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炮一道一道菜的嘗。
他猜測,不可能每一道菜裏都下毒,肯定其中一道菜裏有毒。
終于,在嘗到那盤野燒黃羊的時候,明顯感覺體内有種被灼燒的感覺,而且明顯感覺到體内的草木精華非常活躍。
但是,他并沒有檢測出任何植物毒素的迹象。
可是隻有這一盤菜吃下去,體内有了異樣。這是怎麽回事?
林大炮舉着筷子愣在了當場。
他這模樣,讓花秒秒擔心不已,卻讓地上那女人暗自冷笑,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真的找死嗎?
雖然林大炮沒有檢測出植物毒素,但是林大炮清晰地感覺到體内的異常,他想起了得到桃仙傳承的那天,凝神聚氣,就能夠看見體内若有實質的草木精華在流動。
于是,他幹脆閉上了眼睛。
兩耳不聞身邊事,凝神聚氣,全神貫注去感應體内的變化。
忽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慢慢變得透明,包括内髒,肌肉,血管……
他甚至清晰地看見胃部四周有一片黑色的物質正在慢慢擴撒,所到之處,林大炮就有一陣灼燒感,甚至是一種說不出的刺痛。
這難道就是毒素?
那些毒素擴散的很快,但是很快林大炮就看見一大片草木精華瞬間包圍了那些毒素,然後雙方就跟打仗似得你來我往,互相‘撕咬’起來。
最開始,草木精華不敵那些毒素,節節敗退,甚至被毒素吞噬不少。但是林大炮體内的草木精華用之不竭,很快又大片湧過來,包圍了那些毒素。
又是一陣激烈的厮殺。
漸漸地,那些片黑色越來越小,林大炮仿佛都能聽見那些毒素不甘的嘶吼和痛叫。
如此這般,幾個來回之後。
那片黑色毒素徹底消失于無形。
林大炮瞬間感覺體内一陣通暢,不适感消失,草木精華如同潮水般洩去,重新分散于體内奇經八脈,體内風平浪靜,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在外人看來,也的确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林大炮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原地,居然還閉上了眼,仿佛在回味剛剛吃下的美食。
花妙妙是很擔心,但是見林大炮把所有菜都嘗遍了,啥事沒有,不由松口氣,而地上的那女人則開始焦急起來,怎麽還不中毒,快中毒啊!
如果林大炮吃了沒事,那麽她再咬死是吃了酒店的菜食物中毒,就沒有道理了。
唰!
林大炮睜開眼睛,一抹精光一閃而過,看得地上那女人直接從地上跳起來,“你居然沒事?你怎麽可能沒有中毒?”
“怎麽,你很希望我中毒嗎?那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林大炮冷笑。
“不不不,明明是有毒的,你怎麽可能啥事沒有…一定是你吃少了。”
林大炮還沒有說話,旁邊圍觀的人已經不幹了,“你這女人怎麽這麽說話?人家老闆都吃了,啥事沒有,你還說人家的菜有問題。”
“就是,依我看,他們倆就是碰瓷的,想敲詐人家酒店老闆。”
“不會吧,誰願意拿生命碰瓷。”
“現在的人壞的很,真說不準。”
周圍的議論聲雖然讓那女人有些慌亂,但是她一點也不怕說她碰瓷,當即指着林大炮道:“也許他體制不一樣,我老公中的毒對他不起作用呢,一切等醫生來了就知道了。”
衆人一聽,也确實有這可能。
林大炮嘴角微微一動,早在這女人跟周圍争辯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揮灑了草木精華,隻需要稍等片刻,地上男人體内的毒素就會盡祛……
“那我們就等醫生來吧!”林大炮淡淡道。
五分鍾後。
120醫生到了。
“醫生,我老公中毒了,快來看看。”哪女人大聲叫喊。
醫生急忙走過來,先是掰開哪男人的眼皮,仔細查看了一下,然後又拿出聽診器量了一下心跳……一番流程下來,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似乎是不太相信似得,又給哪男人把了脈。
周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花妙妙跟金龍泉。
林大炮眼角的餘光瞥見,人群中隐藏的好幾個人正在拍攝視頻,偶爾還跟那女人眼神交流一番。
嗤!
林大炮暗自嗤笑一聲,估摸着他們還在做着黃梁美夢,等着醫生宣布好消息。
片刻之後。
醫生收拾好診斷箱,把臉一闆道:“簡直胡鬧,你老公啥事沒有,好得不能再好,你就虛報120,說他中毒了。”
什麽?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可能,醫生,我老公明明中毒了,你再檢查檢查。”那女人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不對,我老公明明中了砒霜,你怎麽能說他啥事沒有。”那女人見醫生要走,頓時急眼了。
哦……
現場發出一片了然了的聲音。
哪女人驚覺說錯話了,一張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連忙解釋:“我瞎說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老公中了什麽毒。”
解釋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麽。
說話間,幾名警察走了進來,威嚴滴掃視了一圈之後,“怎麽回事?”
“他們兩口子來我酒店吃飯,然後男滴忽然口吐白沐倒下了,女滴非說吃了我們酒店的菜食物中毒了。醫生檢查之後說沒有任何問題,她一口就說他老公中了砒霜……警官,我覺得這裏面有問題,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看看他們是不是來敲詐勒索來了。若不是醫生,我們酒店得賠錢不說,名聲還被她給毀掉了。”林大炮氣憤道。
“這種人一定要嚴懲。”
“太可恨了,人家酒店老闆哪裏得罪你了,居然用這種方式害人。”
“警官,一定好好查查,說不定背後有人指使。”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滴。
不用查,林大炮也知道背後肯定有人主使,不是趙虎就是梁新建。最大可能還是趙虎。
無論是哪一個,林大炮都知道,這件事到此爲止了,警察不可能查出什麽,這一男一女最終會成爲替罪羔羊。
“起來,還躺在地上挺屍。”警察踢了男子一下,男子茫然滴睜開眼,他還在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帶走。”
警察把人給帶走了。
“感謝諸位仗義執言。今天全場七折優惠。”林大炮抱拳朗聲道。
衆人歡呼一聲全部散去。
“大炮,哪人看着的确是中毒了,爲何醫生檢查說沒事?”花妙妙非常好奇。
“他的确是中毒了,不過别忘了,我還是一名神醫,無形中化解了他體内的毒素而已。”林大炮冷笑一聲,“不過這一男一女被人抓也是活該。”
“是不是有人背後搗鬼……”
金龍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陰沉着臉道:“還有人接二連三在本公子頭上動土,活膩了。”
“唉,老金啊,你消停點,這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要麽隐忍要麽就想個周全的辦法反擊,急不得。”林大炮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