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靖宇望着白輕塵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幽深,他似乎對這個女人太仁慈了。
“少爺,今天機場人多,萬一少夫人……”巫一有些擔心。
“我都沒擔心,你擔心什麽?”陌靖宇微怒,怒中帶着些許的不耐煩。
巫一語塞,他不過是好心提醒。
他不相信少爺不擔心,畢竟機場到處都是少爺的人,昨晚就已經部署完畢了。
爲的就是怕在慌亂之中,少夫人出了什麽意外。
白輕塵一邊小跑着,心髒砰砰亂跳。
今天的機場格外的熱鬧,裏裏外外圍着許許多多的記者,還有來接機的。
她紮進記者堆裏,那裏面才是最有可能遇到司徒學長的。
他們都是沖着他來的。
她成功的擠了進去,也成功看到了司徒骁。
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帥氣逼人,是她心裏的那個司徒學長。
白輕塵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們要重逢了。
他手提着行李箱,穿着一件淺色的上衫,戴着墨鏡的他似乎在搜索着什麽。
即将要對上司徒骁眼神的時候,白輕塵立馬轉過身擠進了人群裏,讓人群将她淹沒。
她在陌靖宇那裏求得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她卻慫了。
就算見面了又怎樣?她能對司徒骁說什麽?
告訴他,她白輕塵沒有重守承諾,在他回來之前,她已經是别人的妻子了?
無論如何,她都說不出口。
“司徒哥哥!”一聲清脆的呼喊聲在機場響起。
白輕塵頭皮一麻,她看到白婉玲了。
她的眼神朝着那邊看去,看到白婉玲整個人都挂在了司徒骁的身上。
他們看起來,關系很好。
“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要來接我了。”司徒骁有些心疼的說着。
“我想你了嘛,所以想快些見到你。”白婉玲撒嬌道。
就在此時,記者們已經咔嚓咔嚓的開始拍起照來,并且開始發問了。
“請問司徒先生這次回國是爲了繼承司徒家而來,還是爲了白婉玲小姐而來呢?聽說司徒先生在三年前就與白婉玲小姐私定終身,這一次回國是不是爲了娶白婉玲小姐呢?”
司徒骁從容面對,摟着懷中的白婉玲笑道:“這一次回國是爲了更好的幫助我父親管理司徒家的産業,當然,也是爲了婉玲,她爲了我吃了不少苦,以後我一定會給她最好的生活。”
“那司徒先生和白婉玲小姐的婚禮是不是打算定下來了?請問是什麽時候呢?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一睹風采?”
“婚禮時間暫時未定,但是訂婚儀式已經定下來,就在……”
後面的時間白輕塵沒有聽清楚,大腦一片空白。
記者将她擠出了人群,她和司徒骁的距離相隔着一堵人牆。
原來這三年就是個笑話,她等了三年,但是司徒骁和白婉玲好了三年,她當了三年的小醜。
那一瞬,白輕塵的心徹底涼了。
對待感情,白輕塵一向十分的慢熱,面對司徒骁,她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醞釀,又花了三年的時間等待。
她的感情可以很純粹,但是一旦感情裏有了污漬,她就會選擇毫不猶豫的舍棄。
心中原本屬于司徒骁的那個位置,今天起,就再也沒有他了。
最後,白輕塵苦笑一聲,“半個小時……太長了。”
最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她不欠司徒骁的。
一點也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