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留鼻血了。”花秒秒驚呼一聲,就準備上來捂他的鼻子,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秒秒姐,你離我遠點。”
林大炮雙手撐在前方,感覺觸手一片溫軟。就聽花秒秒‘啊’了一聲,如同蜜蜂蟄了一樣,迅速彈開,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已經绯紅一片,咬着嬌豔欲滴的嘴唇,瞪着林大炮道:“你推我幹嘛?”
“妙妙姐,你穿成這樣,我光是看看就流鼻血了,要是再靠近點,我怕血流不止。”林大炮苦笑一聲,奶奶滴,自己也太不争氣了,多好的機會可以抱抱秒秒姐,甚至一親芳澤,居然流鼻血了。
聽他這麽說,花妙妙因爲被林大炮推開,心裏産生的一絲恐慌不翼而飛,掩嘴吃吃嬌笑,“誰叫你色來着。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嗎?就知道亂瞄亂看。”
“我什麽情況?不就是光棍一個嘛!嘿嘿,不過現在有了妙妙姐你啊!“
“呸!我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我能抱着你……”林大炮隻是輕輕順勢一帶,軟玉溫香撲滿懷,觸手一片溫熱玉滑的肌膚,凹凸有緻,肉感十足的嬌軀就依偎在自己懷裏,林大炮不由心頭一陣狂跳,鼻翼裏嗅着陣陣女人獨有的體香,不由自主就摟住了花
妙秒豐腴的腰肢,卻被花妙妙嬌嗔一聲給拍掉了,“你又不老實。”
吐氣如蘭這個詞,林大炮隻在書上學過,現在真正體會到了這個詞的韻味,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在眼前,微微開啓,輕喘之間香甜四溢,林大炮呼吸逐漸加重,“妙妙姐,我想親你一下……”
真笨!
要親就親,還說一聲……
搞得人家好害羞的!
花妙秒将臉微微斜傾,下巴似擡非擡,給林大炮一種欲迎還拒的感覺。他讀懂了花妙妙這個動作的微妙含義,嘿嘿一笑,低頭就準備吻上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突然,一道燈光照了過來,林大炮有些晃眼,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花妙妙已經驚呼一聲跳了開去,羞憤欲死低着頭站
在哪裏。
卧槽!
媽逼的老天爺,要不要對老子這麽殘忍。
上次差點親到妙妙姐被小雪那死丫頭給攪合了。
這次又是誰啊?
此刻,用暴跳如雷四個字來形容林大炮的心情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他眼神如電,殺氣騰騰地道瞪着一步步走過來的那個人影,怒吼道:“誰啊,這麽沒有功德心,亂照什麽?”
“吼什麽吼,他是我弟弟。”花妙妙瞪他一眼道。
“啊,你還有弟弟。”林大炮傻眼了,把未來小舅子給罵了。
“姐,他是誰啊?我剛才看見你們好像抱在一起。”來人真是花妙妙的親弟弟,花天玉。
他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此刻,一雙眼睛狐疑地盯着林大炮猛看。
我去,這小舅子有意思,啥話都敢說,看樣子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性子。嘿嘿,也好,這樣的人不難相處。
“他……流鼻血了,我幫他看看。”花妙妙被弟弟說的很不好意思,隐晦地給林大炮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離開。
林大炮也正好有事,倒也沒工夫多停留,就把給酒店的菜一股腦搬進去。“原來是給咱酒店送菜的,姐,下次遇到這樣的事叫我,這黑漆馬糊的,這家夥看着也不像好人,多危險啊!”花天玉警惕地上下打量林大炮,這家夥長的人高馬大,也就比小爺醜那麽一點點,咋看也不像
賣菜的,肯定是别有用心。
噗!
剛剛還誇小舅子直腸子,好相處。
回頭就是一記悶棍。
林大炮一陣無語,哥們好歹這一身也價值好幾千,咋就不是好人了?
花妙妙見林大炮臉黑的跟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不覺好笑,沖他很是飛了幾個媚眼才把他哄走。“姐,我跟你說哈,以後離這家夥遠點,你知道他剛才穿的那一身多少錢嗎?都是牌子貨,值好幾千呢。這麽有錢的人偷摸着給咱酒店送菜,肯定别有目的,我猜想一定是沖你來的……姐,我跟你說哈,我
那未見面的林姐夫對你不錯,你可不能背叛他……”花天玉邊說邊鎖門,眼睛警惕地盯着外面的林大炮。
噗!
林大炮樂了,我的親親小舅子哎,你也太可愛了。
這話說的哥們心花怒放。林大炮恨不得再敲開門請花天玉喝一盅。
這邊事了,還要去天南市。
等林大炮趕到天南市,天已經大亮了。
昨天,他就給沈曼通過電話了,告訴她今天要開始供貨,也不知道她把櫃台騰出來沒有。
來的時候,超市還沒有開門。
林大炮本以爲沈曼這麽個白富美,怎麽也不會一大早起來,不成想居然已經在超市裏面候着了。
把貨搬進去,裏面已經有不少員工和準備上貨的供貨商在忙活。
其中不少還是林大炮的同行。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
看見林大炮的精品蔬菜,個個面露不屑,當看到林大炮把菜價标出來之後,一個個更是怪物一樣看着林大炮。
雖說林大炮的菜有不少是他們沒有的,但是又不是什麽新鮮玩意,一斤菠菜居然都标價八塊,笑死算了。
“你标價太高了,小心砸手裏。”沈曼提醒林大炮,雖然林大炮的菜看起來的确不錯,但是也不至于高到這麽離譜。
“這是你們的賣價,你給我這個數就行了。”林大炮比劃了四根手指。
這還是少的呢,當初他在農貿市場一天也能賣千把斤菜,菠菜都賣到五塊了。
他就是嫌麻煩,給超市供貨,簡單不用操心。等銷量上來了,自然就能彌補差價帶來的損失。
“利潤倒是不錯,可是萬一賣不出去……”
“賣不出去算我的,又不叫你賠一分錢,怕啥。”林大炮自信地笑笑。
沈曼聽他這麽說,心頭莫名不爽,翻了個白眼道:“對了,我媽叫你中午家裏吃飯。”
林大炮一愣,“難怪你叫我今天穿好點,原來是去見未來丈母娘啊!”
沈曼俏臉一紅,“這麽多人聽着呢,胡說八道什麽。”
“咳咳,我可以不去嗎?”
“你說呢?”
“好吧,去可以,價錢怎麽算?”
沈曼氣的杏牙一咬,“那你先把你的菜給我搬出去,我再跟你談價錢。”
林大炮臉一黑,“算了,當我沒說。”奶奶滴,就說這女人太奸了,說好了一萬塊就雇一次,不成想打着一本萬利的如意算盤,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