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小蝶從廁所出來就被四個人攔住,強行給拖進一個包廂,然後堵住門,不讓她出去,像是大灰狼看小羔羊一樣陰恻恻看着她笑,把她笑的心裏發毛。
“幾個男人,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你說我們想幹什麽……嘿嘿!”文子軒淫笑一聲。
“老闆,你們這麽多人,我可受不了,要不我再多找幾個姐妹。”小蝶松口氣,原來是尋歡的,吓死個人。
啪!
林大炮給了文子軒後腦勺一下,“胡說八道什麽,正事要緊,别吓着人家姑娘了。”
呵斥完文子軒,林大炮沖小蝶和煦一笑,“姑娘,你别怕,我們不是壞人,隻是想請你幫個忙。”
然後就把計劃全盤托出。
“媽呀,我可不敢。”小蝶一聽說是用非常手段算計别人,她當即連連擺手。
“老大,我就說這娘們就不能好言好語跟她說。”文子軒陰笑一聲,“今天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否則本公子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幾位大哥,你們就繞了我吧!王公子他老爹可是市長,我要是幫您們算計他,被他知道了肯定死的很難看。”小蝶哭喪着臉道。
“市長很牛逼嗎?我老子還是省委副書記呢,這位,老子是省委政法委書記,這位老子是紀委書記,那個不比王祖之牛逼。”文子軒不屑地道,跟一個小姐顯擺,實在沒有丁點成就感。
“真的假的?”小蝶瞪大眼珠子。
啪!!
林大炮拿出一萬塊錢摔在桌子上,“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錢是真的就行。”
“老闆,能不能再加點?”小蝶兩眼放光。
“再加你兩巴掌要不要?”文子軒手掌一揚。
“這麽兇幹嘛,看看人家王公子多溫柔……”小蝶嘀咕了一句,拿了錢,拿了林大炮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走出了包廂。
回到之前的包廂。
王祖之已經有些醉了,看見小蝶進來,立刻嚷嚷道,“跑哪兒去了,過來讓本公子好好親親。”
小蝶眼珠子一轉,就悄悄把春藥含在嘴裏,錯過去主動送上了香吻,舌頭一頂,藥就很順利進入了王組之嘴裏,她又怕王祖之發現什麽,連忙端起一杯酒遞過去,“公子,小蝶敬你一杯。”
就是這麽順利。
完美地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
“刀疤哥,找到那一對男女了。”
“在哪兒?”
“在一家賓館裏。”
“叫上兄弟們,咱們走。”刀疤手一揮,十幾個混混跟着他,分乘三輛車,直奔哪家賓館。
房間裏。
雲菲菲還在沉睡,剛才接連兩次雲雨,讓她渾身乏力,感覺疲憊的很。
忽然。
有人敲門,她一下子被驚醒了,看看身邊,并沒有林大炮的身影,她以爲敲門的就是林大炮,立刻跳下床去開門。門剛剛開個縫,一股大力直接把門撞開,把她給撞的跌在地上,摔的屁股生疼,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十幾個看着就不像好人的男人直接闖了進來,打頭一人看起來更是兇悍,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
跟一條惡心的蜈蚣一樣,像雲霏霏宣告,他不是好人。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雲菲菲吓得花容失色,手撐在地上,連連後退。
那些人并沒有搭理她,而是迅速檢查了房間,浴室……
“老大,沒有。”
刀疤嗯了一聲,這才看向雲菲菲,立刻眼睛一亮,淫笑一聲,“嘿嘿,還是個絕色美人。”
“老大,要不要先爽一下。”
啪!
刀疤給了那小弟一巴掌,冷聲道:“不長眼的東西,這女人是王大少要的,老子要是辦了她,怎麽跟王大少交代。”
“王祖之有什麽了不起的,辦了也就辦了,諒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小弟捂着臉嘟囔。
這話還真讓刀疤臉一陣心動,再看雲菲菲的眼神就火熱起來,“還别說,老子還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嘿嘿!”
他這麽一笑,立刻就有小弟上來一把揪住雲菲菲頭發,硬生生給她提起來,摔倒床上,“老大,直接辦了她,兄弟們一邊給你助興。”
“辦了?”
“辦!王祖之敢放個屁,兄弟們連他一起辦。”
“那就辦。”刀疤臉大笑一聲,就開始脫衣服,“美人,還沒試過這麽多人看着辦事吧!保證你刺激的終生難忘,嘿嘿!”
“别過來。”
雲菲菲吓的花容失色,抓起枕頭就往刀疤臉砸去。
“吆喝,還是個小辣椒,老子喜歡,你給我過來吧……”刀疤臉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雲菲菲壓在身下。
“救命啊!林大炮,救我……”
雲菲菲手腳并用,劇烈掙紮。
可是無濟于事,眼看雲菲菲就要遭到刀疤臉的非禮,忽然,房間的門被人直接踹開。
“卧槽,誰!”
刀疤臉的小弟紛紛拔出刀子,可壓根沒來得及動彈,額頭上就被人用槍抵住了。
“别動,動一下就要你們命。”阿五冷冷地道。
而刀疤臉也反應過來,剛想跳下床,後腦就被一把冰冷的槍給抵住了。
他身體一僵,舉起手道:“王爺,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您老可不能跟我開這麽大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
小雪從他身後轉到身前,刀疤臉這才發現,指着他的是個女人,不由強笑一聲,“原來是曾小姐,您千金之軀,怎麽能玩槍呢,走火了可不好。傷着人了,後果可是非常嚴重。”他話剛剛說完,就被人從背後一腳踹在腿彎上,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地上,卻是阿八,隻見他一隻手揪住刀疤臉的頭發,把他的頭使勁按在地上,陰冷地道:“你他媽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是王爺仁慈,
你他媽早就去見閻王了,還敢威脅我們小姐,找死!”
“不……不敢。王爺饒命。”刀疤臉吓得冷汗直冒,他早就聽說曾人王身邊這個阿八是個火爆性子,脾氣上來了,誰都攔不住,說幹就幹。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把小命丢在這兒。
“刀疤,在道上混,不能沒有底線,連女人都放過,早晚死于非命。老朽的話言盡于此,帶着你的人滾吧!”曾人王冷聲道。
“多謝王爺。”刀疤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小雪卻忽然出聲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