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不同于其它國家。
我國是嚴格管制一切軍用物資,不想有些歐洲國家,槍支泛濫,隻要有錢,小型導彈都能買到。
在中國,隻要敢碰這些,死路一條。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能搞到軍用炸藥,還用來炸一間鄉村小學,就像是大炮打蚊子,純屬浪費。
不過既然人家願意這麽浪費,那就說明有這個必要。
那麽說,原因是什麽?
林大炮甚至一度邪惡的猜測,莫不是新來的秦老師有個當兵的對象,不想她跑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教書,然後制造一起垮塌事件,學校就得關閉,然後她就可以調到别的地方了。
當然,人心之險惡,也不是沒有可能。林大炮陰沉着臉靠在沙發上,柳依依,沈曼以及古月兒大氣都不敢出。發生了這等事,三女心理都明白,壓力最大的就是林大炮,誰叫他作爲桃花村的村長來着,上面真要追責,他第一個跑不了。至于柳
依依,人家後台硬着,絲毫不會受到影響。除非死了幾個孩子,那就是重大事故,是要從下往上一級級追責,别說林大炮一個小小的村長,就是縣委書記都得遭殃。
更何況還要面對村民的指責和謾罵。
“大炮,你别上火,幸虧孩子沒事。不然就算你之前爲村民做了多少好事,也不足以贖罪。”沈曼勸道。
柳依依罕見滴瞪了表姐一眼,“表姐,你這是安慰呢還是傷口上撒鹽。”
“你行你來。”沈曼氣道。
“我又沒錯,之前還提醒林大炮來着,學校的房子年久失修,容易出事,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事了。”柳依依嘟囔道。
“你這是推卸責任,讓大炮一個人擔着?”沈曼怒視着柳依依。
“我沒那個意思……”
“行了,你們倆别吵了,出了事,林村長心理夠難受了,你倆還吵吵,他豈不是更加煩躁。”古月兒呵斥道。
這還是她來到林大炮家以來,第一次表達對沈曼和柳依依的不滿,讓兩女一時間很是詫異,但是古月兒的話沒毛病,兩女低着頭沒有再辯解。
“去他媽的,想不通就不想了。”林大炮忽然怒罵一聲,把幾女給吓了一跳,隻見他起身長長伸個懶腰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做飯去。”
說完,就走進了廚房。
身後。
三女面面相噓,大眼瞪小眼。
“他看起來好象啥事沒有,是不是真的?”
“誰知道呢,要不表姐你去看看。”
“爲啥我去?”
“你跟他勾搭不清的,以爲我不知道。”
“呸!讓月兒去,她一個外人,大炮不好意思對她發火。”
于是乎。
古月兒被兩女推進了廚房。
一個踉跄,直接撞在了林大炮身上,林大炮正在切菜,忽然感覺背部一軟,哧溜一下,切到手了。
“啊!你沒事吧!”古月兒剛剛胸口撞在林大炮身上,仿佛被電了一下子一樣,從未有過的感覺,正在害羞,忽然看到林大炮手指破了,不由驚呼一聲。
“沒事。”
“出血了,怎麽能沒事。我看看。”古月兒抓住林大炮的手,“家裏有創可貼沒?”
“沒有。”
“那咋辦?”
林大炮見古月兒焦急,不由啞然失笑,“農村人沒那麽嬌貴,不就是割破一道口子,一會就沒事了。”
“會感染炎症的,你不是醫生嗎,應該知道怎麽避免發炎吧!”
“其實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就算口水……”林大炮笑道,下一秒,直接呆住了。
我去!
本村長的意思是自己含含就可以了,不是叫你含住……
含就含吧,還一副含羞帶怯滴模樣,幹嘛呢這是?
雖說古月兒現在臉上纏着繃帶,但是她曾經絕色天仙的樣子林大炮是見過的,況且還是黃金比例的魔鬼身材,忽略了她臉的話……
嘶!
林大炮忽然有點雞動了,妹妹,這裏是廚房,不帶這麽勾引人滴,本村長定力不強,容易犯錯誤啊!
呸!
古月兒皺着眉頭啐了一口。
嗯?
畫風突變,讓林大炮雞動的心忽然一沉,這麽嫌棄本村長嗎……
“你手上什麽味,辣辣的,還有點臭。”古月兒連啐幾口。
“我在切蔥,打算拌皮蛋。”林大炮讪讪,皮蛋的味道的确不好聞,可也不應該吐掉,本村長的血都是精華,無價之寶,浪費了多可惜。
“下次洗幹淨再給你吸。”
“我也不知道你要給我吸啊!”林大炮哭笑不得,呃,這話聽着怎麽這麽别扭……洗幹淨再吸……我去,好邪惡。
外面。
沈曼跟柳依依趴在廚房門口聽。
天爺。
她倆聽到了什麽?
又是含住又是吸的……
頓時,沈曼一張臉紅的發紫,眸子裏燃燒着怒火,哐當一聲把門給踹開,怒斥一聲,“奸夫淫婦,你們……”
可是,廚房内的情況并不是像她想像的那樣。
尴尬了有木有。
“什麽奸夫淫婦?”古月兒一呆。
沈曼反應賊快,咯咯一笑,“我剛剛看到了一個關于奸夫淫婦的笑話,想講給你聽。”
“是嗎,好笑嗎?說來聽聽。”
“還是出去說吧!這裏不方便。”沈曼親密滴拉着古月兒出了廚房。
我去!
人才啊!
林大炮差點沒笑噴了,一個小插曲倒是把他的心情給攪和好了,哼着小曲運刀如飛。
片刻之後。
四菜一湯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
又談起學校倒塌的事。
柳依依道:“出了這種事,學校肯定開不下去了,以後咱們村的孩子就得每天走幾十裏地去鎮小學上學,太麻煩了。”
“是啊,這十幾個都是特困戶,要不然早就出去上學去了。”林大炮也歎息,“早點聽你的建議就好了,把校舍推倒重建,也不會發生這種慘劇。”
“也不怪你,你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過,村民們怎麽想就不知道了。你得有心理準備,也許村民們會說一些不太好的話,到時候你可别急眼。”柳依依說道。
一邊。
古月兒很好奇,“又不是林村長故意讓校舍倒塌的,村民怪他幹啥?”“你不是農村人,你不懂。村民們淳樸沒錯,但有的時候,仇富心理比城裏人更嚴重些。不信你等着瞧。”柳依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