。 此刻,林大炮呆呆地看着小雪那足以颠倒衆生的臉蛋,忽然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雖然小雪還是那個小雪,穿着打扮也很随意,但此時此刻,那精緻的五官卻透着一股淡淡的淡雅高貴的氣質,林大炮知道
,這種感覺絕不是癔想,而是小雪骨子裏生來具有的……
小雪她……到底是什麽人?林大炮忽然有種感覺,小雪快離開他了。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裏一陣黯然,當小雪睜開眼那一瞬,一道明媚的光彩從她眸子裏迸出……林大炮猛然間豁然開朗,如此絕美的女人壓根就不屬于他不屬于桃花村
,走了也好。
“許了什麽願望?”林大炮笑呵呵道。
“你猜!”
“女人心海底針 ,我那裏猜得到。”
“切,要是妙妙姐讓你猜,你指定猜的歡實的很。”小雪嘟着嘴道。
林大炮老臉一紅,“死丫頭,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看……”
“看破不說破嘛!我知道……年紀輕輕就這麽啰嗦,将來可怎麽得了。”
“咦?今天不裝了?”
以往,每到關鍵時刻,小雪就裝糊塗,今天反而率性而爲,一點不掩飾她已經恢複神智的事,反而讓林大炮很不适應。
“今天我生日,你想氣的我吃不下飯,你就繼續。”小雪翻了個白眼。
“呵呵 ,大哥哥錯了,咱吃飯。”林大炮變魔術似的拿出一瓶紅酒,“你不是老念叨喝紅酒吃西餐,西餐我是沒工夫給你做,紅酒可以來點……”
“你不說我都忘了應該喝點酒了。”小雪興高采烈拿了杯子。
林大炮倒了兩大杯,正要喝,被小雪攔住了,“大哥哥,紅酒不是這麽喝的,要這樣喝……”
說完,她輕輕晃了晃杯子,先是放在鼻尖嗅了嗅,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然後才抿了小口,臉上的表情更是回味悠長……
“紅酒有這麽好喝?”
林大炮狐疑,學着小雪的樣子,做作了半天,狗屁沒有聞到,幹脆一飲而盡,“喝酒就得這樣……”
喝完,吧唧着嘴,“我去,又幹又澀,什麽玩意……就這還要我一千塊。不會是假酒吧!”
林大炮一陣心痛,不對是肉痛。感覺被人硬生生從心肝上拉了一塊掉了。
“……”
小雪哭笑不得,“紅酒就是這個味,而且不能這麽大口喝,很容易醉。”
“屁!感覺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寡淡無味。來吧小雪,剛才忘了祝福你,這杯大哥哥祝你永遠這麽漂亮,一輩子平平安安。”
“謝謝!小雪也祝大哥哥永遠年輕帥氣,錢越賺越多。”小雪黑亮的眸子靜靜地看着林大炮,心裏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柔情。 “這話我愛聽,等大哥哥賺夠了錢,就蓋一個大大的豪華别墅,裝修的跟雲氏商廈一樣漂亮,買最新最貴的家電,再買一輛豪華小轎車,每天開着賣菜去……哈哈!”林大炮想到這種日子,就心裏美滋滋的,
然後心裏又補了一句,最好妙妙姐再給我生個兒子,人生就完美了,嘿嘿!
“房子蓋好了,記得給我留個房間。要最大的,帶浴室的。”小雪笑道。
“那必須的,到時候大哥哥給你買個大大的浴缸,讓你可以睡裏面打滾。”
“那就說定了,不許反悔。”小雪開心笑道,心裏一陣酸楚,她記得也就跟林大炮提過一嘴喜歡浴缸泡澡,他就記在心裏了。
隻可惜,自己怕是永遠不可能有機會在林大炮未來的新房子裏泡澡了。
這一晚。
小雪也徹底放下了一直以來的僞裝,跟林大炮天南地北的吹。
吹的林大炮一愣一愣,像是聽天書一樣一臉懵逼。
仿佛從來不認識小雪似的。
林大炮喝醉了。
小雪也差不多,艱難費力滴把林大炮扶上床,幫他擦臉,擦腳,然後就那麽呆呆滴站在床邊看着昏睡中林大炮棱角分明的臉龐,手指輕輕滑過他的額頭,眉毛 ,眼睛,鼻子,嘴巴……
“大哥哥,小雪要走了……”
小雪呢喃着,已經泣不成聲。
晃晃悠悠開了門,也不知是不是開門聲驚擾了林大炮,他猛然做了起來大叫一聲,“小雪,不要走……”
然後就一陣嘔吐。
洞開的房門吹進來習習涼風,夾雜着陣陣花的幽香,吹的小雪潔白色的連衣裙飄逸揮灑,月光下,如同出塵的仙子。
聽着身後傳來的陣陣嘔吐聲,小雪抓着門檻的手不由指甲扣緊。
門外。
院子裏。
曾人王和十幾個黑衣人熱切地看着她。
“小雪,過來……”曾人王沖她招招手。
誰知道小雪卻搖搖頭,“對不起爺爺再給我一晚上的時間。”
“小雪。”
曾人王語氣中帶着一絲愠怒。身邊的黑衣人就聞聲而動。
小雪陡然俏臉一寒,眸子裏迸出一縷殺氣,冰冷地道,“誰敢進來,死!”
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然後快步走進卧室,“大哥哥,小雪在呢,小雪沒走。”
打來水幫林大炮擦嘴,衣服沾染了不少污穢,她又給林大炮脫掉。
然後拖地,屋子裏的氣味難聞,又噴了一整瓶香水,這才好多了。
“小雪……”
迷迷糊糊中,林大炮似乎有預感小雪要離開,不停滴喊她名字。
“大哥哥,小雪在呢,咱們睡覺。”
小雪上了床,一如既往蜷縮在林大炮懷裏,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的是,林大炮今天光着身子,隻剩下一條内褲。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因爲什麽,小雪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心裏有股難以言明的騷動……
直到林大炮的手掌攀附上她的胸口,她感覺渾身都力氣瞬間莫名其妙被抽走,随着林大炮手掌的蠕動,小雪漸漸迷失了理智,喉嚨裏發出一聲魅惑的呓語,“大哥哥,不要……”
屋外。
看見林大炮卧室裏的燈熄滅。 曾人王握緊拐杖的手瞬間收緊,眼中陣陣寒光,“今晚的事,誰敢傳出去半句,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