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有人故布迷陣,以此來挑撥離間的。”白洵回頭看着陶清夢的眼神,異常堅定地和她解釋着,因爲他想,自己要說順着她的思路往下想了,想必陶清夢會更傷心的吧。
陶清夢沒有說話,她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楊雪在對着她笑,而裏面的那個男子此時卻不知去了何處,但是自己卻感覺眼前一陣的眩暈,随即轉臉看到白洵擔憂的眼神,對着他笑了笑,耳邊模糊的傳來他的喊聲,整片天空就變得漆黑一片。
“清夢,清夢,你不要暈過去啊,你快醒醒。”白洵看着陶清夢暈倒了,連忙跑上前,拉着她的手,擔憂的開口大聲喚着,生怕她就此醒不過來,他第一次這麽怨恨自己爲什麽沒好好修煉醫術。
秦山拼命的殺出了一條血路,看着白洵抱着陶清夢,緊張的開口問着:“白洵,娘娘怎麽樣,剛剛你們在屋子裏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你的殿下。”白洵看着陶清夢陷入昏迷時,聽到秦山的話後,擡起陰抑的眸子,抱着陶清夢緩緩起身,一字一句冷聲開口說着。
“殿下?”秦山聽到這話,連忙推開了門,而後又一腳踏出來,鎮定的開口問他:“殿下傷的那麽重,怎麽可能來此處?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也希望我是看錯了。”白洵看着秦山臉上不置信,抱着陶清夢一步步往前走着,聽到秦山的喊聲,才頓住腳步冷冷的開口說着。
秦山看着外面虎視眈眈的侍衛,沖進了房中,随即後頸處傳來一陣痛意,他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房間内,陶秋珊看着屋外的一幕,手裏拿着一個茶被平靜的喝着,從屋外走進來一名女子,隻見她站在陶清夢的眼前,擡眸瞪着她冷聲的開口說着:“陶秋珊,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現在我可以安全的離開了嗎?”
“做到了?你差點毀了我整盤大計!”陶秋珊看着眼前的女子,揮手打翻茶杯,滿腔怒意的開口說道。
那女子冷哼一聲,緩緩的走近着陶秋珊,拿起桌上的茶杯摩挲着底座,對着她開口說着:“我不管,總之人我帶到了你說的地方,至于後面的事,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穆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陶秋珊焦躁的來回走了兩步,随即重重的排在書案上,擡眸冷眼瞪着她。
“哼,你今日倒是比平日裏聰明不少,是哪位高人在背後指點?”穆念拿着桌案上的茶,緩緩一口喝下,擡手指了指身後的暗格,眉眼閃過一絲不屑。
陶秋珊緊緊的攥着拳頭,指了指在院子裏還站着的侍衛,冷聲開口和她說道:“穆念,我告訴你,你現在趕緊帶着這院子裏的侍衛,把陶清夢白洵抓回來,不然事情敗露了,我看你怎麽能脫得了幹系?”
“我帶着這院子裏的侍衛?怎麽,是因爲他們不聽你的命令嗎?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穆念絲毫沒有懼意,反而是平淡的開口說着:“脫離關系?我爲什麽要脫離關系,畢竟我可是你抓來的。”
陶秋珊看着眼前的穆念,心裏滿滿當當的是對她的怒意,但是卻又拿她絲毫沒有辦法,她拍了書案,站在窗前,看着陶清夢被白洵抱着離開了,再回頭時就發現穆念已經倒地了,她頓時大驚,就看到他的身影從暗格裏走了出來。
“不是說她擋了你的路嗎,現在她的作用已經沒了,你可以将她除了。”那男子一襲玄衣,看着震驚的陶秋珊,語氣輕緩着拿起挂在一旁的鬥笠,隻見他将鬥笠戴好後,還回頭對着陶秋珊說了一聲:“這幾天躲起來,别回陶府。”
陶秋珊點了點頭,就看着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雨幕中,她連忙回頭看着穆念,歎了鼻息後發現隻是暈倒後,面色頓時鎮定了不少,但是心底裏卻驚起一陣驚慌,讓她不得不開始思量,今天做這些事會有的後果。
白洵抱着陶清夢在雨幕裏匆匆的往回趕着,摸着她的額頭已經開始發燙了,急不可耐懇切的說着:“清夢,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要。”
白洵看着沒有絲毫回應的陶清夢,心裏頓時有些慌張,漸漸黑透夜幕的天空,但是卻沒有絲毫停雨的意識,他隻好抱着陶清夢走街竄巷的找着藥鋪,最後走了将近整條街,他萬念俱灰之際,但是卻不想抽身離開,接着擡眼卻看到身前的大道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帶着鬥笠的男子。
“閣下是什麽意思,莫非也想帶走她不成?”白洵擡眸冷眼看着他,往前走了幾步,隔着密集的雨幕,始終分辨不出他的容貌。
“沒什麽意思,隻是在這裏等你。”那男子輕笑一聲,擡眼盯着警惕的白洵,緩步和他走近着說道:“她救過我一命,我自然是不會加害于她,但是,我也不能放過你。”
白洵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擡眸冷笑着:“看來我白洵的仇人可真謂是遍地開花,隻是我現在沒時間和你打,我要帶她進醫館,你若是敢攔我,我便殺了你。”
“戾氣别這麽重,巷尾,有一家醫館,去晚了,真的要關門了。”男子施施然的笑了一聲,說完這話後,飛身離開了。
白洵聞言雖然心底生疑,但是看着陶清夢痛苦的表情,連忙抱着她往巷尾跑去,看着他們正在關門,一把大力推開,迫切的開口說着:“大夫,先别關門,救救她。”
掌櫃的看着白洵抱着人進來,連忙閃身帶着他往房内走着,看到了白洵将陶清夢平攤在了床上,轉而就被郎中給趕了出來,白洵隻好糾結的在屋内走動着,聽着時不時震天響的雷聲,心裏陣陣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