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現在的治安混亂到這種地步?
有人在大街上公然舉着菜刀狂魔亂舞,高喊,“奸夫淫婦,殺了你們……”
奸夫淫婦?
好桃色的新聞。
路人紛紛停住腳步,尋找到底誰是奸夫淫婦。
果然,就見前面有一男一女手牽手一路狂奔進了鎮醫院。
後面,那個狂魔亂舞之人舉着菜刀跟着殺進了醫院。
“哈,有好戲看!”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吃瓜群衆。
一窩蜂地湧進醫院打算看熱鬧。
城關鎮靠近縣城,經濟也相對其他邊遠鎮要發達一些,這會兒正是中午,人也挺多。
突然有個瘋子手持菜刀沖進醫院,狂喊要殺人,這還了得?
瞬間就引起了騷亂。
“媽呀,有瘋子闖進來了,快叫保安。”
“報警,趕快報警。”
等盧同宗沖進醫院,林大炮和陶秀芳早就沒影了,他雙目赤紅,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看誰都像奸夫淫婦。
好在他沒徹底瘋,像個發了情的公牛一樣,站在原地打轉,到處尋找林大炮和陶秀芳的身影。
不遠處。
陶秀芳看着手持菜刀又吼又叫的盧同宗,憂心忡忡,“大炮,不會真出什麽事吧?”“放心吧,一會保安就把他按住。到時候咱們再過去解釋一下就行了。”林大炮說道,掃了一眼滿臉擔心的陶秀芳道,“陶子姐,你家那位也真是夠犟的,手都傷成那樣了,居然還不依不饒,連醫院都不肯去
。”
陶秀芳歎口氣道:“他平時還是不錯的,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今天還算好的,沒喝多少。真要喝多了,這會真有可能見人就砍。”
林大炮滿頭黑線,心想,陶子姐現在雖說年齡大點,但是看起來也是頗有女人味的漂亮女人,年輕時候肯定千人追萬人迷,怎麽就看上這麽個年齡大上許多,脾氣這麽暴躁的男人。
當然,這話他不會問,沒蠢到傷口上撒鹽。
正想着,那邊,醫院的保安已經沖過來一把按到了盧同宗。
“啊……我手斷了,你們他媽的輕點。”
盧同宗一陣凄慘喊叫,幾個保安吓了一跳,還以爲是他們弄斷這家夥的手。
這時。
林大炮和陶秀芳也走過來解釋道:“不好意思啊各位,他喝多了。不是壞人。不過他手的确斷了,能不能先給他治療傷勢。”
“奸夫淫婦,老子不用你們管。”盧同宗嘴硬道。
頓時。
無數道别有韻味的眼神投射到林大炮和陶秀芳身上。
林大炮無所謂,男人嘛,有個桃色新聞證明有魅力,陶秀芳畢竟是女人,此刻,被看的渾身不自在,臉上火燒火燎的。
“持刀闖進醫院,還不是壞人?等會警察就來了,看警察咋說。”一名保安說到。
另外一名保安看盧同宗痛的呲牙咧嘴,冷汗直冒,就道:“還是先給他治傷,有啥事等警察來了再說。”
于是,幾名保安強行架着盧同宗進了醫院。
林大炮和陶秀芳跟在後面。
“大炮,你确定沒事?”
林大炮知道陶秀芳問的什麽意思,他讪讪地撓撓頭,“應該沒事吧!”
他現在心裏也沒底了,當時就是一瞬間的念頭,盧同宗受傷了,還犟的不上醫院,用強也不好,就想着把他騙到醫院。這會才想起來,盧同宗持刀闖進醫院,無論初衷是什麽,都造成了及其惡劣的影響,這就跟男人開玩笑把女人按在床上,準備違背她的意願跟她發生點超友誼的關系。雖然是開玩笑的,但是女人當了真,
還報了警。警察才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搞不好就定個強暴未遂的罪名。
嘶!
想到這裏,林大炮就倒吸一口涼氣,我這算不算是好心辦了壞事?搞不好真被人當成是心狠手辣的奸夫了。
警察來了。
一看到來人,林大炮扭頭就走。
“林大炮……”
一隻手就揪住了他後領口,硬生生把他給提留回來。
“咦,這不是上官警官嗎,這麽巧,也來看病啊!”林大炮谄媚笑道。自從上次耍了點小手段,利用上官藍藍算計了梁有财。上官藍藍就一天好幾個電話,每次張口就罵。
罵急了,林大炮幹脆就不接。再後來,上官藍藍也就罷休了,林大炮着實松口氣,誰知道今天這麽點背,居然是上官藍藍來出警。
完蛋鳥!
“你剛才是不是準備跑啊?”上官藍藍陰笑陣陣,不懷好意的眼神在林大炮身上打轉。
林大炮立刻感覺脊背涼飕飕的,有生以來最谄媚的笑容道:“那能啊,這麽長時間沒見上官警官,十分想念,沒看我都瘦了許多。”
“呸!跟豬似的,還瘦。”上官藍藍冷笑一聲,“少跟我打馬虎眼,我問你,上次……”
還惦記上次的事。
要命啊!林大炮眼珠一轉,變魔術似地掏出一條項鏈,扭扭捏捏地道:“藍藍,自從上次見到你之後,我就那啥你了……這些天沒見你,我真的非常想念,今天來縣城辦事,就買了這條項鏈,本來就打算去找你,正
巧你來了,不如……”
嘿嘿!
上官藍藍果然蒙圈了,呆呆地看着舉着項鏈的林大炮,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你……啥意思啊?”
“隊長,他想泡你。”屬下的警員萬分敬仰地看着林大炮,這哥們夠狠,連警局有名的母老虎都敢追,還當衆表白,倆字——真牛逼!
騰!
上官藍藍臉紅了,火紅火紅,跟天上的火燒雲一樣。
“誰是盧同宗的家屬?”
這時,從手術室走出來倆個護士,即便戴着口罩,林大炮依舊能認出其中一個是範蓮花。
“林大炮,你怎麽在這兒?”範蓮花瞪大眼珠子。
“他就是你男朋友啊,長的的确挺帥的。”另外一個護士好奇地打量着林大炮。
日!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大炮感覺要壞事。果然,上官藍藍陰恻恻地盯着林大炮,手指掰的劈裏啪啦直響,“看來,一條項鏈不夠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