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輕塵,我讓人帶你去洗澡。”
陌秋寒道完一聲,便是有女仆上前來帶着白輕塵去洗澡了。
白輕塵一邊洗澡,滿腦子都在想着陌靖宇獨自一人轉身離開的模樣,他沖出來,是怕自己淋到雨了吧?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白輕塵任由溫熱的水流從自己的身上流下,眼睛變得十分的酸澀,沒人知道她是不是哭了,因爲滿臉都是水花。
白輕塵在洗手間裏呆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是穿着睡袍的,一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的是陌秋寒坐在那裏惬意的喝茶。
白輕塵略微有些驚訝,“你……你一直在這兒?”
“不好意思,我這裏是武館,隻有這一個地方休息,所以我隻能呆這兒。”陌秋寒略感抱歉的說道。
白輕塵尴尬的笑了笑,“沒事……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地盤。”
“你的衣服,我會讓人拿去洗了烘幹,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家了。”陌秋寒解釋着,順便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椅,“輕塵,坐吧。”
白輕塵哦了一聲,就坐在了陌秋寒的對面。
白輕塵望了望四周,這裏不就是上次被陌秋寒關着的那個小房間嗎?
“我本來是想帶你去我家,但是想着你看你不會太願意,所以就隻能帶你來這兒了。”
“你能收留我已經很好了,謝謝。”白輕塵笑着。
“不用跟我說謝謝,好歹,你離開我大哥,是幫了我的大忙。”
白輕塵一愣,最後眉眼低垂了些許。
兩個人正坐着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些東西,“這是白輕塵小姐衣服裏的一些東西。”
是手機錢包還有那張照片。
白輕塵率先去拿了那張照片,用手擦了擦,要不是因爲要拿這個,她今天也不會遇到陌靖宇,這樣就不會看到陌靖宇那個樣子了。
“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陌秋寒問着。
白輕塵笑了笑,“也不算太重要吧,主要是,将這個給我的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能給我看看嗎?”
“恩。”白輕塵十分大方的将照片遞給了陌秋寒。
陌秋寒伸手接過,當看到的那一瞬,眉眼不自覺的有些閃動。
這個……不就是當年大哥從那個小女孩兒拿走的畫嗎?
“這,是大嫂畫的?”陌秋寒問道。
白輕塵淡淡的笑了笑,“對啊,雖然記不清了,但是看着這張照片我就想起來了。”
“爲什麽會專門拍一張照片?” “有人拿走了原件,我是不知道爲什麽,不過這張照片也不是我拍的,是别人拍的,這個是我在那裏唯一的回憶了。”白輕塵說着有些傷感,随後立刻笑起來,“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都記不太清出了,今天
就是拿這個,所以才遇到了陌靖宇。”
“大哥,沒看到?”陌秋寒有些小心翼翼的問着。
“差點就被他發現了,還好有個镯子當做擋箭牌。”
陌秋寒不動聲色的将這照片遞給白輕塵,“你可好好放着,别被我大哥發現了,要是他知道你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說不定他會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都和他沒關系了,他還想怎樣?”
“我大哥這個人,有時候會非常的執着。”陌秋寒笑着。
白輕塵低眉,執着?怕是他陌靖宇的執着不在她白輕塵身上吧。
十幾分鍾之後,白輕塵的衣服幹了,她沒有任何的停留,換上衣服,就打車走了。
望着白輕塵上車,陌秋寒站在門口看了許久,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淡笑。
若是大哥知道,他找了十二年,等了十二年的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最後卻被自己親手放走了,也不知道會做何感受。
他當然不會主動告訴陌靖宇,讓他自己慢慢發現,知道得越晚越好。
他突然覺得,白輕塵很有意思,從未見過這麽有趣的女人。
當初他将白輕塵和司徒骁關在一起,讓司徒骁接近白輕塵,爲的就是要讓白輕塵從陌靖宇身邊離開。
主要目的,自然是因爲厲國明,隻是沒想到的是,司徒骁沒用,盛天月也沒用,最後有用的卻是孤兒院。
突然覺得,他讓司徒骁靠近白輕塵有點不太明智,司徒骁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追得上白輕塵這樣有趣的女人呢?
也活該司徒骁失敗了,不過據他所知,這司徒骁還沒完全放棄。
現在有自己撐腰了,等白輕塵和陌靖宇沒關系的消息傳開,司徒骁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大嫂,以後你可要小心司徒骁啊。”陌秋寒淡淡的笑着提醒白輕塵。
“小心?現在讓我小心,當初可是你把我跟那個人關在一起的。’
“那時候我以爲大嫂喜歡的是司徒骁,所以給你們機會,但是現在看來,大嫂應該對司徒骁那樣的人沒什麽興趣。”
白輕塵狐疑的看着陌秋寒,這個陌秋寒長得雖然不像陌靖宇,但是總覺得某些地方很像。
她覺得,陌秋寒這個人還是蠻危險的。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白輕塵可沒深究,她認爲也沒必要深究。
等她的衣服烘幹了,白輕塵換上自己的衣裳,和陌秋寒道謝之後,拿了陌秋寒的傘,便是回到了孤兒院。
那一夜,白輕塵沒睡着,一直在想着陌靖宇說的那句話,他要自己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麽,她就必須得實行了。
那些天,白輕塵每天都會回到孤兒院,她和陌靖宇之間的關系還沒有傳開,大家不知道。
總有一天會傳開的,隻是還沒到時候而已。
在孤兒院住了一周之後,林萍不由得問着,“你不住校了?每天都往回跑。”
白輕塵抿了抿唇,然後拉着林萍的手說道,“院長媽媽,你不是說要把這塊地給賣了,然後搬到我們學校附近嗎?那我們這些天就把這些事情落實吧。”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林萍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沒有,就是覺得,你離我們那麽遠,我每天都吃食堂裏的飯菜,都膩了。”