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了白輕塵一臉崇拜的看着他,然後跟在他身後的樣子。
此刻白輕塵卻否定了他們的一切,司徒骁反倒是有些受不了了。
“下次,遇到我,就繞着走,免得尴尬,畢竟你是我妹夫,但是我和妹妹的關系并不是很好。”
說完,白輕塵轉頭就打算走。
而司徒骁再次拉住了白輕塵的手,“輕塵,我們……”
“司徒哥哥!”白婉玲的聲音響起。
那一瞬,司徒骁立馬松開了白輕塵的手。
而白婉玲站在了司徒骁的身側,一臉敵意的看着白輕塵,“你們在做什麽?”
“老朋友相見,聊聊天。”司徒骁回答。
“那你爲什麽要拉姐姐的手?”白婉玲不依不饒。
“你看錯了。”司徒骁回答。
司徒骁的答案讓白輕塵覺得可笑,他真當女人是傻子嗎?
“妹妹,好好看着你的司徒哥哥,他好像對我餘情未了,别忘了現在我的身份,還有你們的身份。” 白輕塵說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的話,徹底點燃了白婉玲和司徒骁的戰争。
“司徒哥哥!姐姐說的是真的嗎?你對姐姐真的還有感情?”白婉玲一臉委屈。 司徒骁望着白輕塵的背影,心頭也不知是作何感想,最後他将白婉玲摟進了自己的懷裏,“傻瓜,我愛的是你,怎麽可能會對她還有感情,她這樣的女人你還不知道嗎?不過是因爲自己是陌少的女人膨脹了
而已。”
這話說得白婉玲心情好了起來,她反抱着司徒骁,“我就知道,姐姐這個人太讨厭了。”
看她還能得意多久,陌家這樣的漩渦,不需要她動手,白輕塵遲早會自身不保的!
她到時候隻需要看戲就好了。
離開司徒骁和白婉玲的白輕塵突然有些内急,想上廁所。
剛才遇到司徒骁和白婉玲,她一絲留念都沒有,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多費心思去思考。
穿過走廊,還未走到洗手間門口,便是聽到了一陣尖叫聲。
“流氓!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告訴我爸爸!嗚嗚嗚……你放開我!”
“小妹妹,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吧?就算你爸爸知道了,他也不敢拿我怎麽着。”一個猥瑣的男音說着。
緊接着便是推搡和衣服裂開的聲音。
這種地方,居然有人敢做出這麽龌龊的事情?
沒有絲毫的猶豫,白輕塵闖進了洗手間,随後便是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欺負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兒。
“你在幹嘛!”白輕塵吼道。
顯然白輕塵的聲音将這打算做壞事的男人吓到了,手一松,領口被撕開的女孩兒連忙掙脫開躲在了白輕塵的身後。
白輕塵那雙水眸充滿了憤怒,爲什麽這麽高級的宴會廳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媽的,哪兒來的女人,多管什麽閑事!”
男人說着走向了白輕塵,并且伸手要去拽白輕塵伸手的那個女孩兒。
白輕塵怒視着這個男人,并且狠狠的在那男人的肚子上踢了一腳。
隻是白輕塵的力氣有限,這個男人沒有飛出老遠,但是确實是感受到了疼。
“臭娘們兒!敢踢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那男人伸手就要來揪白輕塵的頭發,白輕塵快速的躲了過去。
并且将身後的女孩兒給推開了:“你趕緊走!”
那女孩兒哪裏敢走,她知道那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他不敢動我。”白輕塵說着再次推搡着女孩兒,女孩兒淚眼婆娑,因爲太怕了,最終還是跑掉了。
等女孩兒走了之後,白輕塵望着這個猥瑣男,然後轉身就打算走。
這種時候,不能戀戰。
剛才那幾下,白輕塵隻是僥幸,要是這男人來真的,她未必能躲得過去。
她剛一轉身,那男人的手就放在了白輕塵的肩膀上。
“臭娘們兒!壞了我的好事還打算走?既然你這麽喜歡做好人,不如你代她來受罰!”
說完用力一拉,白輕塵覺得肩膀疼,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
果然,這猥瑣男的力氣不小。
白輕塵咬緊牙關,在與猥瑣男面對面的一刻,直接來了一擊鐵頭功,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腦門上。
爲了逃命,白輕塵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兩人的腦門上都紅了,且起了個包包。
男人疼得嗷嗷直叫,白輕塵卻沒有吭聲。
她大概是對疼痛失去了感覺吧。
“不要招惹我!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白輕塵狠狠的丢下了這麽一句話。
“我看誰的下場更慘!”男人再次纏上白輕塵。
這一次直接去拉住了白輕塵的頭發,隻是還沒抓住,卻被一個人狠狠的扣住了手。
“膽子可真是夠大的,我的女人都敢動?”
如同深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白輕塵一個激靈,腦門好像更疼了。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陌靖宇,隻要他出現,這人肯定不敢造次。
所以她所有的思緒都用在了感受疼痛上去了,她一個勁的揉着腦門兒,剛才那一下可不輕。
那男人看到陌靖宇的一刻,沒有絲毫的猶疑,立馬下跪:“陌……陌少。”
然後在瞧了瞧站在陌靖宇身前的白輕塵,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麽,連連求饒。
“陌少,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該死……我不該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我該死!”
他一邊說着還一邊扇自己的巴掌,和剛才的嚣張勁兒可謂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白輕塵冷眼看着這個男人,這種男人就應該碎屍萬段!直接廢了他的後半生才是最好的!
要不是她進來洗手間,怕是那女孩兒的清白就要毀了。
“你确實該死!”陌靖宇渾身的戾氣讓那男人懼怕不已。
他相信陌靖宇敢殺了自己。
“陌少,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看在……看在閻家和陌家交好,我侄子和你是朋友的份上,你繞了我吧,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補償,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是閻梓桓的叔叔閻力誠,平日裏好賭喜酒,當然女人是他的最愛。
仗着閻家的勢力,在外面坑蒙拐騙,讓不少女人失了身還沒了錢。 這一次敢在閻梓桓的生日宴會上做出這樣的事情,可謂是他的“一大壯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