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真牛逼。居然把實木桌子都掰斷了,是不是練過武。”
“姐夫,這招跟誰學的,教教我,下次我也用這招對付趙虎他們。”
趙虎他們一走,林大炮就被上官白三人給圍住了,又是端茶又是揉肩滴,殷勤的不得了。
林大炮自從得了桃仙傳承之後,發現除了會種田,偶爾顯露一下辨别植物和植物毒素的作用之外,就是身體素質越來越強悍了。
剛才别看他表面輕輕一按,實際上也用了六七分力氣,他也隻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沒成想還真把十來厘米厚的桌面掰折了一塊。
剛才幸虧沒用力捏那倆貨的拳頭,否則把握不住,就出大事了。
“行了,你們就跪下來磕頭叫師父也沒用,我這一招本事你們學不會。”林大炮笑道。
桃仙傳承的事誰也不能知道,也的确沒法教。
“嘿,你是不是咱們一夥的?教會我們之後,壯大我們的勢力,共同對付趙虎他們,有什麽不好。”文子軒不滿道。
“不是我不教你,你真學不會。”林大炮苦笑道。“卧槽,油鹽不進是吧。你知道趙虎是誰嗎?他老子可是之省長,你得罪了他,後果很嚴重。你知道我老爹是誰嗎?省委副書記,你如果不教我,我就不幫你,趙虎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你……嘿嘿!你可想清
楚。”文子軒陰笑道。
哦草!
天雷滾滾有木有?
林大炮知道這些人都是高官子弟,怎麽也沒有想到,趙虎居然是省長公子,而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文子軒也這麽大來頭。
更沒想到,這貨居然連自己人都威脅……難怪老大都叛變了。
而一邊,賈國起和上官白也陰恻恻地看着他,顯然想法跟文子軒一樣,我日,林大炮臉黑了,“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剛剛哥們可是幫你們出頭,反倒幫出錯來了。”
“說别的沒用,要麽就教我們狠招,要麽我們就袖手旁觀,看趙虎弄死你……嘿嘿!”
“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指不定誰先弄死誰。大不了到時候我就說是你們幾個指示我收拾趙虎滴,要死一起死,我怕個球啊!”林大炮無所謂道。
最起碼上官藍藍不會坐視不管他吧!再說,現在是法治社會,就不信趙虎還敢玩陰的,話又說回來,玩陰的他也不怕。
“姓林的,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一點都不好玩。”文子軒沮喪地歎口氣。
“行了,他連我姐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威脅他有個屁用。不鬧了,馬上攢花大會就開始了。好好看戲吧!”上官白說道。
日!
林大炮這才知道,剛才他們幾個跟他鬧着玩,不由白眼一翻,“有意思嗎,吓的哥們心肝撲撲亂跳。”
“我們幾個跟你鬧着玩,但是趙虎這家夥呲牙必報,你還是小心點。”
到底是小舅子,上官白好心提醒林大炮。
“過幾天我就回古城縣了,趙虎堂堂省長公子,還能攆到小縣城報複我不成。”林大炮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屁大點事,過了相信趙虎也就忘了。
就在這時。
铛滴一聲鑼響。
上官白三人興奮起來,“攢花大會開始了,有熱鬧瞧了。”
林大炮就往大廳中央那個小方台看去。隻見上面站着一個穿長袍,戴翅帽的肥胖中年人拿着個話筒喊道,“諸位,激動人心的攢花大會就要開始了,請各位準備好手裏的牌子,爲心儀的美人攢花,老規矩,以牌爲号,以花爲媒,是否能赢取美人
芳心,共度良宵,就看各位大不大方了……現在,我宣布,攢花大會正式開始,有請一号美人出場……”
話音剛落。
林大炮就看見一位穿着白荷襦裙的古裝美人袅袅婷婷走上台來,手裏還拿着個繡扇,半遮着臉,隻從露出的半邊臉頰,就能看出的确是個漂亮的女人。
不過還沒有到驚豔的地步,至少林大炮認爲,花妙妙,沈曼以及雲菲菲任意一女都比她漂亮的多。
但是台下大廳的人可不這麽想,響起一陣陣贊歎聲。這時,台上那個肥胖中年人繼續說道,“此女名潇潇,芳齡雙十年華,身高一米七二,三圍分别是90,63,90……長相自不必說,最主要的是畢業于美國著名學府哈佛商學院,除了專業領域之外,還擅長品
玉吹箫……”
“吹什麽箫啊!不會是……嘿嘿!”
台下有人起哄,發出陣陣淫笑聲。
“隻要這位爺夠大方,也未嘗不可……”肥胖中年人笑了一聲,“攢花開始。”
铛!
一聲鑼響。
然後林大炮就聽見此起彼伏的叫喊聲,胸花一枚……頭花一枚……花環一個……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林大炮不解。
“這就是攢花大會,最低級的一枚胸花價值一千塊錢,頭花五千,花環一萬,最貴的是冠花,十萬一個。誰給的花最多價值最高,這個美人今天晚上就屬于誰的。”文子軒解釋道。
卧槽!
林大炮總算搞明白了什麽叫攢花大會,這分明就是招嫖大會。
奶奶滴,還整這麽高大上。
一個個簡直有病。
林大炮簡直無語,“沒看出來這所謂的美人哪兒美,除了學曆高點,長的也就那樣。”
“你懂個屁,這些美人個個都有絕活的。”文子軒翻了白眼道。
“吹箫……”林大炮嗤笑一聲,說句不好聽的,路邊那些個流莺誰不會?
“思想龌龊,這些美人個個都是高學曆,在專業領域都有很高超的見識。要不然這些個老闆有錢燒的慌,很多除了想一親芳澤之外,順便想咨詢一下生意方面的事情,你懂個屁……”文子軒不屑道。
“還說我思想龌龊,你們呢,一個個眼珠子都快鑽進去了……”林大炮鄙視道。
“廢話,我們又沒有生意要咨詢,不看美人看啥,難道看你啊!”文子軒理直氣壯道。
“幹看有啥用,一個個不是牛逼哄哄,上啊!”
講真,林大炮挺納悶的,這幾位公子哥不像善男信女,居然沒有一個人去争搶美人,太不正常了。
“沒錢,拿什麽上。”賈國起弱弱滴說了一句。
“啥?你說啥?”林大炮失聲驚呼,“你們可是省委大院的衙内,這點錢都沒有?”
林大炮的話讓三人臉上挂不住,紅的跟猴屁股似得。
“誰規定衙内就一定有錢,我們幾個都是善良正直的衙内,不像趙虎他們胡作非爲,沒錢很正常……”文子軒漲紅着臉辯解道。
“對于你們,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林大炮心理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在他印象裏,衙内都是胡作非爲,無惡不作的代名詞,随便一個不說億萬富翁,至少也是千萬富翁的存在。
這幾個倒好,窮的掉渣。
林大炮見過蹭吃蹭喝的乞丐,還是頭一次見到蹭美人的衙内……這個世界太瘋狂,讓農村出來的他,實在意想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