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趙公子派屬下求見。”
曾人王正在逗鳥,聞言花白的眉毛一挑,“那個趙公子?”
“省長家的公子。”
“不見。”曾人王直接拒絕,“官宦子弟向來沒有一個好東西,這麽多年,我曾人王什麽時候跟他們打過交道?以後再有這樣的人,直接趕走。”
“是!”黑衣人躬身退下。
一邊。
曾阿妹抿了抿紅唇道,“爸,省長家公子不是一般人,我們不好輕易得罪,不如見一見?”
曾人王逗鳥的手一僵,回頭看着曾阿妹,就那麽看着,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和動作,把曾阿妹給看的心裏發毛,怯怯滴低下頭,“我錯了。”
這時,曾人王才收回淩厲的眼神,重新變成了一個逗鳥自得其樂的老人,沉默了幾秒鍾之後,似乎自言自語道,“最近,不太平啊!各路牛鬼蛇神都往省城裏聚集,出了什麽事?”
“聽說好像有個殺手經紀人被出賣了,警察來抓人。”曾阿妹說道。
“這年頭,江湖人都不講道義了。越混越回去咯……”曾人王感歎一聲,“告訴下面,盯緊點,任何風吹草動記得來報。”
“是!”
“你下去吧!”曾人王擺擺手,曾阿妹就躬身退下。
……
“操,一個小混混,也敢拒絕本公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趙虎聽說被曾家給拒絕了,氣的大發雷霆,茶壺椅子就遭殃了。
屬下人戰戰兢兢不敢吭氣。
“去,聯系瘋人劉,就說我找他幫忙,辦好了,本公子記他個人情。”趙虎揮揮手道。
“是!”
屬下褪去之後,趙虎尤自不爽,抓起椅子一通亂砸,“總有一天,本公子要把曾家連根拔起。”
“趙公子,這話可不敢随便亂說。曾家縱橫江北地下幾十年,且不是勢力如何,但是明面上的财富都富可敵國,萬不可輕易得罪。”甄容勸道。
“什麽東西,不就是個黑道頭子,裝什麽裝。别人怕他,本公子可不怕他……”趙虎喋喋不休,發洩怒火。
甄容并沒有再勸 而是等他發洩差不多了,才道,“趙公子,接走田小娥的男人可有下落?”
“找到了。”
“什麽時候找到的,趙公子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甄容一愣。
“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公子憑什麽事事都要告訴你。”趙虎陰沉着臉沒好氣地道。
“趙公子,事情重大,你怎麽能隐瞞我呢。”甄容已經找不到合适的詞語來形容趙虎了,脾氣暴躁,自以爲是,氣度狹小,不容與人……這樣的蠢貨,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又不是什麽至關重要的人,我已經審問過了,就是貪圖小利的小人,有人給了他一千塊錢,讓他把田小娥帶出醫院,至于田小娥去了哪裏,他也不知道。”趙虎冷哼一聲道。
“那他總認識給他錢的人吧!”
“不認識。”
“我當然知道他不認識,我的意思是他總該記得給他錢的人長什麽樣。”
“這個……忘了問。”
“你……”甄容覺得找趙虎合作,簡直就是慢性自殺。早晚有一天 會被他氣死。
“這有什麽,再抓來問問就是了。”趙虎滿不在乎地道。“現在抓來有什麽用,人已經受到了驚吓,就算來了,也未必願意配合。當時找到他的時候,隻要拉到文子軒他們跟前對質,讓那人當場指認是誰給的錢,一目了然,他們三絕對跑不了。你倒好,把這麽好
的機會給錯過了。”
“哼!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本公子。”趙虎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來人啊,把帶走田小娥的那個家夥給本公子找來。”
甄容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聊勝于無吧,說不定那個人膽小怕事,幫着指認上官白三人也說不定。
片刻之後。
屬下回報,“少爺,那個人已經失蹤了。”
“放你娘個屁,才放走,怎麽就失蹤了?”趙虎勃然大怒。
“少爺息怒,那個人的确失蹤了沒有回家電話關機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裏了。”屬下戰戰兢兢。
“滾!一群廢物。”趙虎一腳踹過去。氣的臉色鐵青,明擺着,他又被耍了,而且還是個屁都不是的升鬥小民。
唉!
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甄容失望已經夠多了,反而冷靜了下來,“趙公子,不用灰心。也許瘋人劉能找到田小娥的下落。”
俗話說,貓有貓道,鼠有鼠路。
找人這種事,其實地痞流氓比警察好使。
瘋人劉大号叫劉海。
是雲北市有名的混子。
提起瘋人劉,雲北市但凡黑白兩道沒有不給幾分薄面的。
要知道整個雲北省的地下勢力都在曾家掌控之中。尤其是省城雲北市。曾家就住在此地。可想而知,防範有多嚴密。
而瘋人劉居然能在曾人王眼皮子底下闖出一片天地,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家夥的能耐。
不同于曾家屬下,瘋人劉的屬下五花八門,三教九流。
也不講什麽江湖道義,更不講什麽三刀六洞。隻要認了瘋人劉大哥,那就是兄弟。
所以,瘋人劉的屬下人數在雲北市甚至比曾家還多,當然,講質量的話,遠遠不是曾家的對手。
但是像找個人,打探個消息,擺平個小事要個賬這方面,瘋人劉是強項,誰叫他人多勢衆。再說,這些雜七雜八的小事,曾家也看不上。
瘋人劉正在揮汗如雨如老牛犁地。
忽然。
小弟外面喊道,“老大,趙公子要的人找到了。”
瘋人劉一哆嗦,舒服的暢吟一聲,然後一巴掌拍在女人臀上,示意她滾蛋。女人就光着身子,抓起衣服也來不及穿,打開門就急匆匆走了。
那白皙傲然的身子惹的小弟一陣口幹舌燥。
“進來。”
裏面傳來瘋人劉的聲音,小弟連忙收回貪婪的眼神,低着頭走了進去。
瘋人劉隻穿了一件睡袍,帶子也不系,露出毛茸茸的大腿,大馬金刀地橫躺在榻上,嘴裏叼着根指頭粗的雪茄,“人呢?”
“人在四方院子住着,有人看着,摸不清來路,小弟就回來請示老大您。”“操!一點小事還要老子親自跑一趟。趙公子要的人,無論如何也得給他帶過去。”瘋人劉罵罵咧咧站起來,手一展,睡袍掉在地上。露出一身腱子肉,脊背一條過肩龍氣勢恢宏,頗有幾分電影裏黑道大佬
的氣勢。小弟立馬上前幫瘋人劉穿上衣服,然後瘋人劉在前,小弟在後,急匆匆往四方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