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藍藍,我發誓,真不是我叫的小姐,是文子軒那家夥。”林大炮解釋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快。
“你抱了小姐沒?”
“沒有,也就是陪着喝了幾杯酒,調節一下氣氛。”林大炮舉手發誓。
“過來。”
上官藍藍沖他招招手。
單反玻璃外面。
觀看審訊的警察不覺明曆,“隊長審案子怎麽感覺像是在小兩口鬧别扭一樣?”
“嘿嘿,你新來的吧,不認識林大炮?他可是傳說中隊長的绯聞男友。”
“卧槽,不會吧!居然還真有人敢對母老虎下手,膽子真大。”
“人家這才叫能耐。學着點。”
兩人饒有興趣滴看着裏面,林大炮慢慢騰騰走到上官藍藍跟前,正準備開口問話,忽然上官藍藍一把揪住他領口,直接整個人給他怼在牆上。
“我去,非禮勿視,隊長不會打算上演一出現場直播秀吧!”
裏面。
林大炮也一樣的想法,嘿嘿淫笑一聲,“藍藍,這樣不好吧……好歹也解開我的手铐,不然沒法配合你。”
隻聽他哪别有意味的笑聲,上官藍藍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俏臉一紅,嬌斥一聲,“閉嘴!”
然後居然湊到林大炮身上使勁嗅……
“哇!非禮勿視啊!快把裏面的監視器關掉,不然隊長的一世清名即将毀于一旦。”
“你去關。”
這人一扭頭,卧槽一聲,不知道啥時候居然十幾個警察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完蛋鳥,隊長,你徹底曝光了……
“藍藍,你幹啥?”林大炮被上官藍藍這個動作搞的心裏直發毛,身體都貼住牆面,腳尖都立了起來,她不會有什麽變态的嗜好吧……好闊怕!
幾分鍾之後。
上官藍藍忽然怒吼一聲,“林大炮,你敢說沒有抱過小姐?”
“真……真沒有。”
“哪你身上咋有香水味,還是那種廉價的玫瑰香水。”
“我去!”
他終于明白了上官藍藍嗅什麽了,不由瞠目結舌,“藍藍,你狗鼻子啊!這都知道。”
“終于承認了……哼哼,敢抱小姐,就在這審訊室裏好好反省吧!”上官藍藍氣呼呼滴沖出審訊室。
很倉促,以至于外面一群看熱鬧的警察都沒來得及散開。
“看什麽看,沒見過情侶吵架啊!都滾去工作。”上官藍藍闆着臉道。
情侶……
天爺,母老虎承認了。
但是這個詞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麽這麽好笑。
……
夜市。
燒烤攤。
李麻子約了三五個道上的朋友一起喝酒。
酒過三巡,話匣子扯開。
“麻子哥,還是你舒坦,跟着梁老闆吃香的喝辣的,咱們兄弟就慘了,吃了上頓沒下頓!”一個臉上刀疤,看起來滿臉陰狠的光頭說道。這家夥叫耗子,别看他表面非常具有江湖氣息,但是李麻子知道,實際上耗子膽子特别小,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個外号,他掃了一眼旁邊那個身體瘦弱,尖嘴猴腮的年輕人,裝模作樣歎息一聲道:“唉,好什
麽好。跟着老闆,倒是不缺吃喝,但是受約束啊!還是咱們以前混社會的時候過得快活,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沒人管着,那才叫痛快。”
“嘿,麻子哥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外面混着自由是自由,沒錢花有個屁用。”另外一個叫蠍子的混混說道。
這家夥也是個陰險的性子,如果說搶劫林大炮這事有着落,也隻能落在蠍子跟尖嘴猴腮,話不多的公雞身上。
“就是啊麻子哥,啥時候把兄弟們介紹給梁老闆認識,咱們就又可以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了。”
李麻子看了說話的胖子一眼,憤恨滴把酒瓶子往桌子上一磕道:“介紹個屁啊!老子都不相幹了……”
“咋回事啊麻子哥,你跟着梁老闆好好的,咋不想幹了呢?聽說他有個閨女挺漂亮,你狗日滴不會弄了人家閨女吧!”
胖子一席話讓一桌子人渾然大笑。
“放你娘個屁,老子真這麽幹了,還有機會坐在這兒跟你們喝酒?”李麻子翻了個白眼。
“那是咋回事嘛麻子哥,跟兄弟們說說。”“唉!前段時間,梁老闆跟一個村長結了仇。你們可能也聽說了,就是害得老子被打斷胳膊的那個村長……那家夥叫林大炮,這家夥可不簡單啊!以前老子小看他,吃了次虧,上次本來準備陰他一把,沒先
到差點把老子自己給折進去。要不是梁老闆仗義,花錢把我撈出來,這會兒哥們還在監獄裏蹲着。”李麻子說着,美美咂了一口酒。喘了口氣接着道:“哥們被姓林的給坑慘了,不找他報仇還怎麽混?可是梁老闆就是不同意,前今天,姓林的把梁老闆的罐頭廠給攪黃了,哥們本以爲梁老闆這次肯定要報複姓林的。就給他出了主意。我得
到一個消息,三天後,姓林的有一筆大約150萬的現金要從桃花村運送到縣裏存銀行……我就跟梁老闆說,要不咱們給他搶了,誰知道梁老闆非但不同意,還把我臭罵一頓……”
“150萬……”
嘶!!
李麻子注意到,當他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在場的人一個個眼珠子都亮了。
隻有尖嘴猴腮的公雞一言不發,面無表情。
但是李麻子還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冷,嘿嘿,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感興趣。
别人不知道,李麻子很清楚,公雞看似人畜無害,也不想社會上混的,但是俗話說的好,咬人的狗不叫。
像耗子咋咋呼呼,看起來是個狠角色,其實壓根不是隊伍。
“唉,喝酒喝酒,跟你們發發牢騷,可别到處瞎說,否則被梁老闆知道了,哥們這飯碗就保不住了。”李麻子歎息道。
“放心吧麻子哥,咱們是兄弟。”
一個小時後。
李麻子搖搖晃晃回到梁有财家。
梁有财還沒有睡,還在等他,“事情辦的咋樣了?”
“老闆,我感覺有戲,成不成三天後就見分曉了,即便不成,對咱們也沒有任何影響不是。”李麻子腆着臉谄媚道。
“嗯,辦得不錯。”梁有财笑眯眯點頭,忽然話鋒一轉道,“對了,聽說你在酒桌上發了不少牢騷,說我梁有财膽小如鼠,對你不好……”
我日!
李麻子當即冷汗直冒,連忙低着頭恭敬地道,“老闆,您對我啥樣,我心裏有數,我那麽說,無非是讓他們上當而已,心裏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你也說了我爲人仗義,有這話就行。”梁有财拍拍他肩膀,拿了一萬塊遞給他,“這是你應得的,拿着别亂花,孝敬孝敬父母,攢着将來娶媳婦都行。”
“謝謝老闆!”李麻子目送梁有财離開,脊背已經全是冷汗。一幫小人,媽逼的,這就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