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不用擔心。那個叫田小娥的女人肯定不是趙虎抓走的。”賈國起說道。
“你咋知道?”“别忘了我是幹什麽的,警察也不是白當的。”賈國起賣弄似得笑了笑,“這幾天省城暗流湧動,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局長把所有警察都散出去了,盯着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據我所知,瘋人劉是接到了趙虎
的托付,幫忙找一個女人。沒想到找的人跟你們有關系。”
“剛才瘋子劉明顯沒找到人,這麽說并不是趙虎把田小娥給弄走了。那麽除了他,還會有誰對田小娥感興趣?”林大炮埋頭沉思。
“會不會是田小娥的情人……”上官白猜測道。
“不可能,她不是那樣人。”文子軒怒道。
“老三,你激動個什麽勁,不就是睡了一次,真對那女人上心了?小心我回去告訴蓮花。”上官白氣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人吹胡子瞪眼,怒目相向。
“行了,田小娥沒找到,你們倆倒先鬥起來了,也不怕别人笑話。”林大炮闆着臉呵斥一聲,倆人總算消停了。
林大炮又對賈國起道:“你剛才說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一個田小娥不至于這麽大動靜,還有其它事?”“聽說有個殺手經紀人被出賣了,所以經紀人旗下的殺手個個人心惶惶,都在找誰出賣的經紀人……總之這段時間亂的很,不知道有多少殺手雲集于此,大家都小心點,這些殺手可是殺人不眨眼,個個身上
都有重案在身。”賈國起說道。
“卧槽,殺手還有經紀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老四,你再跟我講講。”上官白跟文子軒大感新鮮,纏着賈國起問東問西。
但是林大炮很清楚他在說什麽,警察全體出動了,可想而知戒備多嚴密,他忽然開始擔心起紅雲來了。
趁他們三個聊的起勁,林大炮走到一邊撥打了紅雲電話,“這幾天風聲很緊,警察都全體出動盯着你們這些殺手,你注意點安全。'
電話那頭,紅雲心頭一暖,“知道了,我隻找‘老頭’,不參與其它,沒有什麽危險。”
挂了電話。林大炮又在揣測,劫走田小娥的人會不會跟殺手有關,目的就是沖他來的……轉念一想,也不對,殺手怎麽知道田小娥跟他有關系?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殺手都是很隐秘的存在,神秘又神通廣大,一切皆有
可能。
一陣胡思亂想,想的他頭都大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要田小娥沒有落在趙虎手裏,那麽他的計劃就不算失敗。
現在關鍵是趙忠義能挺住多久才出來收拾亂攤子,否則趙勝被關着,他就不能繼續忽悠趙勝。
但是趙忠義肯定不是他能左右的,自從事情沒能按照劇本進行,他就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媽的,官場人就沾不得。沾上就是一泡屎,甩掉也是渾身臭味。
沮喪!
林大炮三人現在唯一的心情就是沮喪。
除了這個沒有别的。
就像是釣魚,魚鈎下去了,魚也咬鈎了,但是忽然魚線斷了,隻能眼睜睜看着魚在水裏掙紮,失去了掌控力。
運氣好,魚遊累了,還是被他抓住。
運氣不好,不僅抓不住魚,連魚鈎都損失了。
田小娥這一失蹤,徹底沒了消息。
自然,瘋子劉也不可能玩成趙虎的托付。
“媽的,老子就不信一個大活人就這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趙虎暴跳如雷。
甄容歎息一聲,“一步晚,步步晚。田小娥是其中關鍵,現在找不到人,你這頓打隻有白挨了。”
“怎麽可能白挨,趙勝那家夥還關在警局裏,找不到田小娥,本公子就好好修理他一頓,最起碼這一瓶子不能白挨。”趙虎猙獰道。
“就怕連趙勝你也收拾不了。”甄容嘲弄滴笑了笑,醜陋的臉顯得更加可怖。
趙虎一陣泛嘔,“你轉過去,本公子看到你這張臉就惡心。”
甄容氣的額頭青筋直蹦,拳頭捏的發白,怒目瞪着趙虎,真想大耳刮子抽他,想想家破人亡的大仇,終究是忍住了,依言轉了個身。
“從背後看,苗條多姿,惹人遐思啊!”趙虎贊了一聲,在甄容發飙之前,轉變話題道:“你憑什麽說本公子連趙勝都收拾不了?”“你以爲你被打,惹出這麽大動靜的事,趙省長會不知道?他之所以沒有理會,依我猜測,無非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夠反擊,如今最關鍵的一環田小娥不知所蹤,你認爲趙省長還能允許輿論繼續發酵,從而對
他對趙家産生不利的影響?”甄容淡淡道。
“照你這麽說,本公子這頓打真的白挨了?我不信。”趙虎不服道。
不信不行。
沒過一會。
他就接到了老頭子的電話,電話裏,老爺子隻說了一句話,“把趙勝放了,回來。”
挂了電話。
趙虎一陣沉默,一切都被甄容給料準了,這女人當真把人心人性把握到了如此精準的地步……人雖然長的醜,但是當真不可小觑啊!
趙勝出來了。
因爲有賈國起作内應,林大炮他們第一個收到消息,三人排排站,在警局門口等着趙勝出來。
趙勝看到三人,驚訝萬份,“你們怎麽在這兒?”
“特意來接趙總出來啊!”林大炮笑道。
“你……你們怎麽知道趙某進了這裏面?”
“如果不是我們,隻怕趙總還沒有這麽容易出來。”林大炮故作神秘地道。他真的是故作神秘,他猜測的沒錯,隻要田小娥不落在趙虎手裏,趙忠義絕對挺不了多久,就會讓趙虎放了趙勝,畢竟趙虎是過錯方,如果長時間扣着趙勝,外界輿論少不了會給趙虎安個仗勢欺人,霸占
人妻的惡名。
而趙虎仗的什麽勢?豬都知道。
所以,趙忠義一定不會繼續縱容下去,隻要把趙勝放了,一切不利輿論必将風平浪靜。
“兩位公子的大恩大德,趙某永生難忘。”趙勝感激涕零地道。
他的眼淚是真的,雖然官不大,好歹也是官,啥時候嘗過蹲笆籬子的滋味。
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當他知道打的是趙虎的那一刻起,他心理就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次不死也得去職了。
誰知道就這麽安然無恙滴放了出來。
能讓趙家妥協的除了文家和上官家,還有誰?
所以,趙勝想當然滴認爲,林大炮說的都是真的,是他們幫了大忙,一時間,感動的老淚縱橫。
林大炮跟上官白坦然若之。就是文子軒臉上有點熱烘烘滴,睡了他老婆,還忽悠得他感激涕零,似乎不太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