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去了廚房,而白婉玲則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白輕塵現在所在的房間,一個原來的保姆房。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墊,連桌子都沒有。
而白輕塵正拿着那些學習資料在看,白婉玲站在門口輕咳了兩聲,白輕塵擡頭看了一眼,随後又埋頭繼續看自己的資料。
“白輕塵!你沒看到我嗎!”白婉玲怒道。
“終于知道不收斂自己的面目了?”白輕塵嘲諷道。
白婉玲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怒氣,她不能這麽快就炸毛了,誰先炸毛誰就輸。
“姐姐,我剛才是不小心的,聽陳嫂說你回來了,所以我就來看看你。”白婉玲換上了笑臉。
說着還坐在了白輕塵的床邊,然後打量着白輕塵所呆的房間。
“陳嫂也真是的,你原來的房間怎麽能作爲雜貨間呢,你可是我姐姐,也是白家的人,住着下人的地盤,傳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她一副十分關心白輕塵的模樣,可偏偏話中滿是對白輕塵的輕視。
“隻要妹妹不說,就沒人知道,不過我覺得你這張嘴藏不了秘密,過不了多久,江城所有人都會知道吧?”
白輕塵幽幽的說着,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擡起頭來。
白婉玲氣得牙癢癢,這個女人總是不動聲色的反擊,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是讓她氣得跳腳!
太可恨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嫂進來了:“小姐,我給你們準備了飲料。”
白婉玲笑着接過了:“謝謝陳嫂。”
陳嫂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哪一杯是放過料的,白婉玲笑着表示了解。
等到陳嫂出去之後,白婉玲不動聲色的将那杯放過料的飲料靠近白輕塵:“姐姐,你這麽遠趕過來,肯定渴了吧,喝點飲料吧。”
白輕塵擡眼看了看兩杯飲料,随後掃了一眼白婉玲,而白婉玲一副無害的樣子看着她,白輕塵順勢将靠近自己的飲料拿了過來。
“謝謝。”她道謝。
白婉玲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她以爲要動動嘴皮子才能讓白輕塵喝下去呢,沒想到根本就不需要。
白輕塵将飲料放在了嘴邊,差點就喝進去了,但是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這可急壞了白婉玲,她問道:“怎麽了?”
“沒事,手上拿着資料不太好喝飲料。”說着将資料往床上放,放的那一刻不小心灑了杯子裏的飲料,并且潑在了白婉玲的褲子上。
那一瞬,白婉玲驚叫了一聲,白輕塵連忙道歉,并且拿過白婉玲手中的飲料放在了地上,拿着床上的床單爲白婉玲擦拭着衣服。
“對不起,剛才實在是手抖了一下,還好隻是一點點,不然的話我可賠不起。”
白婉玲咬着牙,看了一眼白輕塵,卻看不出白輕塵是故意的,大概真的是不小心的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真的隻是一點點而已,不然的話她肯定要發脾氣的。
“算了算了。”白婉玲說着拿起了地上的飲料,然後遞給白輕塵:“咱們喝飲料吧。”
白輕塵接過,再次道謝。
之後将飲料放在了嘴邊,而白婉玲爲了不讓白輕塵懷疑自己也開始喝飲料了,結果喝進去的瞬間,白婉玲直接吐了出來,一股洗衣粉和辣椒面的味道。
她覺得自己喝到了全世界最難喝的東西,讓她作嘔。
而白輕塵關切的說道:“怎麽了?看來你的飲料很難喝?”
白婉玲吐着舌頭,一臉驚恐的看着白輕塵:“你……你沒事?”
白輕塵笑了笑,然後當着白婉玲的面喝了一口,随後說道:“挺好喝的,難道你的那杯本來是應該給我的?”
白婉玲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剛才兩杯放在一起,她拿錯了!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妹妹爲我準備飲料,其實就是想教訓教訓我,就像篡改我的成績,也就是想教訓教訓我。”白輕塵不動聲色的說着。
白婉玲一臉看怪物的表情看着白輕塵,笑得十分難看:“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妹妹,我在說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在高考的前段時間你一直都沒來上課,再回來的時候精神不濟,我猜你是在外面玩瘋了吧,成績沒考好是應該的,然後仗着段雅在外面有關系,将我的成績改成了你的
成績,你成了學霸,而我成爲了學渣,你們這盤棋下得挺好的。”
白輕塵的聲音很輕,很柔,根本看不出白輕塵又絲毫的生氣,好像是在說别人的事情一般。
但是白輕塵的眸子卻讓白婉玲感到一陣冷顫,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場好像變得越來越讓人窒息了。
白婉玲咬了咬牙,最後站起來說道:“改了你的成績又怎樣!有本事你讓陌少改回來啊!可惜了,你現在被陌少給趕出來了!你現在什麽都不是了!”
“看來妹妹的本事不小,高考成績都能改。”白輕塵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以爲現在這個社會有什麽是錢不可以搞定的?要是有,那一定是關系不夠硬!我媽媽的關系網可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我媽媽就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白婉玲在白家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
你白輕塵連個垃圾都不如,就算你平時成績再好又有什麽用,到了最後還不是個超級學渣!”白婉玲十分得意的說道。
“原來是和段阿姨一起的,妹妹,看來是我對白家一無所知呢。”
白輕塵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但是白婉玲卻覺得這句話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怪。
“你……你對白家當然一無所知!你不過是個私生女而已,你之所以能考得好,那都是白家花錢讓你上貴族高中!要是沒有白家,你白輕塵什麽都不是!”
“我現在可是陌太太。”白輕塵笑道。
“哼,還覺得自己是陌太太了不起呢!到時候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你早點死算了!省得爸爸每天把你當寶貝,把本應該屬于我的東西都給了你!”
白輕塵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随後道:“我要是真的死了,那這白家可就沒有陌家這個靠山石了。”
“哼,你以爲白家是豆腐做的嗎?靠陌家?别開玩笑了!”
白輕塵點了點頭,然後恩了一聲:“确實如此。” 白婉玲整個人都傻了,不明白白輕塵的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會說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