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墨鏡。”林大炮命令道。
邊志軍就摘掉墨鏡,露出一雙死魚般滴眼珠。大部分都是白眼球,黑眼仁已經隻剩下綠豆般大小,看起來有點恐怖。
“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林大炮并不着急給他治療。
“那天在宴會廳,被一個不知所謂的狂徒給潑了硫酸,濺了幾滴進了眼睛裏,然後就成這樣了。”邊志軍憤怒地道。
咳咳!
果然這樣,當天在會場,不知道還有多少跟邊志軍一樣被硫酸灼傷的人。
隻要不是外部創傷,林大炮相信,應該沒問題。
不過林大炮也沒有絕對把握,畢竟之前古月兒臉上也是被硫酸毀容,治療效果就很有限。
這家夥眼睛看不見,倒是方便了林大炮治療。
裝就得裝的像點。
林大炮找了一圈,總算找了個别針,掰直了之後,“我準備針灸了,有點疼,你忍着點。”
“放心吧,我經常針灸,不疼……嘶!”邊志軍說着,就感覺臉上一疼,不由慘叫一聲,“林神醫,咋這麽疼……”
廢話,當然疼了。
這一針紮進臉上,非常深,紮到骨頭上也指不定。
“你的傷勢嚴重,施針比較深,疼也正常滴。”林大炮說道。
然後,一絲絲草木精華就随着針孔進入邊志軍的體内。
“呵……呵……”邊志軍一陣怪叫,“林神醫,怎麽回事,我忽然感覺眼睛熱熱滴,癢癢滴,麻麻滴……又舒服又難受。”
“我正用氣功幫你治療。你有這感覺說明起效了。”
“呵,就知道林神醫世外高人,居然用氣功針灸……啧啧!”邊志軍贊道。
五分鍾後。
“卧槽!”
邊志軍忽然大叫一聲。把林大炮吓了一跳。
“林神醫,我看見了,我看見亮光了。”邊志軍興奮地大喊大叫。
“真的?”林大炮自己都有點不信。
他知道草木精華對于修複人體器官損傷有效果,之前,他都深信不疑,但是經過小雪和古月兒的毀容,他有點動搖了。
但是現在邊志軍眼睛又給治好了,媽的,究竟咋回事這是……林大炮有點蒙圈。
“真的看見了,雖然有點模糊。”邊志軍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在屋内走來走去,“看見沒,我眼睛好了,不是瞎子了,哈哈,老子不是瞎子了。”
屋外。
焦麗聽見邊志軍大聲喊叫的聲音,急忙推開門,見邊志軍狀若瘋癫,臉上還紮着兩根歪歪斜斜的别針,不由大怒,“姓林的,你把我老公怎麽了?來人,把這個騙子給我抓起來。”
四名保镖就一擁而上。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邊志軍勃然大怒,上前就是幾巴掌,抽的保镖暈頭轉向,“放開林神醫,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老公,你眼睛好了。”焦麗大喜。
“廢話。”邊志軍瞪他一眼,然後來到林大炮面前,恭敬道,“林神醫,您對鄙人的救命之恩,鄙人必将永生難忘。”
“拿錢治病,應該的。”林大炮擺擺手,一副很累的模樣。
“哦哦,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打電話,鄙人一定竭盡全力幫忙。”邊志軍彎着腰遞給林大炮一張名片,說完就走了。
“金萊機械……”林大炮本來想扔名片來着,随意掃了一眼,不由眼珠子瞪老大,我去 世界也太小了吧!
這麽巧嗎,居然成了金萊機械老闆的救命恩人。
靠!
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他了,等設備到手之後,再救。
這下完了,宰了這家夥這麽多錢,姓邊的不報複才怪。
買的設備不是假的也成假的了。
媽的,林大炮有點哭笑不得,這運氣到底是好還是壞?
正想着去找沈曼商量一下,居然敲門聲又響起。
“請問您是林神醫嗎?我是京華商貿的董事長……”
“進來吧!”
林大炮知道,财神又來了。
還是得有一技之長啊,看到沒,掙錢就是這麽容易。
……
第二天。
是約好交接設備的日子。
“大炮,要真是假的怎麽辦?”沈曼憂心忡忡。
“假的就讓他們換成真的嘛!”林大炮笑道。摸了摸口袋,裏面有他準備好的藥,這是他第二次用桃先傳承害人,心裏不免忐忑。但願一會兒用不上吧!
“說的容易。”沈曼嬌哼一聲,“對了,叫你跟冷隊長打電話說一聲,你打了沒?”
“不用,對付騙子,我有辦法。”林大炮自信地道。
邊志軍這家夥如此怕死,到時候如果敢刁難,悄悄配置的無色無味毒藥一撒……别說叫他換成真設備,就是免費這家夥也得乖乖聽話。
到了金萊公司。
還是昨天接待他們的那個工作人員,已經在等着了,而且運送設備的大型拖車已經排好了隊,十幾輛,非常壯觀。
光是運費就是相當大一筆錢,哪有這麽好心的廠商,當時就應該想到這點,如果設備沒有問題,怎麽可能價錢低廉好包運輸。
“兩位,就等你們來驗收,然後就可以裝車運走了。”
“不急,我們還要檢查一下。”林大炮說道,昨天聽出租車司機說,金萊公司經常舊設備翻新充當新設備賣給外地人。
林大炮就找來一根鐵棍,使勁在設備上用力一劃,一道深深的刻痕,一眼就看見,設備的表面塗了一層厚厚的銀光油漆,下面則能夠清晰地看見斑斑鏽迹,出租車司機說的沒錯,的确是舊設備翻新的。
“這是怎麽回事?”林大炮指着拿到刻痕道,“新設備還會生鏽?”
我靠!
那名工作人員傻眼了,塗抹的漆是特質的,質地非常堅硬,甚至不亞于鋼鐵本身,而且光是油漆就厚達幾厘米,這家夥用手一劃,就這麽深一道槽,好大的力氣。
那名工作人員不由後退幾步警惕滴盯着林大炮手裏的鐵棍,這要是被打上一下,不死也半殘,然後裝傻充愣道,“這沒什麽呀,天陰濕潤潮,生鏽很正常。”
“欺負我們是外地人是吧,早就聽說金萊公司經常舊設備翻新,以次充好糊弄外地人,沒想到是真的。”林大炮冷笑。
“既然知道了,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們給的價錢隻能買這樣的設備。”工作人員也不裝了,慢悠悠晃了晃手裏的合同道,“合同已經簽了,而且合同裏标注的就是這款型号的設備,你們不要也得要。”
“呵,好大的口氣,你這是打算來硬的。”林大炮冷笑。
“說的沒錯,我就是打算來硬的。”工作人員一揮手,忽然冒出來十幾個手持鐵棍的保安,把林大炮跟沈曼圍了起來。
“你們就不怕我們報警?”沈曼厲聲道。
“報啊,随便報,我有合同在手,怕什麽……”工作人員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沈曼氣急,胸口上下起伏,吸引的那些保安一個個色眯眯地盯着沈曼看。林大炮把沈曼護在身後,掏出邊志軍的名片道,“跟你一個小蝦米沒什麽好說的,我要見邊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